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發生了(1 / 1)
雖然他這樣害怕、擔心,可是李超然又哪會是這種人呢?
只聽楊英衡道:“你放心,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棄你於不顧的,因為你還有一個作用。”
聽見別人說自己還有用,自己卻沒有發覺,於是便奇怪的問道:“我還有什麼作用?”
“只要把你留在身邊,王者便一定會找上門來。”楊英衡道:“那樣的話我們就不必煩該如何去把王者給找出來了。”
“好呀!”鐵玉璇道:“楊大叔果然妙計!”
“這、這……”杜平聽後只差點兒沒被氣死而已。他想不到自己此刻唯一的作用便是作為誘餌。他雖不想被當誘餌,可是要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話,他自覺肯定會被殺死。可是難道被當誘餌的話就不會有危險嗎?這當然也不一定。
現在的情況,對杜平來說還真是左右為難。他到底會如何選擇呢?
杜平當然選擇當誘餌,至少還有機會可以生存。好歹這也算是與他們合作對抗王者。
接著,他們也沒有多浪費時間,稍做準備了以後,便開始向謎底處進發。
天,雖然已經亮了,可是煙卻並未因天亮而散去。三道煙仍如手指般粗,在遠方不斷的冒著。
三道煙未熄,難道李超然等人只有硬闖了嗎?
面對著一個仍存有如此多迷的敵人〞〞王者,他們將如何應付呢?
到底在這第二天的行程裡又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呢?
煙,雖然仍冉冉的升上天空去,可是這景象在李超然以及楊英衡還有高月依的眼裡看來卻是十分的奇怪。
“新三大劍派的人煙一直都是放這麼久的嗎?”李超然好奇的問道。
這時候應該是他們出發的時候了,可是煙卻沒有散去,看來還與昨晚的一樣,這樣的情景怎能不叫李超然他們好奇呢?
“不,只要他們辦完了自己的事情便會把煙給熄滅。”高月依道。她站了在李超然的身旁,由於此刻房內只有他們兩人而已,所以他們倒也不害怕被別人看見。其實也不過站得近一些而已,根本不需大驚小怪的,只是那個時代男女授授不親,所以就連站的靠近些也都不好。
“那這次的煙未免也太久了吧?”李超然道。
“我昨晚看見煙冒起時至今那麼久了難道他們都還沒打完嗎?”李超然看著那煙道。
“難道發生了什麼無法熄煙的原因?”高月依道。
“這很有可能,可是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呢?”李超然道。
突然,傳來了兩聲敲門聲。
李超然與高月依一道轉過身去,只見鐵玉璇推開門道:“楊大叔說馬車準備好了,要出發了。”
說完後鐵玉璇便離開了,竟再也沒有多看李超然他們一眼。仿彿特意不要打擾他們兩人般。
由於開門的是鐵玉璇所以李超然與高月依也就沒有特意迴避,或分開。要是換了別人開門的話,李超然與高月依早就站開些了。他們對望了一眼以後便雙雙走到了客棧門外去。
客棧外,掌櫃依依不捨的送走了李超然等這幾個大財主。他感到依依不捨自然是因為李超然他們所給的銀兩多。直至看不見馬車為止,掌櫃都一直站了在客棧外目睹他們離開。
馬車上,男的與女的都分開來坐了。高月依以及鐵玉璇兩人一起坐了在一邊而李超然、楊英衡以及杜平則坐了在另一邊。
一路上他們五人之間都沒有談話。
直至走了一段路以後,楊英衡才說道:“怎麼那麼奇怪?”
楊英衡突然間說了這一句話,其他人自然不可能聽的明白。於是,李超然便問道:“前輩怎麼了?”
“昨晚在這一帶時我已經聽見了轟耳的喧譁,,怎麼現在卻絲毫沒有半點聲音呢?”楊英衡奇怪的道。
“看來那裡真的出事了呢。”李超然道:“否則那煙不可能冒了如此之久卻仍未熄。”
“是死完了嗎?”鐵玉璇問道。
“可是要是都死光的話煙還會繼續冒嗎?”李超然問道。
“他們的煙不同。”高月依道:“那種煙可以維持一段時間,除非溼了,否則的話可以連續冒十數個時辰亦沒問題。”
“那麼神奇?”李超然驚訝的道。
“當然,因為那些煙不是用燒的。”高月依道。
“那就是說,”鐵玉璇道:“昨晚在那兒打鬥的人可能都死了。”
“有可能嗎?”李超然道:“像這類廝殺的情況有可能雙方都死光嗎?”
“無論如何,去了那裡便知道了。”楊英衡道。
馬車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越駛越快,所以沒有多久他們一行人便到達了那地方。
下了馬車以後,映入他們眼簾的並不是不分你我的廝殺打鬥而是空蕩蕩,什麼都沒有的風景。
那裡除了仍在冒著,冉冉上升的煙之外,就只有地上殘留著的數量眾多且凌亂的腳印以及多得可怕的血跡而已。還有數具屍體。
血和土混合,有些甚至沾到了附近的草上,產生出一種難看、噁心的顏色與景色。
風,吹了起來,挾帶著一陣撲鼻的血腥味。
血已經凝結,屍體也在但人呢?不管是留下這些血跡而仍未死的人還是讓別人留下血跡的人,他們都去了哪裡了呢?躲了在附近?還是早已走了呢?
李超然他們不知道。
這地方其實是數條路相互連線之地。一條是李超然他們來的路,一條是前往謎底的路、還有另外兩條則剛好在中間往左右兩旁岔去。
那數條路連線之地,也就是那充滿了凌亂腳印以及血跡的地方其實還滿大的。路的兩旁還有附近的地方要不是長滿了也草便是長滿了樹,唯有這地方沒有。也就是這樣,腳印才會清楚留下。
煙是由三個奇形怪狀的桶子內冒出來的。那樣的桶子一共三個,分別放置在李超然他們來的那條路旁,還有另外兩個則各自放置在往左右兩旁岔去的路旁。
“人呢?”鐵玉璇問道:“怎麼都沒有人?”
“你不是他們都在這裡廝殺的嗎?怎的連具屍體也只有數具而已?”杜平道。話語中似乎在諷刺著楊英衡,也仿彿在懷疑楊英衡的話。
楊英衡沒有把杜平的話放在心上,緩緩道:“人有腳,自然可以離開﹔屍體雖無法自行離開,但卻可以被人移開,所以沒在這裡瞧見人和屍體的話一點都不足以好奇。”
楊英衡繼續道:“其實這也正好。”
“此話怎說?”鐵玉璇問道。
“我們本來就在擔心會否與新三大劍派來場惡鬥,可是現在沒人了,也就是說我們不必擔心需要與誰惡鬥,直接便能離開這裡了。”楊英衡解釋道。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鐵玉璇似乎很開心的道。但這其實也很正常,要是能少些事端的話又有誰會想要麻煩呢?
“不如我們就先把這些煙給弄熄吧。”楊英衡道。
“前輩不打算裡此間的事嗎?”李超然問道。
“當然了,”楊英衡道:“難道你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嗎?”
“不,哪裡可能呢?”李超然道:“我們是為了要把羅前輩等人給找回來才來這裡的。”
“沒錯。本來還以為新三大劍派的會在這裡擋路所以才會打算插手管上一管,可是現在眼前都沒有人阻擾了,我們當然要繼續趕路呀。”楊英衡道。
“可是……”李超然望了望地上那堆凌亂的腳印還有血跡後,擔心的道:“這樣真的好嗎?”
楊英衡奇怪的問道:“怎麼說?”
“我總覺得這裡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事。”李超然道。
“但我們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了。”楊英衡道:“我們現在應該趕快前往謎底處才對。”
“我也知道這可不關咱們事,可是,難道連一點時間都沒有嗎?”李超然仿彿在懇求的問道:“老實說,我還真的放心不下這裡的事情。”
接著,李超然轉對高月依道:“高姑娘,你介意嗎?要是我們先把此間的事情調查了以後再出發。”
高月依看了看李超然,又看了看鐵玉璇,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個是自己喜歡的物件,另一個則是自己的師傅以及親人。要如何抉擇,她實在不知道。所以臉上不禁浮現了難色。於是,高月依只好道:“全交由楊前輩處理吧。”
“那,前輩……”李超然道。他先是對高月依報以一絲感激的微笑,感激她沒有拒絕,雖然她亦沒有答應,但以她的情況做到如此已經足夠讓李超然感動了。
要是你也正擔心你的親人的安危,可是就在這時候你喜歡的物件卻對你做了個要求,耽誤你的時間的話,你又會如何抉擇呢?
是拒絕你喜歡的物件的要求還是把自己親人的事情現擱置呢?
楊英衡似乎已經覺悟李超然是管定此事了,已經避無可避了。
於是,他輕嘆了一聲後抬頭看了看天空,終於做出了決定……
楊英衡抬頭看了看天空後,道:“按照時間看來,我們最多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而已。要是遲了,恐怕就趕不及在天黑前進城了。”
“一個時辰嗎?”聽見楊英衡終於答應去管管這閒事,李超然心中突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楊英衡說完以後突然竟走向了那與老人一起策馬的少年,然後道:“那紙了筆來。”
那少年楞了一下,一時之間似乎沒想到楊英衡會突然向他要紙筆。之後,他才慌慌張張的從身上拿出了紙盒筆來。因為他每隔一段時間便要向小李報告楊英衡等人的情況,所以紙和筆自然帶了在身上。楊英衡也是因為這樣才向他拿紙和筆。
接著,只見楊英衡拿了筆在數張紙上也不知是在劃些什麼還是在寫些什麼。
沒多久後,楊英衡便向每一個人都派了張紙。
紙上原來劃了張地圖,只是這是哪裡的地圖沒有人知道。
“這是什麼意思?”杜平問道。
“意思就是,要是一個時辰後來不及回到這裡來的人就只好照著地圖去那謎底處了。”楊英衡道。
楊英衡知道他們都不明白這張地圖的用意,所以便進一步解釋道:“因為我們是要去找羅前輩等人,然後告知他們關於假謎底的事情,要他們別在那裡逗留或爭奪,要是時間拖太久的話對他們可是非常不利的。”
他稍頓了一下後,道:“所以時限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不管是否到齊,這馬車還是會向地圖上那記號處前進。所以來不及回來的人便自己想辦法前去吧。”
“可是也不需要每人一張吧?”鐵玉璇道。
“這只是預防萬一而已。要是遺失了呢?或者拿著地圖的人連同地圖一起消失了呢?”楊英衡道。
“可是也不必這麼樣子吧?”杜平仿彿在抗議,道:“為什麼就不能等大家都回來了才出發呢?”
“你可知道,我們多浪費一點時間,待在假謎底處的人就多了一份危險呢?”楊英衡道:“你也應該知道爭奪謎底的地方是多麼的危險,每個人都為了謎底而變得瘋狂。要是我們去遲了,他們說不定走了,也說不定……”
那‘說不定’之後的話楊英衡沒有說出口,但大家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就如楊英衡所說得般,其實他們現在正與時間競賽,遲了一刻,待在假謎底處的羅霆他們可能都會有致命或無法得救的危險。雖然那只是個假的謎底,可是對那些不知道的人來說他們一定會拼儘自己的力量去奪取,也就是因為這樣,羅霆他們的情況才更讓人擔心。要是他們以為那是真的謎底而拼了命的去爭奪,最後還導致喪命的話,那可就真的是糟了。所以楊英衡才要儘早趕去阻止這類事情發生。
“大家都同意嗎?”楊英衡作出最後的確認道。
“那現在要幹些什麼呢?”鐵玉璇問道。知道可以到處走走,鐵玉璇真是高興極了。雖然可能會很累,可是卻也總比呆在馬車上什麼都做不了還的好。
“我剛才查過了,從腳印看來,他們是分別往這兩條路上走去的。”李超然邊說邊指了指那左右兩旁的路。
“那,我們便分成兩隊,往這兩條路走去吧。”楊英衡道:“我就和杜平一隊吧。”
“那我們就三個人一隊吧。”李超然道。他同時還看向了高月依以及鐵玉璇,以眼神來確認、得到她們兩人的同意。
“記住,不管是否查出什麼,一個時辰後記得回來這裡。我可不想看不見你回來。”楊英衡看著李超然道。
李超然對楊英衡微笑道:“我也不想只有我們三人去而已。”
兩人雖然都沒有說些什麼,可是語氣、眼神中卻充滿了關懷、擔心之意。兩人雖然認識不久,可是這些天的相處下來他們倒也確實漸漸的變成了亦師亦友的關係。
兩人互相凝視了一會兒以後,楊英衡才轉對那策馬的老人與少年道:“你們要離開也行,但記住一個時辰後回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