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誅心散(1 / 1)
雲嬸笑著說:“傻孩子,怎麼能夠說出這種話呢,看你躺在床上,我的心中也十分著急,這哪個天殺的人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對你這麼好的姑娘下毒。”
說起這事兒諾蘭心中就不是滋味兒,她說:“確實有一個混蛋,把我和雪兒姐姐都下了毒,才讓我們兩個人變成了殘廢,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夠站起來,如果這個毒不能夠快速的解除,我很快就會死去,所以雲嬸也許不需要再這待多久。”
雲嬸聽到這話很明顯,感覺這話裡有話。
於是她說:“姑娘,我覺得宋公子真的是一個好人,而且他非常厲害,你不知道他曾經是唐家鏢局的總鏢頭,我聽我哥哥說他一個人打十幾個,可厲害了。”
諾蘭沒想到宋希堯竟然還有如此光輝的歷史,於是她突然對宋希堯的過往感了興趣,只不過雲嬸對於宋希堯的事情可以說是知之甚少,就這些也還是聽她大哥說的。
但是雲嬸依然陪她聊到了半夜,至於聊什麼,宋希堯沒怎麼聽清楚。
但他卻聽到了諾蘭的情緒不是特別的高漲,很明顯,中毒對她來說是一次非常大的打擊,如果不能夠治好她的毒,恐怕時間久了,她就會得嚴重的精神類疾病,慢慢的也就會被自己所折磨死。
而宋希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整夜他都在思考如何治好諾蘭的毒,最有可能的當然就是找到金浩鵬,這毒是他下的,他當然知道是什麼毒。
知道是什麼毒藥,便能夠找出相應的解藥,宋希堯這麼想,第二天一早他便叫醒了蘇子富。
蘇子富經過了一夜的整理之後,發現宋希堯告訴他的話,非常重要。
所以他決定重新來過必須踏踏實實的做人,老老實實的修煉,堅決不給蘇家人丟臉,並且眼前最重要的事情當然就是治好馮雪的毒。
所以看到宋希堯之後,他張口便問。
“宋兄弟,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去做?”
“我沒有什麼事情讓你去做,我只是告訴你,我現在去找金浩鵬,想辦法撬開他的嘴,看他能不能說出解藥是什麼,或者是交出解藥,最不濟也得知道中了什麼毒,要不然我還真就不一定能夠放了他,床上的兩個姑娘交給你了,雲嬸畢竟對此處不熟,以免發生意外,所以你得多注意一些。”
蘇子富面色凝重的看著宋希堯,說道:“兄弟,你一個人去肯定不行,那姓金的本來就不是個玩意,你一個人前去豈不是羊入虎穴?”
“放心吧,金浩鵬不敢把我怎麼樣,他也沒有這樣的實力,你只需要將這院子你的事情處理好就行了。”
蘇子富非常清楚宋希堯的實力,他現在去,搞不好只能夠給宋希堯添亂,所以他放棄了這麼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安安心心的在家裡照顧馮雪和諾蘭。
而宋希堯這時氣勢洶洶的來到了金浩鵬的住處,宋希堯直接破門而入,並沒有非常客氣,前日沒有殺了金浩鵬,不知道他今天有沒有轉性。
院子裡有幾個金浩鵬的狐朋狗友,見到宋希堯進來的時候,一個個凶神惡煞,恨不得想要吃了他,但宋希堯表情淡定,在這些人的臉上一掃而過,留下的滿是不屑。
最終在人群中看到了金浩鵬,他一步一步走過去,淡然地問道:“金公子,我必須得跟你好好談一談,有關於馮雪中毒的事情。”
“宋希堯,我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這件事跟你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關係,你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可知道你做出這樣的事情,沒有人會感激你,相反我對你恨之入骨。”
宋希堯將金浩鵬說的話當做屁一樣全都放了,根本沒放在心上。
他依然臉色陰沉的問道:“金浩鵬我相信你應該明白我的手段,如果我想殺了你,哪怕是這麼多人都不可能攔得住,你要不相信可以讓他們動手試試。”
身邊的這些人對宋希堯或多或少有一些瞭解,或在進山門的時候被他打過,又或者是在後山的時候跟他對過手,但基本上已全敗而告終。
所以這個時候挑戰宋希堯根本就是找死,更何況宋希堯現在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惡靈之氣,根本就是想殺人。
而金浩鵬想不到宋希堯還真就是跟他槓上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居然敢阻擋他堂堂的金家公子。
金浩鵬毫不客氣的回擊道:“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就是你現在所做的事情,我今天全都記在心上,我已經聯絡到我大哥,只要我開口,他可以隨時殺你。”
宋希堯沒想到這混蛋還真就是聯絡了金家的力量,只不過宋希堯此時依舊拔出了自己的劍,這劍尖直接抵在金浩鵬的胸口,一字一句的問:“告訴我用的是什麼毒?有沒有解藥?”
“痴心妄想,有本事你殺了我,有你們幾個人給我陪葬,我當然也樂意,現如今你已經得罪我金家,我大哥抽空便會來找你麻煩,這毒我可以告訴你,此毒叫做誅心散,相當厲害的一種毒藥,我相信你也許都沒聽過,所以呀,這解藥你不會有的。”
誅心散?
宋希堯回憶著自己的所見所聞,似乎還真就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毒藥,所以現如今的問題變得更加棘手。
如果連毒藥的名字都沒聽過,想找解藥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他再一次問到:“金浩鵬我希望你沒有撒謊,你的命我暫且留著,因為馮雪和諾蘭還活著,如果有朝一日她們兩個死了,天涯海角,我都會讓你陪葬。”
宋希堯最後這一句話可以說是說的震耳欲聾,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真真切切。
金浩鵬之所以沒死的原因,是因為宋希堯對他還抱有一些希望,如果這兩個女人死了,金浩鵬就沒有再活著的必要,所以必死無疑。
看宋希堯這一雙能夠殺人的眼睛,金浩鵬由心裡感到害怕,因為他這樣子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