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我就知道你會出現(1 / 1)
“你不怕冷麼?”
沐沐開心的搖頭:“你的手那樣暖,我怎麼會冷。小白,我好開心啊,這還是我第一次出萬花谷,所有一切在我眼中都是美的。能夠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沐沐的純真讓墨雪不覺得心頭一暖,雖然前途坎坷,他竟然不那麼害怕了。
有了暖意,便有了更多的力量,瞬息的時間雪糰子已經帶著沐沐到了事發地點。
眼前只是一片茫茫雪色,雪糰子卻很快憑藉靈力發現箇中端倪。
他跟沐沐前腳剛落地,身後就來了一陣強勁的靈力。靈力朝著他們後背襲來,墨雪卻早就發現不對,猛地轉身,動用靈力朝著來人打了出去。
沐沐也發現情況突變,連忙動用靈力跟隨墨雪一起。沐沐雖然沒有實戰經驗,靈力卻很是深厚,有了沐沐幫忙,眼前那團黑煙瞬間被打散。
只是須臾的功夫那團黑煙卻又凝結在一起,瞬間幻化成一個穿著黑袍的人。
“果然是你!”墨雪看著那黑影冷冷扯唇。
“你——竟然沒死。”看到墨雪那黑袍人一驚。
墨雪繼續冷笑,手卻一刻不曾停歇的動用靈力,他知道自己損失了太多的靈力,未必會是龍澤的對手,但是為了宋靈犀他要奮力一試:“你都還沒死,我怎麼捨得死。”
“想等我一起,怕是沒那麼容易。”龍澤冷笑,轉動大手,須臾的功夫手中多了個碩大的靈氣球。那靈氣球帶著巨大的力量,飛速旋轉朝著墨雪和沐沐砸了過去。
龍澤志在必得,墨雪眼現恐懼之色,卻一還是一把將沐沐拉著藏在了自己的身後。
於此同時他推動手中靈氣球,雖然知道自己無疑是以卵擊石,卻還是閉上眼睛欣然接受接下來的後果。
耳邊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墨雪心猛地一蹙,只是想象中的事情卻並未發生,待他訝異的睜開眼睛之後卻發現是沐沐救了他。
沐沐手中的靈氣竟然是七彩的,帶著花的芳香,隱隱中還有花瓣閃動,那靈氣圍繞著龍澤黑色的靈氣球,瞬間將其吞噬,龍澤復又發力之時,沐沐的靈氣再次朝著龍澤而去,那還未凝結成球的靈氣突然就炸裂開來,發出一聲巨響。
不只是否是沐沐七彩靈氣的緣故,一直被深埋在雪下的龍澤灝似是感受到了異動。那被冰封的地面發出咯嘣咯嘣的脆響,一股巨大的力量似是要蓬勃而出。
“該死的。”現下情況嚴峻,龍澤自知不是眾人對手,還需從長計議,龍澤揮了下衣袖,幻化成一股黑煙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地面上的響動一刻未曾停止,凍結的地面裂出一道道縫隙,砰的一聲巨響龍澤灝從裡面破雪而出,其餘眾人凍僵的身體也都暴露了出來。
大家躺在地上早已經被凍僵宛若冰雕。看著宋靈犀被厚厚的冰雪所包裹,龍澤灝不覺得臉色大變:“靈犀……”
“切不可動她。”
龍澤灝還未出手,墨雪卻伸手製止,龍澤灝墨眉微蹙,看了眼墨雪。
“是你?”龍澤灝認得墨雪,此人多次出現救了自己和宋靈犀,卻又多次莫名其妙的離開,明知道這人不會傷害自己和宋靈犀,卻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相信我,這種狀況只有我可以救他們。”墨雪上仙原本就掌控著天下一切寒冷的力量,只有他知道如何將已經凍僵的人救活,如若貿然下手,眾人只會變成雪沫魂飛魄散。
看出墨雪眼中真誠,龍澤灝不敢貿然行事。墨雪衝著龍澤灝點頭,伸出右手,須臾的功夫墨雪手中多了一隻渾身通透的玉笛。
墨雪手握玉笛放在唇邊,輕輕吹奏,一曲優美婉轉的曲子便從他口中傾瀉而出,一刻宛若高山流水一刻又宛若珠落玉盤。仙樂飄飄間,眾人身上包裹著的厚厚的冰雪逐漸出現了裂痕。
隨著咔嚓咔嚓的響動聲,那些掉落的冰塊瞬間幻化成雪沫飛了漫天。
半柱香的功夫之後,所有被凍僵的人都露出真身。見到宋靈犀解開桎梏,龍澤灝臉現驚喜之色,一伸手將宋靈犀抱在懷中:“靈犀,你沒事吧?”
宋靈犀臉色蒼白一動不動,更是沒有回答龍澤灝的問題。龍澤灝心中一緊,望向眾人之時,眾人也都是沒有響動,一個個躺在地上,面色蒼白,沒有氣息。
“這……該如何是好?”龍澤灝墨眉微蹙望向墨雪。
墨雪看著宋靈犀的樣子心裡也早就是一團亂麻,他很想把宋靈犀抱在懷裡查探她的傷勢,只是此刻卻沒有理由。
她從來不曾真正屬於過他,不管是前生還是今世。
“我也不知道……”以往他的笛聲一出,會化解世間一切的冰雪,他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狀況,大概是他之前魂飛魄散受了重傷,靈力大不如前。墨雪萬分焦急,卻不知道如何是好,唯一能夠做的事就是繼續吹奏他的玉笛。
玉笛聲漸起,墨雪和龍澤灝卻猛然間聞到一股花香,那花香濃郁,卻並不刺鼻。呼吸間不覺得沁人心脾。
兩人詫異間,卻發現是沐沐再次動用靈氣,隨著那七色的靈氣浸入到眾人身體之中,眾人蒼白的臉色漸漸有了血色。
“靈犀,你醒了?”看著懷中的逐漸轉醒的宋靈犀,龍澤灝不覺得紅了眼眶。
“相公,我沒事,其他人呢?”
宋靈犀恢復意識,最先想到的是其他人,見眾人也都緩緩甦醒過來這才鬆了口氣。
轉頭的功夫這才發現墨雪,宋靈犀眼睛一亮連忙起身走到墨雪面前,伸手抓住墨雪的手:“雪糰子,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會出現的。”
每一次她有難,他都會出現,救她與水火之中,不管他們前世有什麼糾葛,這一世他都無數次對她兩肋插刀,雖然之前也發生過不愉快的事,但是宋靈犀是一個善於忘卻恨的人。她只記得雪糰子對她的好,對她的不好她早就忘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