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朱雀堂(1 / 1)
有了剛才的實驗,兩人連著殺了數十隻妖獸,直至殺滿二十隻。
級別最高的妖獸便是七階的噬天虎。
七階噬天虎的晶核強大到宋希堯和譚雅根本不敢相信,其中蘊含的靈力更是讓人瞠目結舌。
兩個人收穫了二十幾枚的妖獸晶核,譚雅這個時候更加正經。
她之前一直以為腰受精和根本不能滿足她對靈力的需要,她需要大量的高階別的靈石,或者是更加直接的靈脈。
可當她來到天玄宗第一次獵殺妖獸,便顛覆了她對以往的認知。
於是她手捧著這些晶核激動的說:“我知道那些個師兄和師姐為什麼如此瘋狂的守著仙石,隨便獵殺妖獸就可以了,這些晶核簡直是上等的寶物,你不覺得嗎?”
“當然,這些晶核所蘊含的靈力太充足了,即便是我佈置下的聚靈陣,也只不過如此,甚至還遠遠不如,而且七階妖獸都是如此,那八陣妖獸甚至於九階妖獸的晶核簡直不敢想象。”
接踵而來的問題隨行而至,“既然妖獸這麼多,為什麼那麼多的師兄不直接進來殺呢?”
就在這個時候,後面的叢林傳出來莎莎的聲音,兩個看過去,原來是一位師兄。
“你們兩個還真是初來乍到,在天玄宗的每一座山脈全都擁有著巨大的陣法和封印,沒有任務的指引任何人都別想進來,而且在你完成任務之後的十二個時辰之內,就會被直接送出去,所以如果你們時間還充足,就抓緊時間多獵殺一些妖獸,別在這浪費時間。”
震驚,兩個人再一次震驚了原來還有這樣的神要求。
於是兩人開始瘋狂的獵殺妖獸,直至被直接送出慄江山。
就像是從天而來的一雙無形的手,將兩人送出去,兩人在慄江山獵殺妖獸的數量高達數百隻,也就是他們收穫了數百枚前所未有的超級晶核。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之中看出了無與倫比的興奮。
譚雅此時激動的和宋希堯擁抱在一起,看著前方的這條河。
“希堯,我太興奮了,這簡直仙境。”
“沒錯,看來仙石還得靠自己搶。”
兩人回到玄武堂,挑選了一枚最大的晶核交給了仙石。
譚雅交出晶核的一瞬間,身份牌再次亮起,也就是說她交回晶核的時候同時獲得了新的任務。
而仙石尚且沒有開始發放任務。
這讓身邊的其他弟子震驚了。
周義兵更加震驚不已,他感覺一定是哪兒出了問題。
可是連宋希堯都沒有這樣的好運。
譚雅的任務與之前幾乎相當,只不過這一次的數量更多而是百隻妖獸,而且交回五十枚晶核。
沒有在意周邊其他弟子異樣的眼光,宋希堯將譚雅送到慄江山邊上。
為了證明師兄所說的話是真實的,他想要踏足慄江山飛躍這條河,卻發現自己剛剛衝進去的時候就遭遇到了法陣的阻攔。
他聳聳肩膀無奈的說道:“看來那師兄沒有欺騙我們,所以你要小心一些。”
譚雅堅定的說:“別擔心,我會保護自己,更何況進入這裡弟子的數量應該也不會太多,而且都是一些普通的妖獸我可以解決,這些妖獸的晶核你可以先行煉化了,提升修為。”
“好,我會利用這段時間熟悉一下天玄宗等你回來。”
“恩。”
兩人依依不捨的分開譚雅飛過那條河,進入慄江山。
天玄宗大大小小的山峰數十座,宋希堯沒有回到玄武堂繼續搶任務,這對他來說並不是強項,從一幫師兄手中搶任務,有一點虎口奪食的意思。
而宋希堯另闢蹊徑來到了朱雀堂,這裡,管錢物和藥品,錢物當然宋希堯並不需要,他需要的是藥品或者是煉製藥品。
朱雀堂堂主玄祖,聖王境五重的修為。
這種修為對宋希堯來說就像是一座不可攀越的大山,令人敬仰。
只不過宋希堯走進門的時候,見到的卻是副堂主靈寬和靈璧。
“什麼人?”
“弟子宋希堯,拜見堂主。”
靈寬說:“宋希堯,有事嗎?”
“弟子想來打聽一下,不知道朱雀堂有沒有煉製丹藥的地方,又或者是可以採集靈草的地方。”
“你會煉製丹藥?”
“是的,弟子確實會煉製丹藥,弟子可以煉製出極品丹藥,仙品丹藥尚且不行。”
靈寬若有所思的看著宋希堯,現如今會煉製丹藥的弟子已經不多了,大部分的弟子都不願意將精力耗費在煉製丹藥上。
於是他說:“如果你可以煉製丹藥,朱雀堂後院之中倒是有專門的煉丹堂,你可以使用這裡的煉丹爐,但是有一個條件,不管你煉製出什麼丹藥都必須交出一半的成品。”
這算得上是一件非常嚴苛的要求,因為宋希堯不管煉製出什麼都得交出一半給宗門。
這個數量還是非常大的,佔去一半之多。
但是宋希堯願意一試,他相信這是宗門的規矩任何人都一樣。
“弟子明白,可是靈草沒有了怎麼辦呢?”
在東昌山以北二百餘里的地方有一個百花仙草谷,那兒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靈草,你可以去那兒好好的看看。
“多謝堂主,不知道百花仙草谷是不是如其他地方一樣也會有禁制。”
宋希堯問完此話之後,只見靈寬堂主伸手一指,在宋希堯的腰牌上施了一道法。
“行了,你可以去了,從現在開始你便算我朱雀堂的弟子,可以隨意的使用後方的煉丹爐,每次煉製完丹藥之後必須將上繳宗門的丹藥送到這兒來,不要做出偷奸耍滑的事情,一旦被發現將是逐出東門永不錄用。”
“弟子明白,弟子不敢。”
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靈草對宋希堯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好處,即便是送出一半的丹藥,自己還能夠剩下一半。
所以他覺得相當划算,輾轉幾地宋希堯來到了東昌山,在東昌山的入口處,他見到一個青衣男子,他並不認為這男子是守山的。
因為遠處的東昌山高聳入雲,似乎並不需要守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