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我真的可以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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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璀璨的火焰劃過,九頭鳥的一個頭早已落地,剩下的頭顱哀嚎著,眼中散發著恐懼的光芒。

九頭怪鳥根本沒有想到,即便是自己動用瞭如此多卑鄙的伎倆,還是無法打敗自己的宿敵。

“拿命來吧。”

“你不可以殺我。你要是殺了我,你就再也見不到你家娘子了。牡丹已經為了你死了,難道你還想要你家娘子也為你死麼?”

心痛在心中劃過,九頭怪鳥的話阻止了火鳳凰的動作:“說,他們在哪裡?”

“你看,他們不是就在那麼?”九頭怪鳥發出低沉沙啞的聲音,他一揮碩大翅膀的同時,火紅的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道光影。

龍澤灝等人的確是在那光影之中,他們被熊熊的烈火包圍著,早已失去了意識。

“你現在去救他們還來得及,要是再晚一會他們就會灰飛煙滅。”九頭怪鳥發出晦澀的笑聲,剩下的八個頭各個面目猙獰。

“葡萄……”

四人當中葡萄靈力最弱,此刻那烈火似是早就燒光了她的靈力,火焰正在她周遭熊熊燃燒,很快就要將她付之一炬。

關心則亂,火鳳凰竟然一點都沒有看出九頭怪鳥眼中帶著的陰毒,他揮舞著翅膀不顧後果的朝著那光影衝了過去。

當炙熱的空氣將他周身團團圍住之時,他這才發現自己上了九頭鬼車的當了。

“你……”想要掙脫已經來不及了,那火紅色的空氣瞬間變成了一張火紅色的大網,團團將火鳳凰圍住,因為不斷的掙扎碩大的翅膀被那巨網困住,弄得到處是傷。傷口不斷的有鮮血湧出來,染紅了火鳳凰的羽毛。

掙扎間,火鳳凰幻化成了人形。一身的白衣此刻已經被鮮血染紅。

“哈哈哈,哈哈哈,等了幾千年,終於被我等到了這一天,重明,死在我鬼車手中你不算冤。”

那九頭怪鳥發出陰森的微笑,在他陰毒的笑聲中,那個掉了的頭顱又瞬間長了出來。狂笑聲中他又幻化成了人形,一雙大手不斷的動用靈力朝著火鳳凰施壓。

因為之前戰鬥,火鳳凰消耗了太多的靈力,加上如此變故,自然讓他著急不住。

靈力耗盡,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烈火一寸一寸將自己吞噬,先是燒燬了他的衣袍,接著是他的肌膚。

難忍的刺痛瞬間傳遍周身,是那種皮膚撕裂的疼痛,一種難聞的焦糊味在鼻翼間傳來更是讓火鳳凰難以承受。他甚至看到了大火燒燬了他的雙腳,大火蔓延而至很快就到了他的膝蓋。

我就這樣死了麼?

疼痛太過於猛烈,以至於讓火鳳凰變得麻木,絕望和恐懼甚至讓他放棄了抵抗。只是絕望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公子……”眼前一片黑暗之時,卻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火鳳凰睜開眼睛之時便看見遠處飄來一朵七色的牡丹,那牡丹散發出璀璨的光芒,似是帶給了火鳳凰無盡的力量。

“公子,你是不會死的,你忘了,你有涅槃重生的力量。牡丹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七色牡丹中似是隱隱的藏著一張臉,那張臉美眸流轉,風情萬種,在她出現的那一剎那,彷彿世間所有的芳華頃刻間為之黯然失色。

火鳳凰心微微一顫。心中像是伸進了一直無形的手,在他的心尖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只是疼痛卻又瞬間轉化成了力量。

我真的可以麼?火鳳凰的雙眼亮了亮,隨即散發出一道奪目的光芒。

“相公,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不知為何,那七彩牡丹中的臉竟然一瞬間幻化成了葡萄的臉,她看著火鳳凰滿眼深情。

心又是一緊,這一次的疼痛似是比上一次還要來得強烈。

“葡萄,是你?”在看到葡萄那一刻,火鳳凰滿眼都是驚喜。

“是我,相公。”葡萄看著火鳳凰,眼眶早已泛紅。

“我去救別的女人,害了你們,你不怪我?”火鳳凰墨眉微蹙,一臉愧疚之色。

“我相公一向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我怎麼會怪你,要是你不去,我才會怪你。”

“葡萄……”聽著葡萄的話,火鳳凰瞬間紅了眼眶,兩行清淚順著眼眶洶湧了出來。

“相公,你可以的,你會涅槃重生的。”葡萄擦乾了臉上的眼淚,口氣中是無比的篤定。

“我可以的,我會涅槃重生的。”在火鳳凰的呢喃聲中,大火將他整個身體吞噬,剎那間,火鳳凰俊美的面龐被付之一炬,整個身體也跟著熊熊大火灰飛煙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重明,你終於死了,不枉費我等了這麼久。”九頭鬼車仰天長笑,似是圓了幾千年來的夢想。只是瞬息間的功夫卻又似是發現有什麼不對。

待低頭望向對面之時,卻發現紅色的空氣中似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蠢蠢欲動。

鬼車還未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那火紅的空氣之中突然發出猛烈的噼啪作響的聲音,在那震耳欲聾的聲響之中,突然衝出一直燃燒的鳳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鬼車衝了過來。

鬼車還未反應過來去抵擋之時,那燃燒的火鳳早已從他的身體之中穿插而過。瞬間的功夫鬼車的胸膛之中就多了一個碩大的窟窿,那窟窿之中瞬間燃起熊熊火焰,將鬼車的身體逐漸吞噬。

呼號聲中鬼車幻化成了九頭怪鳥,只是即便是幻化成原型鬼車仍舊逃脫不了被大火吞噬的命運。

九頭怪鳥不斷掙扎呼號,每個頭都發出慘叫之聲,響徹天際,在九頭怪鳥的慘叫聲中,那碩大的身體在熊熊烈焰之下被撕裂成數片,大風一吹瞬間灰飛煙滅。

見九頭怪鳥灰飛煙滅,那燃燒的金鳳再次揮舞著碩大的翅膀,朝著火焰山山頂飛了出去。

火焰山的山洞之中,仍舊是寸草不生,兩人相對而立,一個穿著黑色的袍子帶著面具,一個穿著金色的衣服渾身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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