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升任分堂主(1 / 1)
小學妹崔曉鳳的話讓麻子章鬱悶不已,他所居住的地方不是他一個人,大哥雖然不在,但是唐雲錚是在的。
如果他把一個姑娘背到自己的房間,難免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他說:“曉鳳學妹,我居住的地方還有其他的兄弟,你這樣子去肯定不方便。”
崔曉鳳看了看自己受傷的這條腿,連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都沒有,她又不想讓別人誤會她和麻子章之間的關係,便說:“行吧,我明白了,既然如此的話就在外面過夜吧。”
麻子章知道前方有一處地方可以過夜,很多個夜裡,他獨自一人練功的時候都會再此度過。
崔曉鳳看著眼前浩瀚的星空,這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面似乎還被打磨過,剛好可以供自己的身子躺下去,就像是一張石床一樣,十分的舒服。
“麻子哥,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還是你經常來這個地方?”
麻子章有心酸的說道:“平時我一個人練功的時候很晚就來這過夜,這個地方的夜空特別的純淨,我修煉的是三元魔典,必須保持平靜的心,情緒的波動會讓我成為惡魔。”
聽說麻子章竟然修煉魔功,崔曉鳳驚訝的說:“可是我並沒有在你身上發現有任何魔功的氣息呀?”
“我沒有使用功法怎麼會有魔氣,而且我在大哥的指導之下修煉了一部分佛經,可以鞏固我的心神,所以雖然我修煉的是天元魔典,但是現在已經能夠收放自如,不會出現失去控制的情況。”
崔曉鳳很難相信一個修煉魔功的男子竟然如此的平靜,甚至還有一些羞澀,看來一定沒有人發現麻子哥的好。
這傢伙其實挺溫柔,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都不敢盯著自己,她小聲的說:“麻子哥,我有些困了,你能不能幫我守夜呀?”
麻子章第一次有這種被信任的感覺,他非常的感動,於是他說:“你放心吧,安心的睡,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你。”
崔曉鳳在這月光之下溫柔的朝著麻子章笑了笑,如此純淨的笑讓麻子章深深的感動。
一直到天亮之後,那一絲朝陽從東方升起,曉鳳才緩緩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麻子章依舊坐在自己旁邊一動不動,背對著自己。
她起身之後輕輕拍了拍麻子章的肩膀,“麻子哥,謝謝你啊,我已經好了,你是一個好人,我會記住你的,對了,我要回去了,你呢?”
“沒事,你先走吧,我想在這坐一會兒。”
崔曉鳳什麼都沒有留下,就這麼離開了,麻子章抬起自己的手,這雙手昨天晚上還給曉鳳敷過藥,僅此而已。
他知道許多美好的事情都只不過是黃粱一夢,到頭來只不過是一場空。
看了看湛藍的天空,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昨晚那些美好的記憶,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重新回到住所只發現唐雲錚,宋希堯一夜未歸值守在執法堂,他知道今天王李二人一定會帶上王勁虎前來執法堂找事兒。
所以他必須把這件事給處置清楚,還門三清一個清白才能夠將此事徹底的告一段落,要不然這事情會越拖越麻煩。
果然,這太陽出來沒多會兒王勁虎信誓旦旦的帶著兩位學長,來到了執法堂。
坐在執法堂大殿的人依然是宋希堯,此時宋希堯面帶微笑的說:“王學長,你又來了,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王勁虎信誓旦旦的說道:“沒錯,宋學弟,這二位學長可以證明我所說的話,他們親眼見到了門三清殺了我學妹的事實。”
宋希堯將目光投向身邊的其他兩位學長,問道:“二位學長果真如此嗎?我希望你們能夠如實相告。”
王學長畢恭畢敬的走出來,然後雙手抱拳朝著宋希堯說道:“事情是這樣,前幾天我們途經魔獸森林的時候,見到了幾個人打的不可開交,而這位王學弟掐住一個學妹的脖子,塞進去幾枚黑色的藥丸。”
“然後還威脅他去勾引門三清,這以後便發生了後面的事情,門學弟自知上當受騙,準備逃脫這魔女的控制,可是那女人發了瘋似的,反倒是準備殺了門學弟。”
“再後來就是門學弟殺了這個師妹,而王勁虎非得讓我們做假證,甚至還交給我們一些莫名其妙的靈石,宋學弟,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
李學長也說道:“沒錯,我可以證明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事實情況就是如此。”
王勁虎此時極為震驚。
他沒想到二位學長臨時倒戈,還出賣了自己,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結局,於是他大叫:“你們根本就是一派胡言,竟然誣陷於我,宋學弟,無論如何你都不應該聽他們的話,這根本就是對我的誹謗。”
宋希堯臉色黑暗的說道:“王勁虎你把我執法堂當成什麼地方,是你想來就來想耍就耍的地方嗎?簡直是豈有此理,來人,把王勁虎關入天牢聽後發落。”
“是!”
李月嬌剛剛途經此處時,宋希堯已在大殿之上判罰了此案,在這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她將宋希堯叫到了自己的屋子。
宋希堯恭敬的叫道:“拜見堂主。”
“行了,在我面前你不必那麼客氣,看得出來,你最近對執法堂的工作十分用心,也十分的專業,我打算任命你為執法堂的分堂主,這樣可以處置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就像今天這判罰一樣,你覺得如此?”
能當上一個小官兒對宋希堯來說當然不錯,在執法堂當一個小官可就是擁有一定的權力,所以他激動的說:“多謝堂主信任,在下一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李月嬌面帶微笑的看著這油腔滑調的傢伙,說道:“別在我面前打嘴炮,我可不相信這些鬼話,你有沒有聽說廖副院長和楊副院長之間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宋希堯故作糊塗的說:“在下實在不知道堂主指的是什麼,兩位院長之間出了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