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心如刀割(1 / 1)
王后搖搖頭:“不好。我再也不要看著你一次次在我面前死去,我再也不要承受這樣的痛苦,我寧願自己死,也不想要再失去你。你答應我的事不可以食言,好不好?”
王后哭著搖頭,國王一低頭擒住王后的嘴唇,說來也怪,就在國王觸碰到王后乾癟的嘴唇之時,王后那半張蒼老的容顏一下子恢復了往日的青春。
“王后……”國王也發現了王后的變化,看著王后明豔動人的臉一臉震驚。
“怎麼了,我是不是變得更老更醜了?”王后摸著自己的臉,一臉恐慌,連忙推開國王跑到了鏡子面前,當看到自己恢復如初的容顏也是立刻就驚呆了,她活了千萬年,這樣的事卻還是第一次發生,這更加堅定了她去尋找龍玉的決心。
“陛下,你看到了,我便年輕了,這是神的指引,是神蹟,我一定要幫那些人找到龍玉,我們是幫人,也是解救自己。”
“為何你不說這是愛的力量。”國王走過去,伸手抱住王后:“可不可以不要走?”
王后搖搖頭,不捨的眼淚湧出眼眶:“你答應過我的,君無戲言。”
“你也答應過我,今夜會好好陪我。”國王的吻落了下去,王后踮起腳尖用力迎合。
過了好一會,國王才將王后輕輕抱起,朝著床榻快步走過去,紅燭盡熄,紅帳漸落,滿室旖旎。
不管眾人心境如何,天還是大亮了。
依夢國國王和舒靈兒的婚禮如期舉行。婚禮的排場自不必說,只是卻徒增了兩對傷心人。
儘管依夢國的民眾異常興奮,歡聲雷動。人聲鼎沸,喜樂交織,卻仍舊衝不散傷心人的悲痛。
龍澤毅夾在在人流中,傷心的看著舒靈兒跟依夢國國王拜堂,絕望的看著舒靈兒被送入洞房,他心如刀割,卻什麼都不能說不能做,只能不停地喝著悶酒,想要用酒精麻醉自己。
喜宴散了,他卻不肯離去,動用靈力隱藏在舒靈兒洞房的附近。
他感受著舒靈兒的心跳,感受著她的氣息,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夠覺得好過一些。
於此同時,眾人也開始啟程。
國王沒有著急進入洞房而是跟王后依依惜別。雖然還有不捨,王后還是扭頭離去,國王想要追上去,王后卻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對準自己的喉嚨:“陛下,你若在靠前一步,我便血濺當場。如果你還對我有一絲情誼的話,就不要過來,即刻到洞房去。”
“好,好,我不過去。你把刀放下,放下來。千萬不能傷害到自己。”國王穿著大紅喜服,激動不已。
“你不走,我是不會放的。”王后仍舊堅持,她很用力,刀尖已經抵到她白皙的脖子,有豆粒般大小的血珠湧了出來。
國王的臉嚇得已經變了顏色:“好。我聽你的話便是。”國王不捨的回頭看了眼王后,看到她眼中的堅持匆匆離去。
依夢國國王並沒有馬上進入洞房,而是喝了很多的酒,他跟龍澤毅一樣,希望用酒精麻醉自己。
只是傷心的酒,很難醉人,喝了許久,國王仍舊還是清醒的,而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心痛越發明顯了。
那是他的髮妻,他們糾纏了生生世世,雖然每一世都是虐緣不得善終,但是他還是不忍就這樣失去她,只要一想起剛才她拿著匕首脅迫他的畫面即是永別,他的心就痛如刀割。
“為什麼,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從不曾做壞事,我兢兢業業,對得起我的臣民,對得起整個依夢國,可是你為何卻要給我這樣的懲罰,這不公平,這不公平。”
國王提著酒壺踉踉蹌蹌的推開洞房的房門,儘管舒靈兒早有準備,卻還是嚇了一跳,她身子猛地一抖,頭上的朱釵在紅色蓋頭下叮咚作響。
“你大可不必害怕,你不喜歡的事我自不會強迫,我們不過都是可憐人罷了,為了完成別人的心願而在一起,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能夠體會到我們的苦楚。只是能夠為了自己心愛之人做些什麼,就算是再苦,我也甘之若飴。”
依夢國如此一番肺腑之言倒是深得舒靈兒的心,她伸手掀起蓋頭,便看見國王坐在桌子前拼命的喝酒。
他喝了不少,身子已經開始傾斜,不斷往椅子下下滑。
舒靈兒不忍心國王太狼狽,快走幾步,朝著他走去,一伸手扶住國王的胳膊。
國王身形穩住了,對著舒靈兒說了句謝謝,卻又很快推開舒靈兒的胳膊,對著舒靈兒悽楚的慘笑:“對不起,我曾經答應過皇后,此生我都不會在碰其他女子。我跟你成親,不過是不想她傷心難過而已,你若想走,現在便可以離開。我一個人難過,總好過連累你一起。”
看著依夢國國王,舒靈兒不覺得眼眶泛紅,他對王后的痴情,得到了舒靈兒的敬佩和尊重。只是她什麼都不能說,也不能做,只能默默的看著他一個人喝悶酒。
“不如你也陪我喝一杯吧。”一個人的酒總是越喝越寂寞。
國王將面前的酒杯斟滿,遞給舒靈兒。一直大手突然擋在舒靈兒面前,截過那酒杯。
那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我要是你,就把她找回來,我相信愛的力量,可以改變一切。”
依夢國國王一抬頭,便看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
“你是誰?”國王踉蹌的站起。
“龍澤毅,你怎麼又回來了?你不是已經走了麼?”龍澤毅還未回話,舒靈兒大喊出聲,這一刻她又激動,又害怕。這裡是依夢國,她生怕龍澤毅惹惱了國王,國王會對他不利。
“我是她的愛人。”龍澤毅語氣堅定,伸手攬住舒靈兒的肩膀,舒靈兒想要掙脫,卻被龍澤毅更加用力的桎梏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