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警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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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然靜靜的聽著,只聽楊英衡接著道:“只要那三道煙冒起就代表那附近有新三大劍派的人在那裡並且是在戰鬥,而它也正警告著看見煙冒起點人千萬別接近,否則恐怕會被波及在戰鬥中,隨時喪命。”

本來還想去瞧一瞧到底那裡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的李超然,一聽見楊英衡的解釋後就知道要是去那裡的話恐怕只會得罪那新三大劍派的人而已,所以也就打消了這念頭。要不是楊英衡說那是新三大劍派的‘勿接近警告’,李超然祇怕早已過去一窺究竟了。

“原來如此,可是,這樣一來豈不就連我們也過不去了嗎?”

經過李超然這麼一說楊英衡才想到這點,所以一聽見他便立刻怔住了。

“那可該怎麼辦?”楊英衡緊張問道。

“看來我們也就只好等了。”

“等?”楊英衡問道。

“對,我們現在只好等到天亮再說了。”李超然道:“只希望他們能在天亮以前把他們的家務事給辦完,否則……”

“否則少不得硬闖了。”楊英衡道,語氣非常的堅決。

為了段爺的事,看來就算要他下地獄去恐怕也不會皺半分眉頭。

“那郭少俠怎麼辦呢?”李超然問道:“閣下也是與我們一道等嗎?”

“不了,多謝子青兄的好意,可惜本大少爺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哦?那郭兄弟可要如何過去呢?”楊英衡好奇的問道。

“放心吧,區區新三大劍派,本大少爺還不放在眼裡。”那郭少倫道。也不知該說他有自信還是狂妄。

他對著李超然微笑道:“子青兄咱們有緣的話便在謎底處見了。”

說罷,只見他又半舉起了手,接著他的下屬便開始奏起了樂聲,揚長而去。

聽見郭少倫說‘謎底處’,楊英衡不禁好奇的問道:“他也是要去那謎底處的嗎?”

“對,”李超然一臉無奈的道:“可惜無論我怎麼勸也好他也還是決定要去一趟。”

“那郭少倫到底是誰呀?”

“前輩也不認識嗎?”

楊英衡聽見李超然說到‘也’字,不禁奇怪的問道:“你也不認識嗎?”

李超然搖了搖首,然後才對楊英衡解釋他與郭少倫相遇的經過。

聽了後楊英衡也不禁對那郭少倫產生了不小的興趣,對那人覺得好奇極了。

之後,他們兩人也沒有待多久便回到城裡去了。

“前輩,在下有二事不明白。”李超然在回城的路上問道。

“什麼事?”楊英衡問道。

“第一便是為何要拿下杜平呢?第二便是為何前輩執意要追那五人呢?”

李超然道:“記得那時候前輩聽了他們六人的談話以後我們便立刻衝向他們,救走杜平,這到底是?”

楊英衡看了看李超然,道:“其實那六人都與王者有關。”

“與王者有關?”

“對,那天其實是這樣的……”

四個冷麵人離開了客棧以後便直往某處前進,他們似乎對此鎮都非常熟悉,走時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接著他們便來到了一座莊園前,這莊園外牌匾上寫著‘杜府’。

只見他們四人到了以後便直接往門上輕輕的敲了四下,聲音極輕,恐怕不是耳力過人都無法聽見。

然後他們也沒等多久門內便走出來了兩個人。

一個鬍鬚頭髮都剪得整整齊齊並已花白、臉上滿是皺紋、身上穿了件白色寬袍的中年人〞〞俠義劍杜平。另一個則是身穿褐色服,頭髮留得長長並且紮了起來但仍還是長至腰部,他雙眉極粗,足有拇指般粗,這人便是天南劍魯光。

他們一走出來便立刻向那四人問好,態度卑微之極,完全沒有一代俠客的風範。

只見那身穿淺黃色服的人冷冷的道:“廢話就別多說,你們應該知道我們今天來此的目的。”

“當然當然。”魯光便說道便走到了那四個冷麵人的旁邊。

這舉動當然讓杜平大感意外,他想不到為什麼魯光會走到他們旁邊去。其實不止這件事情而已,就連那淺黃色服剛才說的什麼‘今天來此的目的’他也都毫不知情。要不是魯光突然來找他說明今天有‘使者’來的話,他早已經入睡了。

所以看見魯光走過去以後,除了好奇的感覺意外,心裡竟突然升起了不好的感覺。

“我已經完成使命,把他給帶出來了。”魯光臉上笑容未減,微微笑道。

“慢著,這是怎麼回事?”杜平開始有些慌張了起來。

魯光冷哼了一聲以後,道:“杜平呀杜平,難道你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嗎?”

“我做了什麼?”杜平雖然感到奇怪但卻不禁有些生氣的問道。

“你想私自奪取謎底,好爭取機會謀反吧?”

一聽見魯光的話,杜平的臉色竟自的轉白。

“哪、哪有?姓魯的你別含血噴人!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你認為你有本事嗎?再說,要是你說沒有的話,為什麼你還要私底下吩咐你的家丁去查謎底的事情呢?”

魯光繼續道:“若說你不是要以謎底的力量來謀反的話可還真難讓人相信,是吧?”

被魯光這麼一說,杜平的臉色更白了,但他還是維持著鎮定,道:“這,這……”

他‘這’字說了半天仍吐不出一個別的字眼來,看來他是無法解釋這一點了。

魯光見狀不但不饒了他反而繼續道:“你不用解釋了。我已經把證據都交上去了,你還是認了吧。”

杜平沉吟半晌,突然竟跪到了地上去。他自知瞞不了他們,也自知無法把事情給解釋好,所以便下跪並拜到在地上,不停的求饒。

“你以為求饒就能沒事了嗎?”魯光道:“這可不是求饒便能解決的事情!”

杜平雖然恨魯光在這時候非但不幫忙反而還多陷害幾把,可是現在他卻不敢發作,因為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求饒。

“別多說了,現在就處決吧。”那淺黃色服的人道。

杜平一聽見對方說要處決自己,一顆心不是跳的極快,而是快跳出來了。他雖然想活命可是卻絲毫想不出任何求生的方法。憑武功,他自知絕不是他們的對手。要是魯光的話倒還好,但那四個人的話,恐怕只要其中一個便足夠要他的命了。

只聽魯光奸道:“怪只怪你得罪王者了。”

接著,只聽五柄劍拔出來的聲音然後劍便一直望杜平身上招呼去。

杜平雖然自知不是他們五人的對手,但為了活命他也拔出了劍來做出反抗。但以他的武功又哪可能招架的了呢?所以他身上頻頻的中劍。

就在這時候,李超然便出現了在那四個冷麵人身後。

“接下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嗯,如此一來,在下也明白了。”

楊英衡救杜平為的就是要從他身上取得關於王者的事情。可是,為什麼他不那下那四個冷麵人呢?

那六人都與王者有關。那四個冷麵人恐怕便是王者的下屬,而魯光以及杜平恐怕則是被王者控制的人。

相比之下不是直接拿下那四個冷麵人來逼問可以得到更多訊息嗎?

但為什麼楊英衡不拿下那四個冷麵人反而要救起杜平這王者的叛徒呢?

這當然就是看上他是王者的叛徒這點。

要是拿下了那四個冷麵人,因為他們都忠於王者所以說不定殺死他們都不肯說。但杜平則不同了,因為他暗中打算背叛王者所以只要救了他,縱然他不參與他們的計劃,可是至少也還能從他身上問出一些王者的秘密來。

雖然也不一定能問出來,但總還是比那四個冷麵人會說出來的機會大得多。

所以現在回去以後,他們首先要做的便是從杜平身上問得王者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即將與王者的距離縮短,可以得到更多屬於王者的訊息,楊英衡心裡便有一陣激動。

夜晚,即將退去,但麻煩呢?麻煩是否又會隨著夜晚而退去呢?

回到客棧,天已經有了點亮光。

李超然與楊英衡腳程雖快,但他們並沒有施展輕功趕回來。雖然體力上有些耗損,可是內力方面卻成功的恢復不少了。

回到廂房時,高月依和鐵玉璇仍在。而杜平也早已醒過來了。

高月依以及鐵玉璇兩人坐了在桌子旁而杜平則坐在床上。他剛服用了高月依開的藥方,正運起內力,想提早催發藥的效力。

一聽見推門聲之後鐵玉璇以及高月依都立刻回頭望去。

看見李超然以及楊英衡都回來了,她們兩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怎麼現在才回來?”鐵玉璇問道:“我都快悶得睡著了。”

“對不起了,鐵姑娘,遇上了些麻煩。”李超然道歉道。

“杜大俠怎麼了嗎?”楊英衡問道。

“嗯,放心吧,還不至於會怎樣,吃了藥休息一下便好了。”高月依道。

“那就好。”說罷,楊英衡便走了過去杜平前面。

鐵玉璇對李超然問道:“到底這人是誰呀?怎麼找他回來了?”

“這說來話長……”就在李超然打算開始解說時,楊英衡竟突然拎起了杜平並把他一把摔到了地上去。

杜平被摔跌的發出了‘碰’的一聲,所以理所當然的疼得睜開了眼睛來。

“怎麼喇!?”杜平生氣的站了起來道。其實這也是當然的,因為他的頭被摔向牆壁,差點兒就摔破了牆。

一看見摔自己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杜平的一口怒氣竟消了不少。

“說。”楊英衡以命令的口氣道:“把你知道的一切都給說出來。”

“說什麼?”杜平奇怪的問道。

楊英衡見杜平還有意隱瞞,完全沒有要給他機會的意思,一拎住了杜平便立刻餵了他兩拳。由於事關段爺,所以導致楊英衡突然失去了平常的冷靜,竟變得如此的浮躁。

雖然楊英衡並不是一個善於使拳的人,亦無任何的基礎,可是他畢竟也是個有名的俠客。,更是個高手,所以縱然沒有練過拳法,亦只有兩拳但卻也已經讓杜平痛上個半天了。

“你再不說出來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楊英衡道。

杜平早已成名多年,在武林中倒也還算小有名氣,所以又哪能忍受得了楊英衡如此的對待呢?縱然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一樣。

由於他身上並無劍,所以便以手指代劍,立刻伸出了食、中指,刺向了楊英衡。

速度雖然不慢可是卻因為臉上的疼痛而多少被影響了,可是威力卻不容小覷。

楊英衡因為心裡急著想問出關於王者的事情所以也不願與杜平纏鬥太久,於是一出手便也是毫不留情。

眼看這一戰就要因此而爆發,卻沒想到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原來李超然在雙方還沒開打時突然站到了兩人之間,並把雙方的手都給緊緊的捉住。兩人雖然都沒使出全力可是那力到卻也不弱,可是沒想到被李超然這麼一捉後不但無法把手給抽回來,就是想動也動不了。

李超然竟能同時制住兩個武林高手讓在場的人都感到吃驚。尤其是楊英衡,他對李超然的武功再次的做出了新的評價與估計。

其實不止是那能制住兩個人的功力,還有那份經能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下站到了兩人之間的輕功,實在是讓人驚訝不已。

“好了,別打了。”李超然並沒有鬆開自己的手,繼續道:“好好的把話說清楚吧,前輩。”

說完以後,李超然才漸漸的鬆開自己的手。他這話當然是對楊英衡說的。他明白楊英衡為了段爺不顧一切的心情,也明白他急著為段爺做任何事情的心情,可是他始終還是無法認同這種以暴力來解決事情的方法。

楊英衡冷哼了一聲以後便走向床去坐了下來。然後閉著雙目,是不願再理那裡的事情還是想要冷靜自己呢?

杜平也冷哼了一聲,然後便摸了摸自己那被打得疼的臉。但就是不肯發出半聲痛呼聲來。

“杜前輩,我們希望前輩能把事情說出來。”李超然恭敬的道。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杜平竟然還想否認。

“前輩就別在隱瞞了,我們雖然不太清楚,但多少還是掌握了一點線索。”

杜平沒有說話,他坐到桌子旁一語不發,連視線也特意迴避李超然。

李超然繼續道:“您放心,我們的目的與前輩您一樣,這也就是我們帶前輩您回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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