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狂風暴雨(1 / 1)
龍澤灝前腳剛走,宋靈犀三色收妖瓶中就閃現出盈盈的光芒出來。
接著砰的一聲,銀光一閃,一縷銀色的煙霧從裡面衝出來,在天空中打了個轉,落在地上,早已經華換成了舒靈兒的模樣。
“主子,他出事了?”舒靈兒一開口,眼圈早已經紅了。
宋靈犀點點頭:“不過你也別擔心,太子進宮去了,等打探到具體的情況我們再從長計議。”
“他殺人了,他怎麼可能會殺人呢?”舒靈兒因為激動,聲音帶著哭腔,單薄的身子也在風中瑟瑟發抖,那樣子看起來甚是可憐。
“靈兒我要是你,就先回到古書之中好好的休息,畢竟那裡是你的家,你待在那裡恢復才會更快。等太子回來,我在叫你好不好,就算是你要幫他,也該有足夠的體力。”
“可是,主子……”
“聽話,靈兒。”宋靈犀怕舒靈兒堅持己見不顧自己的身體,大手一揮,動用靈力,在靈力的作用下舒靈兒再次幻化成一縷銀色的煙霧,被宋靈犀的靈氣託著鑽進了三色收妖瓶裡。
皇宮之中仍舊燈火輝煌,在龍澤灝看來,這燈火輝煌的背後隱藏著的卻是不為人知的陰謀詭計。
明明皎潔的夜色當頭,龍澤灝卻感知到了狂風暴雨的前奏。站在養心殿門口,龍澤灝突然就覺得有些心寒,高大的身體不覺得打了個寒顫。
“太子殿下,這麼晚了,你怎麼進宮來了?”值夜的太監是龍譽身邊的大太監杜公公。見是龍澤灝,甩著手中的浮塵就走過來了。
“我想見一下父皇,煩請杜公公通報一聲。”
“天色已晚,皇上已經睡了,有什麼事太子殿下還是明天再來吧。”杜公公又揮了下浮塵,和顏悅色中卻透漏著不容違背的堅定。
“杜公公,還請行個方便。”龍澤灝摘下隨身佩戴的玉佩,抓過杜公公的手塞了進去。
那塊玉佩乃御賜之物,晶瑩剔透,成色極好,杜公公雖然見慣了宮中的寶物不計其數,見到這玉佩還是不免眼前一亮。
“老奴只能試著去問問。”
“有勞公公了。”
杜公公將玉佩仔細收好,朝著養心殿匆匆走去。只是進去了一會,又匆忙出來了。
“太子殿下,皇上讓您進去,不過皇上喝了不少的酒,還很生氣的樣子,你多保重。”
“多謝公公。”龍澤灝匆匆而去。看著龍澤灝園林的背影,杜公公再次掏出那玉佩,一邊把玩,臉上一邊露出得意的微笑。
“兒臣參見父皇,這麼晚了還來打擾父皇,實在不該。”隔著龍床帳幔龍澤灝跪拜下去。
“知道不該你還要來?”
龍譽不悅的聲音從帷帳之中穿了出來。也許早就預料到有人會來,帳幔之中除了龍譽之外,並無其他嬪妃。
“兒臣事出有因,還請父皇贖罪。”
“哼!”龍譽冷哼一聲:“有什麼話快些說,朕喝了不少的酒已經乏了。想早點睡了。”
“有關七弟之事,煩請父皇通融。”
“混賬,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他殺了東黎國的公主,想當初他費盡心力迎娶了迎香公主,他不如獲至寶也就罷了,這才幾日,他就將新婚的妻子掐死,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畜生所為。
朕若不給東黎國一個交代,勢必會生靈塗炭血流成河,這個責任你能付得起麼?”
龍譽此話一出,龍澤灝心中的內疚之情更甚,如若龍澤毅不是為了他和宋靈犀的幸福,也萬萬不會冒死去撥動那琴絃,如若不是為了他龍澤毅招惹了那迎香公主,龍澤毅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所以龍澤灝想要救出龍澤毅的想法更甚。
“父皇……七弟為人兒臣最為了解,他斷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這裡面定是有什麼蹊蹺。”
“蹊蹺?怎麼可能會有蹊蹺?那麼多御前侍衛看著,就是老七殺了迎香公主。他死罪難逃,你無須多費口舌。”
“父皇……”
“出去。”
“還請父皇……”
“滾!”
整個養心殿裡都回蕩著龍譽憤怒的咆哮聲。龍澤灝還是不肯罷休,準備跪下再求,這時杜公公匆忙而至,伸手就拉起龍澤灝:“太子殿下,這皇上正在氣頭上,不如你先下去,等皇上消消氣,你再來也不遲。”
龍澤灝雖有不情願,卻無計可施,被杜公公強拉硬拽的拖了下去。
出了養心殿,龍澤灝準備再去皇太后那邊碰一碰運氣。才到宮門口,就被主事的姑姑給攔住了。
“太子殿下,你若真是有孝心,就不要把此事透漏給老祖宗,她現在身子猶如風中殘燭,再也經不起任何打擊,如若能夠救出七皇子還罷,如若救不出,難不成你也想把老祖宗的命賠進去?”
皇太后自從中毒之後身子的確大不如前,全屏宋靈犀的回靈丸吊著一口氣,正如那姑姑說的,真的不適合在經受太大的打擊。
龍澤灝在宮門口躑躅了很久,終於還是無奈離去,看著龍澤灝鬱郁離開的背影,那主事姑姑的臉上露出意思不易被察覺的冷笑,就像是陰謀得逞後的慶祝。
走出慈寧宮後,龍澤灝卻沒有回太子府,悠悠盪盪的下意識的就走到了天牢處。
也不知道為何,一向過年都是平靜的天牢裡面竟然傳來拷打犯人的聲音,鞭子聲一聲一聲的抽下去,裡面傳來撕心裂肺的嚎叫之聲。
“七弟!”
龍澤灝高呼了一聲,連忙衝入天牢。
守衛天牢的衛兵伸出手中武器一下子擋住了龍澤灝:“太子殿下,得罪了,今日天牢里正在審問重犯,太子殿下還請回避。”
啪啪啪。又是幾聲清脆的鞭子聲,帶著迴響在從天牢深處傳來。緊緊跟隨著的便是一個人淒厲的呼喊聲。
那聲音淒厲無比,彷彿置身於煉獄。
龍澤灝再也安耐不住,一身大手,一股靈氣早已蓬勃而出,那擋在他面前的獄卒早已被靈氣擊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