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凌夙的心事(1 / 1)
譚雅在數十日之前就將凌父去世的訊息帶回了精英部,凌凌在屋子裡哭了好幾天,凌夙聽到這個訊息也是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沒想到那一次離家之後,就是父子之間的永別。
經過幾天的沉澱之後,他決定回到凌家看一看,一定要想辦法救出自己的母親,如果任由母親被他們關押在地牢之中,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步自己父親的後塵。
所以他覺得這件事迫在眉睫,必須馬上解決,甚至他知道這族長就是想利用關押母親這個訊息將他引回家族,逼迫他交出自己父親之前交給自己的秘密。
所以思前想後決定這麼做。
在做下這個艱難的決定之後,他來到妹妹的住處見到了凌凌和譚雅,凌凌經過譚雅幾天的安撫之後,現在的情緒已經好了很多,不像之前那麼要死要活。
可一看到自己的哥哥她依舊是哭天喊地,凌夙安慰道:“凌兒,別擔心我一定會替父親報仇,譚雅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我準備回凌家一趟,然後想辦法救出我的母親,我不能夠任由我的母親被他們殘害而無動於衷,這些人都喪心病狂,什麼事都能夠做得出來。”
“我這有一份非常重要的東西交給我妹妹,但是我希望你能夠陪她一起幫我保管,這件事關係到我凌家的傳承,所以至關重要,二叔他們之所以對我趕盡殺絕,就是為了這個東西,但是我絕對不可能把這個東西交給他們。”
“想當年上一任名家族長也就是我爺爺,他將這個東西交給我父親,便是希望我父親能夠將凌家發揚光大,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慘遭不幸,被自己的親哥哥給謀害,這些人簡直是禽獸不如。”
“他們和我大伯是一路貨色,我大伯也是死得其所咎由自取,凌兒你將這個東西好生收藏著,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絕對不允許離開學院,我這一次回去,不知道能否成功,萬一我要有什麼意外?你一定要將凌家帶好。”
凌凌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更是失聲痛哭,她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意外。
“哥,你不要去了,二姐都已經說了,他們這些人一定是守株待兔,如果你回去之後豈不是正中了他們的圈套,他們根本不會放過你的,等到我們變得強大一些再說吧,母親也不希望你去送死。”
凌凌突然一下子成長了許多,說出這樣的話更是讓凌夙很是感動,他說:“凌兒你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你成長了我很高興,但是母親被關在地牢之中,不管怎麼樣我都必須把她救回來,這是我的責任,不能夠再讓母親受到任何傷害,你明白嗎?”
對凌凌來說,顯然情況很複雜,一邊是自己的母親,一邊是自己的哥哥,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取捨。
她說:“哥,要不然你叫上宋大哥一起吧,你們是好兄弟,他一定會幫你的。”
凌夙有一些猶豫,畢竟讓人摻和這一件事,等於是置生死於度外,所以他說:“凌兒,宋大哥已經給了我們很多的幫助,而且這件事明顯是凶多吉少,我實在不想把大哥拉進來,你明白嗎?”
譚雅原本覺得凌夙不怎麼樣,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相處之後,她覺得並非如此,她也知道宋希堯對於凌夙是非常在意的,所以想了想便說道:“凌夙我覺得你此時可以叫上宋希堯一起,畢竟這件事你一個人根本做不了,而且我相信你知道當前的情況,比你想象中的可能還要複雜一些,如果你隻身一人前往,別說能不能救下你的母親,說不定你自己都有可能成為甕中之鱉。”
譚雅的話一直迴盪在凌夙的耳邊,毫無疑問,她說的話是正確的。
自己一旦回到凌家極有可能被抓起來,他憑藉一己之力不可能力挽狂瀾,家族中支援他的人,現在恐怕也不可能站出來支援他,因為他背後沒有更強大的實力。
如果沒有發生這樣的意外,他父親已經是家族的族長,或許那個時候才不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可現在自己當上族長的可能性已經沒有了,但是凌夙必須完成父親這個願望,他要將凌家重整再現昔日的輝煌。
經過再三考慮之後,他決定遵從譚雅的意見。
“好,譚雅姐你說的也對,我出發之前去大哥那邊,想聽一聽他的意見大哥一向足智多謀,說不定他有什麼更好的辦法,還希望你能夠好好照顧我妹妹。”
在這極為壓抑的氣氛當中凌夙離開精英部,在半夜三更的時候來到了宋希堯的住處,可當他來到宋希堯的住處時發現這裡根本沒人。
他不知道宋希堯在什麼地方,於是只能夠關上房門,靜悄悄的在屋子裡等,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天都已經亮了。
讓他意外的是宋希堯依舊沒有回來,凌夙發覺宋希堯可能出了遠門,或者是在閉關修煉,又或者是在其他地方,如果宋希堯閉關修煉可能需要很長時間,幾個月幾天都有可能。
可他沒有如此長的時間再此等候,於是他準備在這兒再等一天,如果沒有訊息就自己離開。
在練功房之中的唐雲錚閉關的時間更久更長,比宋希堯的時間還要久,他終於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
他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充滿了力量,前所未有的強大,這麼長時間的修煉之後,他終於達到了仙脈四重境。
提升兩個小境界,對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突破,他笑呵呵的說道:“大哥呀,保管再見面的時候讓你大驚失色,想你只不過是仙脈六重境,等我再閉關一次之後,就能夠跟你平起平坐。”
唐雲錚想著宋希堯的修為也只有那麼高,自己距離大哥的修為越來越近,心中無比的高興,帶著這一份天大的期待,他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打算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宋希堯。
可當他推開門的時候,發現坐在屋子裡的人根本不是宋希堯,而是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