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地下密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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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方成在床榻邊緣摸索一番,果然找到了幾處不太正常的凸起。從這凸起之處入手,段方成一個巧勁兒,就將沉重的床板掀了起來。

床板離開原來的位置後,底下一個三尺見方的黑黝黝的入口便顯露在眾人面前。

機靈的手下連忙取來了火摺子,點燃了旁邊的一盞油燈,遞到了段方成手上。由段方成在前,一行人藉著油燈微弱的光亮,仔細辨別著腳下的石階,小心翼翼地往地下走去。

從入口處到下面的地面,約莫有二十幾級臺階的高度。當眾人再一次“腳踏實地”的時候,全都被眼前所見的景象唬了一跳。

那是一間面積不知究竟有幾何的地下密室,臺階所至的地方,是一處一人多高的圓形空間,看起來有些像是大廳。

以這處圓形的大廳為中心,又向外輻射出幾條烏漆墨黑的通道。段方成舉著油燈,細細地數了數,發現這裡一共有五條通道,分別通往不同的方向。

段方成以及六扇門眾人皆是暗暗咂舌——也不知道這處地下密室的面積到底有多大,能修建出這樣一處密室,所耗費的人力、物力定然不菲。

而他們這些號稱“京城訊息第一靈通”的六扇門捕快們,居然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聽說,看來這個方如斯還有些真本事啊。

現在不是感慨這些的時候,密室已經找到了,當務之急,是將被方如斯藏匿在這裡的受害女子們一個不落的解救出去。

只是,段方成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所謂的“受害者”的身影。這處圓形的大廳空蕩蕩的,什麼東西也沒有。

沒有傢俱,沒有擺設,只有光禿禿而且凹凸不平的牆壁,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有人生活在這裡的樣子。

段方成不禁有些懷疑自己——難道這一次,他們又找錯地方了?

莫非這裡根本就不是方如斯用來藏人做壞事的地方,而是他為了應付可能到來的搜查,故意佈置的一處用來迷惑官府視線的地方?

段方成側耳細聽,想要看看能不能聽到一些聲音。只可惜他再一次失敗了。也不知道是這地下密室的隔音效能太好,還是這裡根本就沒有人。

一番思量之後,段方成並沒有急著帶人離開,而是吩咐手下們,幾人一隊,分別進入五條通道去仔細檢視。

他不願錯過任何一分可能,讓那些被方如斯擄走、苦苦等待解救的姑娘們失去重見天日的機會。

眾捕快們領命,四散而去。段方成也帶著幾個人,往其中一條通道深處走去。

通道內的空間並不算寬敞,至多隻能容納兩名成年男子並肩而行。往前走了十數步,段方成便有了新發現。

在牆壁的兩側,赫然開了兩扇門。木門上纏繞著沉重的鐵鎖鏈,他和手下人合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把沉重的鐵鎖砸開。

推開沉重的木門,“房間”內的情形便展現在段方成等人的面前。

這是一間簡陋得不能再簡陋的“房間”,“房間”裡面唯一還算過得去的一件傢俱,當屬那張架子床了。

牆壁上亮著幾盞油燈,光線昏暗下,段方成仍舊一眼就看到了那伏在床上,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的人。

看那嬌小的身量,床上的人定是個姑娘家無疑了。

直到此刻,段方成一直提著的心才終於鬆懈下來幾分。天知道,他有多麼擔心,自己不能順利找到方如斯的罪證,不能給他定罪。

若是不能將方如斯這種欺男霸女的混蛋繩之以法,按律定罪,段方成覺得,自己簡直愧對於這一身官服。

好在如今在他們的齊心協力之下,終於發現了方如斯藏人的地方。只要將這些受害的姑娘們帶出去,將來到了公堂之上,這些人都將會是最強有力的證據,證明方如斯犯下了多麼令人髮指的罪行。

到時候,就算是方如斯那位溺愛兒子的好爹爹想要保住自己的寶貝兒子,也是有心無力。

看著床上那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段方成輕聲開口,生怕嚇到了這位姑娘。“姑娘,我們是六扇門的,前來救你們出去。你還好吧?”

“不要過來!求求你不要過來——”被子下面,忽然傳出來一疊聲的驚恐尖叫,從那尖銳的聲音中就可以聽出來,這女子是有多麼的害怕、恐慌。

段方成不禁皺眉,瞧瞧方如斯做出來的這些畜牲事,如果換作他是方老侯爺,一定早就將這個孽子的腿給打斷了。不對,要連他的第三條腿一起打斷,看他還怎麼禍害好人家的姑娘!

可惜段方成並不是方老侯爺,對於方如斯的懲罰,就目前來說,他也只能暗戳戳地在心裡面想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多多蒐集方如斯犯罪的證據。將來到了公堂之上,為方如斯的定罪多出幾分力氣。

房間裡,女子的狀態顯然不好。段方成對左右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名捕快就上前去,輕手輕腳的掀開了女子攏在身上的被子。

捕快們都是練過武的年輕男子,手上的力道自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女子能夠相比的。他們也沒用什麼力氣,就輕輕鬆鬆地將被子“奪”了下來。

失去了被子的掩護,女子的全貌便毫無保留的暴露在段方成等人面前。

只見床上的女人衣不蔽體,身上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傷痕,尤其是胸前和大腿上,一看便知是受過非人的虐待。

段方成的手下看不過去,狠狠地啐了一口,“那方家少爺真不是個東西!好好一個姑娘,他是下了多重的手,才給人家糟蹋成這副樣子!他到底是不是爹生父母養的?!”

面對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的四五名男子,女人的驚恐與害怕全都寫在了臉上。她努力的往牆角縮去,試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面對段方成等人的靠近,女子張牙舞爪的大喊大叫起來,試圖透過這種方式來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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