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乾的漂亮(1 / 1)

加入書籤

看著天哥哥那入神的評論,仙兒俏皮的掩嘴輕笑。

“天哥哥,剛才你還說顏霄老師他不夠格做你的對手呢,現在怎麼就開始誇讚起顏霄老師了呢?”

看著仙兒那俏皮可愛的模樣,那名被喚做天哥哥的少年,眼神之中滿是寵溺,他伸手在仙兒的頭上輕揉了一下說道:

“只是感覺我們這個顏霄老師有點意思罷了,不過他想要做我的對手還不夠格,等他什麼時候把其他的八名惡少解決了,也就有資格陪我玩玩兒了。”

說話間,一對少男少女相擁離開了教學樓的樓頂。

隨著少男少女的離開,他們身後的那一堵牆也顯露了出來。

在他們身後,教學樓,樓頂的那個閣樓的牆面上面滿是塗鴉,而在那塗鴉的正上方赫然寫著兩個人的名字。

“風凌天,姜仙!”

…………

此時,顏霄已經被姬芸汐扶回了那間滿是灰塵的宿舍。

一回到宿舍顏霄直接便跌倒在了地上。

“這武天虎果然是個難纏的對手,還好我身體素質過硬,不然今天倒在地上的那個人肯定就是我了!”

顏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向姬芸汐說道。

而姬芸汐卻根本就沒有在聽顏霄的講話,她此時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匆忙蹲下身子,想要把倒在地上的顏霄給扶起來。

咳~

此時顏霄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他直接咳出了一大口鮮血。

看到顏霄咳血,姬芸汐已經有些手足無措,她此時眼眶之中都已經溢位了淚水。

“顏霄你沒事吧?你別嚇我!”

不知不覺中姬芸汐已經哽咽了起來,看到顏霄此時那虛弱的樣子,姬芸汐感覺心都碎了。

雖然顏霄為了保護她而變成這樣,這讓姬芸汐感覺心中滿滿的全是幸福,可是當她看到顏霄此時的模樣時,她卻心中忍不住的自責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她,顏霄又怎麼可能會與那武天虎對上呢?

“顏霄,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你要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一定會自責死的!”

此時姬芸汐已經泣不成聲,趴在顏霄的懷裡痛哭了起來。

顏霄艱難的慢慢坐了起來,伸手抱住了那趴在他懷裡痛哭的姬芸汐。

“別哭了,我沒事兒的!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只是因為我在做一個試驗而已,我只是想要看看我跟那些門派中的古武高手之間到底有多少差距!所以現在的情況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聽到顏霄這麼說,姬芸汐這才慢慢停止了哭泣。

然而就在顏霄與姬芸汐纏綿的時候,整個京都市都熱鬧了起來。

武家的二公子武天虎被人廢掉,這可是一條重磅新聞,而且廢掉武天虎的人還是京都大學的一名老師,這讓京都市的所有世家都在這一刻知道了顏霄的存在。

當然顏霄的母親文萱也在第一時間便得知了這條新聞。

武天虎是個什麼樣的人,文萱心裡很清楚,雖然外面都說顏霄毫髮無損的把武天虎給廢掉了,可文萱卻是有些不太相信,因為她深知武天虎的恐怖,所以她此時一直在擔心著顏霄有沒有受到傷害。

文萱現在多想立刻衝到京都大學去看一下顏霄的情況,可是文萱也知道顏霄一定不會想見她的,所以她現在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擔憂。

叮鈴鈴……

就在文萱緊張的擔憂著顏霄時,她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打來電話的是文萱的閨蜜歐陽倩,文萱知道歐陽倩現在打來電話應該是來向她詢問顏霄的,所以便直接摁下了接聽鍵。

“萱萱,把武家老,二廢掉了,該不會就是咱兒子吧?”

電話剛一接通手機之中,便傳來了歐陽倩那極其興奮的聲音。

文萱是一個很文靜的女人,可是她的閨蜜歐陽倩卻就像一把火,做事情都是雷厲風行,風風火火的。

現在聽到歐陽倩開口便來了,這麼一句文萱也是感覺心中十分無語,不過他還是一臉無奈地回答:

“除了霄霄還能是誰呢?倩倩你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現在霄霄在跟姬家的那個小丫頭談朋友嗎?我想這次的事情應該就是因為姬家的那個小丫頭而起的吧!”

文萱的話剛說完歐陽倩便興奮地又再次說道:“做的漂亮,不愧是我歐陽倩的乾兒子,讓那武天虎再得瑟,他還真以為他武天虎天下無敵了呢,他還真以為這個世界上沒人治得了他了呢,現在好了!被我們家霄霄給廢掉了,看他以後還怎麼在京都市猖狂?”

唉~

聽著歐陽倩對顏霄的誇讚,文萱長嘆一聲。

“萱萱你怎麼唉聲嘆氣的?現在我們家兒子這麼有出息了!你該為他高興才是啊!你唉聲嘆氣,難道是在怕武家會對付霄霄嗎?這個你放心好了,他武家若是敢對霄霄做什麼,我一定不會讓武家好過的!”

聽到文萱的嘆息聲,歐陽倩還以為文萱是在擔憂武家會對付顏霄,於是便信誓旦旦的說道。

然而文萱卻是緩緩搖頭,無奈的說:

“當然不是!他武家雖然是大明國的頂級家族,可是我文家卻也不比他弱多少,他武家要是敢對付我兒子,我哪怕是拼了這條命,也會讓武家付出代價的!

我之所以會嘆息,是因為霄霄他遲遲都不肯接受我,前幾天我在新聞上看到他被劫匪堵在銀行之中,我匆匆忙忙的趕了過去,可是他卻視我為路人,我知道他一定還在為當年的事情而耿耿於懷,所以才不肯與我相認的!

倩倩,我現在感覺好無力啊,我已經不知道我該怎麼辦才能讓他回到我的身邊了!”

就算是透過電話,歐陽倩也能感覺到文萱心中那深深的無力感,對於當年的事情歐陽倩也是知道的。

歐陽倩明白當年的事情是一個無解的難題,在那種情況下文萱她是不得不把顏霄給送進隔離區的,一邊是全國人民,一邊是自己的兒子,所以她只能犧牲她的兒子來保全全國人民的安危。

可是在顏霄想來就不是這麼回事兒了,顏霄他當年畢竟還小,所以在那種情況的時候會記恨文萱那也是很正常的,所以說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誰對誰錯,這也是讓文萱感覺無力的地方。

“萱萱。你彆著急,等我有時間去會會我那多年沒有見面的乾兒子,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是不是反了天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