第285章 事成(1 / 1)
看著自己的母親,他憤然的說道:“母親,這個唐伯恩越來越過分了,簡直是豈有此理,竟然敢來到你的房間,我真想一劍殺了他。”
唐母對自己的兒子說道:“現在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不能自亂陣腳,否則只會中了他們的圈套,在沒有找到你爹之前,我們都必須安安穩穩的,現在的家裡絕對不能出任何意外,否則你二叔可就是真笑了。”
“我知道,母親,這幫混蛋真是無惡不作,我大哥已經出去好幾天了,可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收回來任何訊息,恐怕情況並不容樂觀。”
唐母說:“雲錚,你那兄弟是一個機智過人之人,而且有雄韜偉略,如果唐家真的是容不下你,或者是我要出了什麼意外,你就隨你兄弟,好好做一番事業,待將來給你爹孃報仇。”
唐雲錚心中憤恨不已,母親說出這樣的話更讓他心如刀割。
身為唐家的長子,他竟然連父母的安全都保障不了,對他來說真是奇恥大辱,自己派出去的幾路心腹也同樣沒有任何回應,事情已經變得越來越複雜,讓他不禁有些擔心。
日落西山時又是一天過去,為了怕唐伯恩再來打擾自己的母親,唐雲錚索性一整天都陪在母親身邊。
這樣的話就不會有人來打擾他。
一連好幾日,唐雲龍都沒有再光顧青樓,這倒是讓宋希堯好等。
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在青樓裡呆過這麼長時間,如蘭甚至都呆的有些著急,因為宋希堯根本不跟她聊天,這屋子裡多了個男人就跟多了根木頭是一樣的。
完全沒有絲毫的生機讓她有些壓抑,以至於她洗澡的時候都不揹著宋希堯,在這大大的木桶中舀著水。
她說:“宋公子,你要是實在無聊的話,能不能過來幫我搓搓背,我後背上癢的厲害。”
“成吧。”
宋希堯還從來沒幹過這種事情,見到這血脈噴張的場面之後,他感覺到鼻孔裡有兩條熱浪衝了出來。
如蘭見到他這樣子哈哈大笑,“我還以為你久經人事,沒想到還是個門外漢,如蘭我的身材不錯吧,只不過你這血噴的有點多呀。”
宋希堯徹底無語,哪裡有什麼搓背,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如此香豔的場面讓他根本把持不住。
他坐回床邊不再理她。
如蘭洗淨了身子之後,坐到了宋希堯的大腿上,妖嬈的說道:“公子,你還是跟我交個實底吧,你到底在這幹什麼?”
“如蘭姑娘,我真的有非常要緊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打擾我的比較好,在我面前你也不用穿的那麼少,免得讓我分神。”
如蘭氣得推開了宋希堯,“你這人還真是不解風情,一點興致都沒有,算了,姑娘我這幾天吃素吃的太沒意思了,我睡覺了。”
梅蘭倒是沒有如蘭這麼多事兒,一個人她覺得挺開心,至少不用每天面對那麼多張噁心的臉。
宋希堯終於等到了這個熟悉的聲音,唐雲龍來了。
他嘴角泛起一陣詭笑,希望這個梅蘭不要讓他失望。
唐雲龍來了之後話不多言就是一番雲雨,事成之後,梅蘭才故作嬌柔的問道:“唐公子,你怎麼這幾天都不來了?梅蘭我可是等得火急火燎的。”
唐雲龍安慰道:“這幾日家中事情甚多,所以才沒有來,不過你放心,等我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後,自然就有時間陪你了。”
梅蘭不經意的問:“唐公子,你說唐家家主回不來了,你確定嗎?萬一有一天他回來了,你該如何自處了?”
“梅蘭我不都已經告訴你了嗎?他不可能回來了,因為他被我爹關在一個根本沒人知道的地方,哈哈,不過你嘴巴給我放嚴實一些。”
宋希堯聽到這話之後陡然睜大了眼睛,果不其然唐家主被他的親弟弟給害了,有這樣的弟弟也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簡直就是無話可說。
也不枉他這麼長時間一直住在青樓,可以說是收穫頗豐。
唐伯恩將他的哥哥給抓了,現在宋希堯只希望梅蘭看在錢的份上,能夠打聽出唐虎究竟被關在什麼地方。
梅蘭起身給唐公子倒了一杯水,繼續問道:“哦,如此一來唐公子可以說是勝券在握,真是可喜可賀,梅蘭以茶代酒先敬公子一杯,我可是等著過好日子呢。”
“放心吧,他就是插翅也難逃,在城外的一個小鎮子有人把守,而且被我爹下了毒,此時手無縛雞之力,就是插翅也難飛了。”
在隔壁偷聽的宋希堯此時雙拳緊握,也許唐家主做夢都想不到對他下手的會是自己的親兄弟,宋希堯曾經問過唐雲錚他父親的修為怎麼樣。
如果他在不知不覺中被人下了毒,極有可能不敵對手而慘遭不幸,只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唐虎應該還活著,所以宋希堯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找到唐虎。
不過具體關在什麼地方?唐雲龍也未必知道,所以梅蘭打聽了許久,宋希堯也在將範圍不斷的縮小,只不過他對中央城附近並不熟悉,此事還得需要唐雲錚自己。
次日一早,唐雲龍便在一次從青樓離開,宋希堯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隔壁的房間見到了梅蘭。
他將餘下的幾錠銀子放在桌上,說道:“這是你應得的,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你很快就會看到結果。”
梅蘭看到桌上的幾錠銀子,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只是幫忙打聽這些訊息就能夠拿到這麼多銀子,對她來說這可是一筆鉅額的財富。
她說:“公子,如果唐家主能夠平安歸來,還希望公子能夠兌現自己的諾言,讓梅蘭恢復自由之身。”
“你放心,此事我說到做到,本人不會言而無信,即便你是青樓女子,我也會以誠相待,此事多虧梅蘭姑娘,在下告辭。”
宋希堯激動無比的從青樓離開,然後回到了唐家客棧,見到了守在這兒的兩個夥計,兩個夥計可以說是心急如焚,他們和宋希堯已經失去聯絡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