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中毒(1 / 1)

加入書籤

李超然繼續道:“胡伯你還記得我們站的位置嗎?”

他用手指輕輕的在桌子的較左邊敲了敲,然後道:“我們站在這裡,那少年站在這裡。”

他又用手指敲了敲稍右邊的位置,接著他又敲了敲更右邊的位置,道:“楊英衡則是站了在這裡。”

李超然繼續道:“雖然我們所站的位置並未呈一直線,但卻也差不多了。他首先趁別人都離開後,立刻找一些藉口留下,比如說懷疑我們的身份、與我們聊天之類的事情,好讓他有機會施毒。”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不就也會中毒嗎?可是我們完全沒事呀!”胡伯突然插嘴道。

李超然沒有責怪他,反而很有耐心的緩緩解釋道:“由於那少年與我們有一段距離,所以只要他能把毒的份量控制得宜那麼那些毒便只能夠讓那少年中毒而已。”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吧?”胡伯仿彿仍不甘心、仍不相信楊英衡便是兇手般的問道。

“我們何嘗又有證據證明阮無骨的劍上有毒呢?那也不過是咱們自己的推測而已,他也可能只不過在那少年身上留下一道劍痕而已呀!”

這話讓胡伯再也無從反駮,因為他知道李超然說的沒錯。要是他們能只憑一道劍傷便指阮無骨是兇手的話,為什麼李超然便不能憑楊英衡所站的位置以及他那時沒有離去而猜測他是兇手呢?

“那……”胡伯問道:“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嗯。雖然那少年被楊英衡帶走的原因不明,但我們現在就算要去把他們給找出來也是不可能了。時間已經過了那麼久,在加上京城有如此的大,我們根本就是毫無辦法的。”

“可是我們總不能在這裡乾等候吧?”

“那我們分頭行事吧!我們分頭到京城各處找吧!”

李超然雖然說要到京城到處找線索但實際上要到哪裡找,要找些什麼他其實也都不知道。所以他現在緩緩的走在陸上,這可能因為他始終認為楊英衡不會傷害成威,不會對他做些不利的事,而實際上亦是如此。

在街上,李超然看見了很多的武林人士,但剛才所見的那十數人則一個都沒有瞧見。

走著走著,他竟然來到了一座偌大的莊園,從外面看來這莊園真的大得可怕。

李超然抬頭看了看,莊園門外有一非常顯眼的牌匣,牌匣上提著三個大字〞〞雷霆莊。

對李超然來說,他當然不知道這是誰的莊園、有什麼厲害,但無論誰看見一個能擁有這樣大的莊園的話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傢伙。

李超然雖想走進去見識見識一番,但他沒有走進去。

就在他打算轉身離去的時候,突然莊園裡面突然被丟擲了三個人來。那三個人雖然已經跌到地上去了,但那摔他們出來的餘力似乎未消,他們跌到了地上之後還連續滾了四圈才緩緩停下。

當他們停下以後,發現一雙腳在他們面前,抬頭一看竟發現一個他們曾見過的人。

李超然看見他們後,也報以微笑,道:“你好。”

那三人突覺非常的羞恥,連忙站了起來。原來這三人便是曾聚集在胡伯酒館子外的其中三人。他們都是武林中有名的俠客,此刻不但被人摔了出門外,還被一個武林後輩看見了這模樣,他們又哪能忍受得了呢?

那三個人立刻拔出了,劍衝進了莊園內。但聽莊園內傳來了極短暫的兵器相擊聲,然後那三個人又再次被拋了出來。可是這一次,他們沒有再站起來了。

這一驚對李超然來說更是不小。李超然雖然沒有看見莊園內是誰把這三個人給摔出來,但他知道那人武功肯定高絕非凡,因為李超然曾見識過這三人的輕功,那是無可否認的高強,一個有著如此高強的輕功的人想必武功也必定不差,何況這三人還是武林中出名的俠客。所以如果有人能將如此的人摔出門外,那人的武功未免也就太強了。

突然,莊園內走出了五個人來,老少不一,兩人是年輕的,三人是年長的。李超然認得出其中兩個年輕人。當那兩個年輕看見李超然時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點驚訝之色,他們都在詫異李超然為何會出現在那裡。原來這二人便是原星雲與章飛鴻,原星雲看見了李超然後,便低頭對其中一個老人〞〞高乘陽低聲說了一些話,然後高乘陽便一直往李超然看了。

“少俠是他們的人嗎?”羅霆問道。

“不是。”李超然搖首道。

“那就好。”羅霆道:“星雲、飛鴻,去把他們的屍身給收拾好,然後好好的埋葬吧。”

原星雲與章飛鴻應了一聲之後便立刻走到那三具屍體旁,他們兩人不約而同的朝李超然望了一眼,但誰都沒有說話。他們兩人心裡始終有一個疑問,到底李超然對高月依做了些什麼,竟然她鮮有的紅了臉。

就在原星雲與章飛鴻拾起了屍體,往莊園走了幾步後,李超然突然開口問道:“對不起!”

這話當然立刻讓原星雲與章飛鴻回過頭去。李超然繼續道:“請問那姑娘在哪裡?”

高乘陽雖然站的較遠,但卻仍聽的見李超然問的話。他立刻反問道:“少俠找她所為何事?”

“在下於較早前拿了姑娘所給的藥材,雖然無法還她同樣的藥材,但還能還她銀兩,所以……”

羅霆與另一個老人把這一切看的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發生另外什麼事情,但他們還是靜靜的站在一旁不作聲。

高乘陽依然盯著李超然看,他那眼神要是換了別人想必早已害怕的忍不住了,但李超然不但沒有膽怯反而還與高乘陽的眼神接觸,兩人對望了好一段時間後,高乘陽才突然露出了笑容來,道:“進來吧。”

說罷,轉身就走了。他根本沒有徵求羅霆的意見與允許便直接自己下決定讓李超然進去。但高乘陽這舉動卻沒有讓羅霆與那老人看的傻了眼,他們都明白高乘陽的性格,他絕對不是一個會亂來的人。所以覺得驚訝的便只有原星雲與章飛鴻而已。

李超然在那五個人的帶領下,慢慢的走入了雷霆莊內。只見雷霆莊內各處都種滿了漂亮的花草,賞心悅目之極。本來單是那些花草便已經讓李超然看的目瞪口呆了,沒想到進去大廳後,李超然更是被嚇了一大跳。大廳內的裝潢簡直可以媲美宮廷,在這裡的每一件物品都是價值不匪的。李超然直到現在還以為莊園是高乘陽的,所以他心裡不停的在想到底高乘陽從哪裡找來如此多的財產。

李超然被高乘陽安排坐了下來,然後他們五人便先行離去,只留下了李超然一人在那裡苦苦的等待、發呆。然後也不直到等了多久,門外才緩緩的走來了一個倩倩人影,而那人影正是高月依。

李超然看見緩緩走來的人是高月依時心禁不住的劇烈跳動了起來,臉也開始覺得莫名其妙的熱了。

其實又何止李超然如此呢?

就在高乘陽告知高月依李超然來了時,她也一樣臉紅心跳,然後她還稍微裝扮了一番才捨得出去見李超然。這些事情當然都看在高乘陽等人的眼裡,他們都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每個嗯都對高月依的這種反應感到高興,但仍有人不如此覺得,他們便是高乘陽、原星雲以及章飛鴻。高乘陽是因為還不清楚李超然的本性,害怕他是一個壞人而會讓自己那寶貝的女兒遭殃受苦﹔而原星雲與章飛鴻則是單純的覺得不是味兒,這是因為他們倆都喜歡高月依之故。

李超然看見高月依來到,竟然楞住了,什麼也說不出,也不直到該做些什麼,高月以也是如此。他們倆坐了在那裡,兩人都沉默了好久好久,足足有一頓飯的功夫後,李超然才緩緩道:“謝、謝謝姑娘把藥材讓了給在下,否則……”

“不,這沒什麼。”高月依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要是這句話讓高乘陽聽見的話,他一定會很傷心。

“在下無法買回同樣藥材給姑娘所以只能還以銀兩而已。”李超然一邊說著一邊把銀兩給從懷中掏出。

銀兩雖然已經放到了桌子上但高月依卻沒有拿起。因為她害怕要是把銀兩拿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便會因此而結束。所以她一直都還不敢也不願拿走。

氣氛就這樣的持續著,兩人也沒有說些什麼。

直到後來,李超然才猛然想起自己還有事情要辦時才立刻站了起來。向高月依一揖,道:“姑娘,真是對不住,在下還有要事要辦,所以此刻需要離開了。”

高月依雖然不捨,但她也知道不能耽誤別人辦要事的時間,所以雖然心裡萬般的不捨,臉上卻也沒有表露太多。高月依緩緩道:“那少俠,請吧。”

然後李超然便走了。高月依的心當然是有一種說不來未曾有過的難過。突然,她卻聽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於是猛然凝頭一看,竟發現李超然走了回來。

李超然奔回來時並沒有施展起輕功亦沒有運轉內力,所以此刻的他有一點的氣喘。他看著高月依一笑道:“對不起,姑娘,在下是否有這榮幸能得知姑娘芳名呢?”

李超然看高月依楞在那兒看他,以為她不願告知,但他仍不放棄的道:“在下李超然,綠葉的葉、孩子的子、紅黃藍青的青。”

其實高月依只是一時還無法反應過來而已,她沒有想過李超然竟然會為了這目的而奔回來。她楞住的看著李超然,稍後才發現自己的失禮,,於是立刻急著道:“小女子姓高,名月依。月亮的月、依賴的依。”

成威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他一醒來便發覺自己躺了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當然有少許的吃驚,但他卻很快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他首先環視了四周一番,然後便很輕易的知道自己是在一間挺破舊的房子裡,房子裡的擺飾並非什麼值錢的物件,應該說都已經是些破舊之極就算丟在路邊恐怕也沒有人會去拾取得東西。

他環視一番後發現沒有其他人在這房子裡,而自己的劍亦就在不遠處的桌子上時,他便躍下了床,立刻拿回桌子上劍。

就在成威把終於把劍佩戴在身上後,門突然被推開了。由於房子內的光線並不充足,而門則剛好正對著東方,所以雖然只是清晨的陽光,但卻也讓成威無法睜開眼睛看清楚是誰在門外。但他下意識的認為這人是聽見了他拿起劍時不小心所發出的聲音給引來的,所以他立刻握緊了劍柄準備應付這人的任何動作。

這人其實並不是被什麼聲音所引來的,他只是恰巧要進來房子的人而已。這人看見成威緊握住了劍柄後也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嘴角稍微的往上揚,雖然陽光刺眼,但成威還是能看見那人的嘴,他仿彿是在微笑。

那人笑道:“你終於醒了!你已經昏睡了一天了。”

成威並沒有理會那人,仍然緊握著劍柄。那人也絲毫不介意,他向前踏出了一步,然後他那極高的個子便把刺眼陽光完全的擋住了,然後成威便瞧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站在那裡。這人便正是楊英衡。

楊英衡問道:“少俠還記得楊某吧?”

成威放開了那緊握著劍柄的手掌,冷聲問道:“我怎麼會在這裡?”

“少俠完全想不起嗎?”楊英衡邊走過去桌子處,放下了手中捧著的托盤上邊說道:“少俠中毒了。”

“毒?什麼毒?”

楊英衡朝成威望了一眼,仿彿在思考著該否把毒名告訴他,。楊英衡一邊把托盤上的一碗清粥以及藥後,才道:“是一種尚未在武林中出現的毒。”

楊英衡接著道:“少俠可能不信,但你身上的毒已經被解了。”

成威似乎懷疑楊英衡所說的。他那眼神被楊英衡看穿後,楊英衡便道:“少俠你可能不信,但替少俠解毒的人的醫術可是絕對的高明所以他便能替你解去前所未見的毒了。”

“那你們想要怎樣?”

楊英衡被成威這句話問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苦笑問道:“少俠這是什麼意思?”

“別再隱瞞了!有什麼要求便說出來!”成威一邊說著一邊走回床上坐著。他坐在床上後便以一極銳利的眼神看向楊英衡,那眼神仿彿就象是一個審問官在拷問著犯人般。

楊英衡雖然瞧見了這樣的一種眼神,但他卻絲毫沒有被嚇倒,他緩緩道:“好!不愧是武林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作風果然爽快。”

楊英衡大笑了幾聲後,道:“就如少俠的猜測,我們不會平白無故去救少俠、替少俠解毒,我們這樣確實是有所目的的。”

成威正靜靜的聽著,不作聲。楊英衡則繼續道:“我們的目的很簡單,我們需要武功像少俠這般高強的人幫忙。”

“幫忙?幫什麼樣的忙?”成威問奇怪的道:“還有,你指的我們又是指誰?”

“楊某的‘我們’指的是楊某所加入的一個組織裡的所有同夥與頭兒。”

“組織的目的呢?”

“組織的目的也就是我們要邀請少俠加入的原因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