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無法明白(1 / 1)
大夫把藥接過後便立刻去煮藥了。直至過了一段時間後藥才煮好。餵了成威後大夫留下了一句話後便離開了。他對李超然他們說道:“我這藥呢,並無法完全解去他的毒,但這總算還能鎮壓住,只要他別再做些激烈的動作便好了,當然也別運轉內力,那隻會讓毒散發開來而已。”
這種如同叫成威再行走武林的話,李超然他們又如何能開的了口說出來呢?
胡伯的房間內頓時變得一片死寂,竟再也沒人說話了。
良久,楊英衡才說道:“能否把他交給楊某呢?”
楊英衡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李超然與胡伯一時無法明白而一起朝楊英衡望了一眼。
楊英衡繼續說道:“楊某認識一個人說不定可以幫助這少俠解去他的毒。”
“什麼?”李超然與胡伯同時脫口問道。
“既然有如此一個人為什麼你剛才不去找他呢?”胡伯奇怪的問道。李超然雖然沒有問,但心裡也同樣的奇怪著。
楊英衡嘆了一聲後道:“這老丈你就有所不知了,這人雖然醫術高絕但性格卻也同樣怪絕,要不是這次可惜這少俠如此高強的武功將就此浪費,楊某也真不願去找那人。”
李超然與胡伯瞧楊英衡的表情並不象是在說謊,於是便也相信他是有所苦衷的。
“兩位放心把這少俠交給楊某嗎?”楊英衡問道。
胡伯與李超然對望了一眼後,胡伯便說道:“好吧,也就麻煩你了。”
“那在下也跟著一起去吧。”李超然站了起來道。
雖然他是一片好意但卻被楊英衡拒絕了,他說道:“不,那人性格古怪之極,要是少俠也跟著去的話,他很有可能不醫治他了。”
他對李超然笑了笑道:“放心交給楊某吧!”
李超然也報以微笑的應了一聲。
胡伯看著楊英衡問道:“你是要去找羅霆吧?”
楊英衡望了胡伯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這樣問題。但他還是回到道:“不是。”
“哦?”胡伯奇怪的問道:“那老頭子可就不知道你要去找誰了。”
楊英衡神秘的一笑道:“以後老丈自然會知道。”
說罷,楊英衡便把成威給抬走了。李超然看著離開的楊英衡的背影,心中不知怎的,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種不對勁的感覺,但他一時之間也無法把這感覺給解釋清楚。
只聽胡伯一邊搔頭一邊喃喃道:“京城裡除了羅霆之外還會有哪些醫術高明的人呢?怎的老頭子我不知道呢?”
李超然望了望胡伯,道:“說不定是外來的人呢?”
胡伯也看了看李超然,然後才道:“可能吧。”
之後胡伯站了起來便向門外走去,只留下李超然一個人在那房間內。胡伯走了沒多少步便轉回頭來對李超然道:“你今晚就住下來吧。老頭子看你也沒多少盤纏了吧?”
可是李超然竟象是入神的思考著什麼般,沒有聽見胡伯的話,自更不可能給胡伯任何的反應。胡伯也沒有理李超然,讓他一個人在那裡。可是李超然究竟在思考著什麼呢?
楊英衡在京城熱鬧的大街上走著。在如此熱鬧的地方抬著一個人走過無可否認的是一件非常引人注目的事情,但奇怪的是,楊英衡走在街上時竟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目。因為他抬著的並不是成威,而是裝著成威的大麻布袋子。但饒是如此,一個能裝的下人的麻布袋子一定很大,這樣一個大的麻布袋子也同樣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這其實是楊英衡特意如此做的,他不願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尤其他不願讓別人看見他抬著成威。但為什麼他要如此做呢?
楊英衡先從幽靜的胡伯的酒館子走到了京城內熱鬧的大街上,然後再從大街左彎友拐的漸漸走入了另一個幽靜的地區。走到這裡,楊英衡突然停了下來。他四下張望了一番後,仿彿確定了沒有人跟蹤後,他才繼續往內裡走。
楊英衡繼續走了一段路,那地方不但毫無人煙,就連光線都不太足夠,整個地方就是黑糊糊的。楊英衡雖然沒有點燈也沒有燭火但他卻能繼續往前走,仿彿這地方的每一寸每一分他都很熟悉般。
腳步聲造成的迴音在那昏暗的地方不停的徘徊,但以楊英衡的輕功不可能會發出腳步聲來,縱然他抬著一個人。
突然,前方突然傳來了一極輕微的聲音,連敲了四下,停了一下然後再敲了四下。
雖然那聲音極輕微但楊英衡卻能清楚的聽見並且在敲聲響起時停下了腳步,直至敲聲停止之後他才繼續走。不過,他並沒有像之前般向前直走,他首先向右邊走了四步,然後才再繼續往前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楊英衡竟又突然停了下來,然後他就在那黑糊糊的地方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你還在嗎?”
‘你還在嗎?’不論誰都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是問某個人是否還留在某一個地方,但在這黑糊糊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楊英衡究竟是在問誰呢?要是現在有一個人在楊英衡身旁的話,那人要不是被楊英衡給嚇壞便會把他當成是瘋子,竟然在這個地方問了那樣的一句話。但偏偏楊英衡不但沒有瘋反而很清醒。
“對。”
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字竟然就在這黑糊糊的地方,楊英衡的身旁響起。要是之前那人還沒被楊英衡嚇昏的話,這一次恐怕就被嚇得死了去。
那個‘對’字才剛說完,突又聽見一連串的笑聲響起,笑完後又傳來一道聲音,道:“果然瞞不了千里搜音楊英衡呢。”
“他們呢?”楊英衡問道。
黑暗中的那人道:“裡面。”
這待在黑暗中的人的口吻竟突然間變的非常正經,與之前那兩句話的口吻竟是完全不同。是因為楊英衡問的‘他們’是一些非常值得尊敬的人嗎?還是因為楊英衡問的那句話很重要呢?亦或還有其它原因呢?但這些都已不重要,因為楊英衡已經慢慢的向前走了去,留下了那人繼續待在黑暗中。
楊英衡走進了一間房子內,其實這根本就不能算是間房子,它也只不過是一個有著四面牆的空間而已。
這地方也和外面一樣是黑糊糊的,什麼也看不見。
楊英衡走進去以後便把成威給放了在地上,然後他仿彿在自言自語般的說道:“他的穴道已被點住了。”
然後就像之前的一樣,在這寂靜且黑暗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道:“乾的好。”
聲音雖冷但卻並不是那種冷酷的冷,好像是患上重病或受了重傷時不太想說話的那種冷。
那聲音才剛說完,黑暗中又響起了另一道沙啞的聲音,道:“沒被人發現吧?”
“要是你還相信我的聽力的話,沒有。”
“小李呢?”又是另一道不同的聲音道:“他還在外面嗎?”
話才剛說完便聽到了腳步聲傳來,從腳步聲聽來,那人走的非常的緩慢,仿彿不願走進來般。直到腳步聲在房子內響起時,便聽到一人問道:“為什麼那麼遲?你不就待在外面而已嗎?”
遲來的那人解釋道:“我只是在確認沒有人跟來而已。”
然後那沙啞的聲音又響起道:“算了吧,總之人到齊了。”
然後那冰冷的聲音道:“好,計劃開始。”
自高月依回去後,她便躲了在自己的房間內。在回來的路上,她沒有與別人說過半句話。原星雲與章飛鴻雖然也看的出來高月依的不對勁但卻也拿她沒辦法,再加上他們得立刻去找他們的師傅所以也沒有進一步追問。
高月依躲進房間裡面後其實也沒有做什麼,她也只不過坐在床上發呆而已。偶爾腦海裡會浮現出剛才那情景,但一想起來她便覺得臉上一熱,心也開始砰然亂跳。這種感覺她第一次感覺到,可惜這高月依卻不知道這感覺便是他已對李超然一見鍾情了。就這樣,她就在房間裡呆了好一段時間。
太陽快要完成它今天一天的行程而下沉去,天空仿彿也不捨太陽的離去而也漸漸的暗淡。
高乘陽等幾人從羅霆自己建造的密室中走出來。一出來便看見早已等在那裡的原星雲以及章飛鴻。
高乘陽聽見了愛女高月依有些不對勁之後,便立刻去找高月依了。
高乘陽在門外敲了敲門,隨即傳來了高月依的聲音問道:“是誰?”
“是爹呀。”
說罷,門便被開啟了。開啟門後,高月依便立刻問道:“怎麼了,爹?要回去了嗎?”
“不,還沒。只是來看看你而已。”
高月依撒嬌的笑了笑,高乘陽看了看高月依後,緩緩問道:“對了,爹的藥呢?”
高月依這才想起,自己那包藥已經給了李超然而自己卻還沒去找新的一包回來,所以立時吐了吐舌頭,然後道:“糟了,月兒忘了。”
高乘陽輕嘆了一聲後,道:“不是忘了,而是把藥給了別人了吧?”
高月依被說穿了,也不好意思,她沒有否認但臉卻稍微紅了。
高乘陽繼續埋怨道:“想不到一個陌生人竟然比爹還重要。竟把爹的藥都給了一個陌生人。”
被高乘陽說著,高月依越發不好意思,越發臉紅,越發覺得對不起自己的爹。
突然,高乘陽突然大笑了起來,這笑當然讓高月依看的莫名其妙。隨後,高乘陽才解釋道:“乖女兒,爹只是和你開玩笑而已。你看你,臉都紅成這個樣子了。”
“爹!”高月依立刻嬌嗔道。
高乘陽繼續大笑,但高月依似乎有些生氣般的,坐到了床上並且別過了臉,竟不在看高乘陽。
高乘陽立刻停止了笑聲走過去問道:“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竟然會讓你把爹的藥都給讓去了呢?”
高月依本來仿彿不太願說,但猶豫了一會兒後,才緩緩說道:“對方說他極需要那藥來救命,所以月兒便想說反正爹不服一貼也沒大礙所以……”
“那你為什麼一路上都紅著臉不說話呢?對方那挺俊俏的臉嗎?還是什麼?”
高月依聽見後雖然臉色變了變,但卻也沒有太過於驚訝,因為她能猜出高乘陽是如何知道的。
高乘陽見高月依沒有回答他便說下去,問道:“月兒呀,你該不會對他……”
高乘陽還沒把話說完,高月依便已經立刻轉過頭來,紅著臉大聲否認,道:“爹,你在說些什麼呀!當、當然不是!”
接著,高月依站了起來,邊走到門邊,邊說道:“爹你就別再胡亂猜測了。”
高乘陽心裡暗自偷笑,但沒有表露在臉上,他只是道:“是、是。”
走到門邊的高月依突然瞧見了三個陌生人竟緩緩的走了過來但並不是走向他,而是走向了莊園的大廳處。高月依雖然不知道,但這三人正是之前出現在胡伯酒館子外的數十人的其中三人。他們的目的其實很明顯,他們想要邀羅霆加入他們,幫助他們尋找天機秘底。這不止是因為他是昔年的五劍之一,也因為他對醫術以及機關之術亦有很深的瞭解之故。
雖然高月依不知道,但這三人卻不是第一個來邀羅霆加入的人,自從天機迷面被公佈後,他們已經是數不清的第幾人了。
那三人的臉色與在胡伯酒館子外時大不相同,他們現在可是滿臉的笑容,當他們看見高月依也在望著他們時,他們也躬身報以微笑。
“他們是誰呀?”高月依等那三人走了後,轉過頭去問仍在她房間裡的高乘陽。
“他們三個在武林中也都算小有名氣,但武功著實不錯。”
說罷,高乘陽站了起來,然後走到門外,看著剛才那三人,對高月依解釋道:“中間那人便是長城劍何怯,右邊的是飄雪狂劍朱勝,,左邊那個則是新起之秀,好像叫作驚龍劍曾九。”
“他們來這裡幹啥?”
“他們是來邀你師傅加入的。他們需要你師傅的知識與能力。”
“為了天機迷面?”
高乘陽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師傅他會答應嗎?”
“不會。”
“為什麼?”
高乘陽沉默了一會兒,仿彿在考慮該不該告訴高月依。稍後,他轉過頭去,對高月依道:“因為我們也想要奪得天機秘底。”
胡伯已經來回走了好幾回,但李超然依然保持著他那姿勢〞〞託著下巴坐在桌旁沉思,動也沒動。
好奇心極重的胡伯於是便走了過去,問道:“你在想什麼呀?”
他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太大聲,但卻還不至於聽不見,可是李超然卻仿彿聽不見般的沒有給予任何反應,除了沉默。
胡伯仍不放棄,他敲了敲桌子,打算以此‘驚動’李超然。果然,這時候李超然終於望了望胡伯,問道:“怎麼了?”
“這話應該是老頭子我問你才對吧?”胡伯問道:“你怎麼了?為什麼一直坐在這裡發呆?”
“我不是發呆,只是在想著究竟是誰下的毒。”
“不是已經說了是阮無骨嗎?”
“可是隻憑一道劍傷就認定他是兇手的話,未免……”
李超然不等胡伯接話,自己說了下去,道:“而且,我聽說過,就算不接近別人亦有辦法讓一個人中毒的,所以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可疑。”
李超然頓了一下,然後才緩緩道:“尤其是楊英衡。”
“這怎麼可能?”胡伯以一種極之驚訝與不相信的語氣道。
“他不是救了那少年嗎?”胡伯維護道。
“要是這只是他為了某一種目的的手段的話呢?”李超然繼續道:“雖然這可能只是我自己多心的猜疑或者是我的推測錯誤,但卻也不無可能呀!”
“那麼他又是如何下毒的呢?他可是沒有接觸過那少年的呀!”
“雖然我並沒有證據證明,但我曾聽師傅提及過,武林中有人能隔空施毒,所以他說不定也會這種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