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就是這樣才漂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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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臣們也算是懂事,即便是有事的也說自己沒事了。

一個早朝便這樣草草結束了。

龍譽下了早朝,便屏退左右,一個人屁顛屁顛的直接飛奔去了密室,他怎麼都無法相信,那麼不可一世武功蓋世的冷戰就這樣翹辮子了。

也許是那些人搞錯了,死的另有其人,冷戰只不過是欲蓋彌彰。

龍譽用力搖晃了下密室裡的銀鈴,那銀鈴連著銀鏈,一直通往地宮,地宮中冷戰的臥室裡有個銀鍾,每當皇帝老兒搖動銀鈴召喚,這個銀鍾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響,不出一刻鐘的時間冷戰就會出現在龍譽的面前。

然而這一次,皇帝老兒是徹底的絕望了,他等了三刻鐘,冷戰還是沒有出現。

冷戰從來沒有出現過如此狀況,此時遲遲不來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冷戰是真的翹辮子了。

“該死的逆子,朕該怎麼辦?”龍譽握緊拳頭,重重的敲擊在紫檀楠木椅上,過於用力了,椅子把手上竟然被他敲擊出了一個裂口。

手自然也受了傷,星星點點的鮮血湧出傷口。

朕的手啊!龍澤灝,你給朕等著,總有一天,朕會將你除之後快的。

龍譽身心俱疲,偏偏返回寢宮的的時候看到了宮芙蓉。

龍譽老臉一沉,一臉不爽。那架勢分明就是不想見她的模樣。

偏偏宮芙蓉不自知,還屁顛屁顛的湊了上去。

“皇上,聽聞後日便是太子登基大典。”

“你以為,朕願意麼?”朕也不願意,但是沒有辦法,能想到的辦法他都想到了呀。龍譽使勁鑽了鑽雙拳,卻忘了,剛才自己的手在捶椅子的時候受了傷,這一攥,那叫一個鑽心的疼。

他奶奶的,怎麼什麼都不順呢。龍譽真的很生氣,生氣的都想要殺人了。

“皇上,這可是好事?”

“什麼?”是他聽錯了,還是這宮芙蓉氣傻了?

“的確是好事,皇上你可別忘了,我們的明兒還在天牢裡呢。”宮芙蓉說著眼眶不覺得紅了紅,連忙拿著手中的絲帕去擦拭眼角。

宮芙蓉不提醒,龍譽差一點就忘了,這麼多天他一直致力於如何將龍澤灝剷除呢,都忘了天牢裡還壓著那個因為在眾人面前展露不雅的小畫書被押解著的兒子呢。

“太后早不出關,晚不出關,偏偏在明兒出事的時候出關,你也知道,太后那個人信佛,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所以開了金口,一定要讓犯了錯的人受到懲戒,真心悔改,我明兒就這樣活活的被撞在槍口上,連臣妾都不得去天牢探視,就更別說是臣妾偷偷安排去照顧的人了,明兒這麼多天在天牢裡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太子登基大典,皇上剛好有藉口可以大赦天下,到時候我明兒就可以重見天日了。”

龍譽眼睛一亮,這的確是個好主意,如若如此,就連皇太后也說不出什麼話來,這還真是妙計一條呢,雖然那個龍澤明不爭氣,但是卻的確是他最喜歡的兒子,看來懲治龍澤灝也只能從長計議了。

“這事就這麼辦吧。”龍譽心中還是有氣,但是一想到龍澤明能夠藉機重見天日,堵得水洩不通的心總算是好受了那麼一丟丟。

十一月二十,黃道吉日。就連老天爺也特別的給力,昨日還是狂風呼嘯,天昏地暗,過了子時狂風突然就停了,密佈在天上的烏雲也頃刻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晨起的陽光特別的明媚,雖然空氣是冷的,但是照在人身上的陽光卻是暖洋洋的。

濃翠苑的主屋裡,一派繁忙的景象,太子妃的衣冠一早就被宮中的人送了來。葡萄和濃翠苑的丫鬟們正忙著幫宋靈犀梳妝。

主屋內的炭盆燒得極旺,所以即便是宋靈犀穿著中衣,卻也一點都不冷,她此刻正坐在椅子前看著銅鏡裡化了濃妝的自己呢。

宋靈犀一般很少化妝,她覺得自然美最好看了,更何況她的長相即便是不化妝也可以豔壓群芳。

但是今日是不同的,今日是個特別的日子,她會站在自己心愛的人身側,陪著他一起走上人生的另外一個新起點,新高度,這個起點這個高度足以印證他日後的每一個輝煌。

所以馬虎不得。

儘管有些不自在,她還是老老實實的讓葡萄給她化了妝。

鏡子裡的人無疑是美的。平日裡素面朝天的她就是一株蘭花,素雅清新,卻也朝氣蓬勃。

今日化了濃妝的她卻似是一朵盛開的豔麗牡丹,端莊雍容,嬌豔奪目。

葡萄正欲把一隻金鳳朝陽的步搖插入宋靈犀的髮髻,身後卻分明多了一道明黃的身影:“我來。”

龍澤灝已經出現在銅鏡之中,不覺得要宋靈犀眼前一亮。

龍澤灝今日穿的是明黃的太子服,胸前秀了四爪的金龍,雖然四爪為莽,但是配上龍澤灝天生自帶的王者氣息,卻早已氣勢恢宏。

一頭秀髮被高高的豎起,紫金王冠貫穿其中,只是那麼隨隨便便一站,就已經展出了王者的風範。

看著鏡子裡的人,宋靈犀不覺得臉上一紅。

“太子。”葡萄和一眾丫鬟跟龍澤灝請安,龍澤灝揮了揮手,接過葡萄手中的步搖:“你們都下去吧,剩下的事我來就好。”

“遵命。”葡萄衝著其他的小丫鬟們使了個眼色,眾人紛紛立場,為了不破壞氣氛,離開的又安靜又迅速,退出去的時候還死死關好了門。

“娘子,你今日好漂亮。”龍澤灝看著銅鏡裡的人,不覺得看得痴了。

她果然是不同的,每一個面貌都讓他欲罷不能。

宋靈犀臉一紅,衝著龍澤灝翻了個白眼:“衣服都還沒穿呢,就好漂亮了?”那大紅的太子妃服飾才是重點好不好。

龍澤灝痴痴的看著宋靈犀,將手中的步搖放在梳妝檯上,之後整個身子朝著她壓了下來,將長長的胳膊壓在梳妝檯上。

他低著頭,靠近她小巧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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