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仙人跳坑(1 / 1)
馬見理現在知道宋希堯的手段了,馬九幾乎可是天天盯著天牢但也沒有救回馬軍,既然馬九都說馬軍死於毒殺,那麼應該不會有其他人了。
所以馬見理說:“三哥,既然馬九都這麼說,我相信應該他確實是畏罪自殺。”
三哥看了看眼前的兄弟便問:“當初在執法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馬見倫說:“馬軍因為受不了執法堂堂主的威脅,所以他便說出是六公子組織了賭博的事實,執法堂罰他閉關修煉一個月,我和見倫同樣領罰一個月,可是前幾天的時候突然聽到他自殺的訊息,這讓我十分震驚,我還是比較意外的,而且六公子究竟去了什麼地方?難道他已經離開學院了嗎?”
這個話巧妙的將這一件事引到了六公子那邊。
馬三哥說:“這也是我十分鬱悶的地方,據我得到的可靠訊息,老六並沒有離開學院,可是有人在魔獸森林看見過的他,所以會不會遭遇其他人的襲擊?”
“誰呢?”
十幾個人全都面面相覷,沒有人見過馬六公子,也就沒有人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所有的一切都成為謎團。
三哥看了看眾人說:“我們馬家幫出現這樣的意外,跟宋希堯有脫不了的干係,這傢伙的出現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馬家幫的生存,所以咱們必須聯手把他給做了。”
“三哥說的極是,他一來咱們馬家幫就損失了好幾個人,甚至六公子都下落不明,所以咱們必須抓緊時間想辦法把他給除掉,絕對不能讓他繼續在這為禍馬家。”
三哥聲音冰冷的說道:“此事需要從長計議,等我再好好謀劃謀劃,彆著急,咱們這一次出手一定要除掉他,大家先回去吧。”
馬見理沒想到回來之後就聽到如此害人聽聞的訊息,他們竟然準備暗地裡除掉宋希堯。
只不過到目前為止,只是停留在思考階段,還沒有付諸行動,所以他並不打算著急的將這件事告訴宋希堯。
宋希堯從執法堂離開來到醫藥學院的煉丹堂,正在煉製丹藥。
手上餘存的靈草已經不多了,前不久在南部邊境時,已經用掉了手裡的大部份靈草,所以他打算再一次前往南嶽峰。
幾個時辰之後他將煉製好的丹藥從丹爐中取出,然後從醫藥學院離開。
離開醫藥學院的時候天已經大黑,返回執法堂,今天是他坐堂的日子。
執法堂外有值守的弟子,見到宋希堯之後便說:“宋學弟,剛才門學長找你來著,看他的樣子似乎挺著急。”
“是嗎,他現在去了什麼地方?有說什麼事嗎?”
“不知道,剛才還在院子裡大呼小叫的,現在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宋希堯也沒把門三清的事兒當事兒,反正這傢伙向來也沒有什麼大事兒。
可是他剛剛入座之後,門三清像鬼魅一樣出現在他的眼前。
“媽呀,門兄你幹嘛呢?”
門三清此時滿臉驚恐,就像是見到了惡魔一樣,他說:“兄弟呀,兄弟我這一次死定了,無論如何你都得幫幫我。”
“我沒太明白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怎麼會好端端的死定了呢?”
“哎呀,昨晚上的時候,我和一位學妹相談甚歡,便隨手給她下了一些助情的藥,然後兩人之間便纏綿在了一起,沒想到那藥物對學妹反應竟然如此之大,然後她便死了。”
宋希堯瞬間瞳孔放大,“我草,也就說你殺人了,而且還使用如此下三爛的手段?”
宋希堯初聽到這故事的時候十分不恥,門三清的為人他還是知道的,有一些輕微的好色,,但是能夠做出殺人滅口的事情,連宋希堯都沒有想到。
所以他才會有此一說,而門三清此時額頭上滿頭大汗,他說:“事實情況根本不是如此,是她先勾引我的,我給她吃的藥根本不是毒藥怎麼可能暴斃而亡,而且她明顯是有備而來,似乎想吸乾了我,我才下手的。”
宋希堯越聽越糊塗,便說:“你把話說的明白一些,她到底是怎麼死的,既然人已經死了,你又何必擔心成這樣?”
門三清有一些語無倫次的說道:“情況遠遠沒有在這個時候結束,這女人死了之後,居然衝出來一大幫子人,準備追殺我。”
什麼玩意?
宋希堯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門三清,被他描述的這事情更是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從頭到尾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門三清開始放下性子,慢慢的將這件事從頭到尾的給宋希堯說了一遍,甚至聽完之後才明白這他媽根本就是仙人跳。
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學妹,聲稱自己對門三清傾慕有加,然後兩人便火速的發展成為道侶關係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小時,但進展神速。
所以當天晚上兩人便雙修了,門三清所提及的助情丹根本就是普通的丹藥,目的當然也是提升男女之間的情誼。
但這種丹藥並無任何毒副作用,根本不可能把人給毒殺了,不合情理。
而在雙修過半之時,突然女子發了瘋似的想要殺了門三清,甚至於動用了魔功三元魔典,門三清反手一擊,卻沒想到這一擊將這女人給殺了。
更加讓他想象不到的是就在這女人死了之後,從樹林中衝出來好幾個人,男男女女的聲稱要給這女人報仇。
門三清此時坐在宋希堯的面前,經過宋希堯的一番點撥之後,他才明白這根本就是給自己下的套。
“兄弟你說的太對了,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有人在陷害我,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陷害我呀?平白無故的給我送了個女人?”
宋希堯問:“那就要看一看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他們才會不惜下了如此的血本,還給你送了個女人?”
門三清這個時候可沒有心思跟宋希堯開玩笑,他努力的回憶著是否真的發生過什麼事情?
可是每天發生這麼多事,他怎麼知道自己得罪過什麼人,更何況身為執法堂的弟子,又有哪一個沒有得罪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