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馬良坡有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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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唐雲錚你唐家鏢局接下了這趟鏢,就應該有始有終,送到我姨母的手中,而不是送回來我梁府。”

唐雲錚想想也確實如此,這趟鏢自己接下就應該把它送出去,於是他說:“好,承蒙梁公子抬愛,我唐雲錚必將親自將這枚玉佩送到地方。”

“這還差不多,不要讓我看扁了你唐家鏢局。”

唐雲錚知道這一枚玉佩價值連城,所以根本不想在次押送,雖然只是一枚小小的玉佩,他親自送過去就行了,但是因為家中之事尚未了斷,所以他實在是抽不出身。

可是人家已經把話說絕了,根本不給他退路,所以他只能勉為其難的將這枚玉佩,再次帶回了唐家鏢局。

“老大,兜兜轉轉的這一枚玉佩又回到了我的手上,梁家希望我把這枚玉佩按照之前的約定送到地方,可是我得把唐雲龍送回唐家莊。”

宋希堯看著這一枚精緻的玉佩說道:“這有什麼難事,把這事情交給我不就行了,你將唐雲龍送回唐家莊,這樣一來我倆分工就兩不誤。”

唐雲錚便將這玉佩交到自己大哥的手中,他說:“老大,你親自送,當然一點問題都沒有,只不過路上你小心一些,畢竟這玉佩價值連城,我懷疑會不會有人跟蹤。”

宋希堯淡淡的說道:“放心吧,沒人知道這一枚玉佩在我的手上,因為我也不是唐家鏢局的人,所以別擔心。”

兩人分開之後背向而行。

目的地是在另外一座城,只不過兩地相距數千裡,宋希堯騎上快馬之後,將這一枚玉佩塞入自己的胸前,如果不是出了這樣的意外,這枚玉佩已經在路上,說不定已經送到了對方的手中。

可是現在為了完成唐家鏢局的承諾宋希堯必須快馬加鞭,兩日後他經過一個客棧,實在是有些疲乏,這馬也受不了。

他很想擁有真正的高手,可以飛天遁地的本事,哪怕是百里之外也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可是在靈界他尚且沒有這樣的實力。

客棧里人滿為患,住在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途經此地過夜就走,連給馬準備的乾草都不是那麼的充足。

宋希堯多花了幾兩銀子,才給自己的馬匹爭來了一些口糧,這樣才能夠保證他明天可以繼續上路。

此時這裡根本沒有房間可以入住,在大廳裡有幾張方桌,由於已經是深夜,有的人直接睡在桌上,甚至有的人直接席地而睡。

總而言之,如果不是因為天氣不太好,他們說不定都已經睡在了外面的樹林裡,夜風呼嘯而過,夾雜著狂風暴雨。

店小二拿出來一壺酒給宋希堯暖暖身子,他說:“客官本店實在連吃的都沒有了,只剩下這壺酒你將就將就。”

宋希堯沒想到這客棧已經窮成這樣,實在是讓他很無奈,他的馬此時倒是填飽了肚子,可是自己的肚子還沒有填飽,看著這壺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外面的風越吹越大,雨越下越狂。

這地方距離中央城已經很遠了,宋希堯叫來了小二,打聽一下他所去的方向對不對?店小二給他的回答是肯定的,朝著這個方向一直走下去就能夠到達梁家莊。

吱呀,吱呀。

木門搖晃的聲音也沒有影響這些熟睡中的人們,宋希堯卻是在這樣的環境中睡不著,他冥冥之中總是感覺這風來得有些蹊蹺,而且這客棧周圍的荒墳,可以說是漫山遍野。

宋希堯心中有許多的疑問,可是這個時候想找一個清醒的人聊聊天都不可能,大家都睡得昏昏沉沉。

砰!

終於一陣巨響從外面傳來,那些睡得不是特別深沉的人終於驚醒,睡在地上的一個黑袍男子迅速的站了起來,然後衝了出去。

他開啟門的一瞬間,宋希堯才看到原來是外面的馬棚倒了,風太大。

宋希堯也跟著走出去,別回頭把自己的馬給砸死了。

運氣不錯,淋了一身溼,終於將自己的馬牽到別的大樹下給拴了起來,只不過重新回到客棧的時候,發現這屋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個壯漢。

兩個壯漢手中拿著長刀,金光閃閃,在這搖搖擺擺的燭光中顯得就像是地獄來的魔鬼一樣。

“我兄弟二人途經此處,實在是手頭有點緊,各位英雄豪傑不如每個人奉上幾兩銀子,可好。”

宋希堯站在二人身後聽得清楚,原來是打劫的,而且如此堂而皇之,這屋子裡最起碼有二十幾個人。

聽到這兄弟是打劫的之後,眾人紛紛站了起來。

“我一直聽說馬良坡有土匪出沒,今日一見果是如此,可是你二人搶劫我們二十幾個人,你覺得合適嗎?”

左邊的壯漢說道:“非也非也整個客棧已經被我的兄弟們包圍,你們是想被亂箭射死,還是直接拿出些銀子保平安,自己選擇。”

宋希堯此時探出腦袋向門外看了看,果然外面黑壓壓的一片,沒想到自己這幾天天天遇到土匪,他小心翼翼的退出了門,站在屋簷底下。

這大漢已經舉起了手中的刀,看樣子是要動手搶了。

先前那黑衣男子也從外面走了回來,看到這兩人之後便聲音低沉的說道:“馬家兄弟是吧?馬良坡已經死了不少人,不要再做這種打家劫舍的事情,速速離開,別打擾我睡覺。”

黑衣人說話的聲音渾厚且極富磁性,聽上去特別入耳的那種。

原來這土匪是兄弟二人,馬家兄弟立即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這黑衣人,馬老大立即黑著臉說:“原來是道兄,實在是不好意思,既然道兄在此休息,我馬家兄弟就當沒來過,告辭。”

馬家兄弟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走了,帶著外面的那一幫兄弟消失的無影無蹤,餘下房間裡的人開始盯著這黑衣男子,猜測他的身份,就連土匪都對他如此恭敬。

怕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要不然就是修為卓絕的前輩。

只不過這些猜測歸猜測,因為這穿著黑衣的男子戴著面具,沒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而馬家兄弟僅僅依靠他的聲音,便能夠辨別出他的身份,可想而知他非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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