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開始了(1 / 1)
接著,就在他們三人打算要游上去時,突然,河中竟突然起了一股莫名其妙、極強大的倒流之力。
那力量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所抵抗的,就連李超然他們亦無法例外,所以他們便只有跟著被倒流的水流給衝回去。可惜,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正當李超然他們剛好正往上游去之時,那時候,水流則開始倒流。也就是說雖然他們跟著水流倒退回去,可是他們卻沒有倒退回去那洞中,反而被衝向了那巖壁。
由於水流突起,而且衝力極大,李超然他們三人被水一衝便直接撞向了那巖壁,三人都同時失去了意識……
楊英衡與杜平兩人一直往前奔去,一路上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事情。
往前奔了許久,終於,楊英衡聽見了一些聲音。
那是廝殺時才會有的聲音,其中還挾帶著劍擊聲傳來。
“小心,”楊英衡提醒杜平道:“前方聽來有人在決鬥中。”
“多少人呀?”
“大約十數人。”
“十數人那麼多?”
杜平擔心的問道:“該不會是王者的人吧?”
楊英衡默不作聲樂,並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就連他也不知道。除了那四人之外,他又沒有見過王者的其他手下,他又如何能辨認呢?
接著,他們兩人再往前奔了一段路以後,果然有十數人出現在他們眼前。
看見那十數人以後,楊英衡以及杜平竟突然齊聲脫口道:“新三大劍派的人?”
原來那十數人正是新三大劍派的人,與在樹林中襲擊李超然他們的一樣。只不過是襲擊李超然他們的是日月劍派的人,而在楊英衡面前戰鬥中的則是七星劍派以及南海劍派的人。
只見一群身穿如那煙般紅色的衣服,身上還佩著一鑲有七顆如寶石般閃亮物體的劍鞘﹔而另一派則穿著淺綠色服,手持比一般劍還細窄的劍。
紅色服的便是七星劍派而綠色服的則是南海劍派。
兩派的人為什麼會在這裡打了起來呢?
楊英衡與杜平並沒有走得太近,他們不想被新三大劍派的人給發現。但卻又好奇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打了起來。
他們既然都把煙給升起了,為什麼不直接在裡面打呢?那樣的話不就根本不必擔心有人打擾了嗎?
於是,楊英衡與杜平兩人便很有默契的躲了在附近的草叢中偷偷觀察。
只見那兩派的人神情竟都一樣,雙眼兇惡之極,衣杉髒爛,頭髮亦如雜草般凌亂,完全不象是一向都很注重門面儀表的新三大劍派的作為,要是不認識他們的人祇怕會把他們當成瘋子來看。
確實,單從外邊看來他們切實就像瘋子般,可是從他們的動作來看卻完全不象是那麼一回事。
首先看七星劍派的人,他們不但在攻擊著南海劍派的人,而且從他們的攻擊方式來看,他們竟在施展著他們的獨門劍陣。一個瘋了得人恐怕不會記得如何施展起劍陣吧?
接著看南海劍派的人,雖然他們並沒有施展起劍陣,可是他們對七星劍派的劍陣一點都不畏懼。他們還象是在破解著七星劍派的劍陣。對於七星劍派以劍陣攻來的每一劍他們都一一擋去。
兩方的人非但沒有像瘋子那樣的橫衝直撞、胡亂攻擊,反而都是有條有理的攻擊。這樣的事情哪裡可能會發生在一個瘋子身上呢?
再者,就算是瘋了也好,總不可能有人可以讓那麼多人同時都瘋了吧?
那,要是他們不是瘋了得話,他們臉上的神情又該作何解釋呢?
楊英衡與杜平雖然躲在較遠處可是卻一點也都不擔心會讓那新三大劍派的人走脫,因為在新三大劍派不遠處是一面絕壁,如果他們要走的話便得經過楊英衡他們躲起來的地方,也就是他們來的地方。
只見那兩方的人一直在打,久久竟都未能分出勝負來。
在一旁看得不耐煩的杜平對楊英衡悄聲道:“我們還要在這裡看多久呀?”
“直到看出原因為止。”楊英衡淡淡的道。
“什麼?”杜平似乎很不願的道:“可是他們只是為了自家的事打起來而已呀!”
“你沒看見他們臉上的神情嗎?”楊英衡道:“每個人的神情都不尋常,這其中一定有所蹺蹊。”
“可是總部能在這兒呆等吧?”杜平露出了很痛苦的表情道。
“也對,那我們便去把他們給捉下來吧!”
“什麼?”
“制住他們的穴道,待會兒再來審問,明白了嗎?”
“慢著……”
杜平話還沒說完。‘慢’字才剛出口楊英衡便已經展起輕功往兩派人馬疾奔而去。
‘著’字出口時,他們已經開始打了起來。
對方好歹也是新三大劍派的人﹐武功自然不能小覷﹐所以一開始楊英衡便沒有留情。
他疾奔而去﹐可是卻不是有勇無謀的奔去。
他奔過去﹐拔出了腰劍的佩劍﹐攻向七星劍派佈陣的其中一人。
他剛才在一旁看了許久﹐大約看出他們劍陣的走法﹐所以便立刻攻向著劍陣中的一個缺角。
這人不但是離楊英衡最近的一個﹐而且還是劍陣中武功較弱的一個。
楊英衡突然出現﹐實在是他們沒有預料的﹐所以當楊英衡舉劍刺向他時﹐他根本沒有發現。
雖然是刺向他﹐可是楊英衡並沒有下殺手﹐他傷了對方以後﹐立刻點住了對方的穴道。穴道被點﹐立刻便應聲倒下。
一人倒下以後﹐楊英衡未敢輕心﹐立刻迅速的點向兩旁較近的人的穴道。
三人倒下﹐楊英衡本以為對方會一起蜂擁而上對付自己。沒想到。三人倒下後﹐竟沒有一人來對付楊英衡。
他們兩方竟還在那裡打著﹐仿彿完全沒有察覺自己的同伴倒下﹐也沒有察覺有別的敵人接近。像如此奇怪的事情﹐楊英衡還是第一次遇見。
七星劍派的人因為少了一人所以他們竟然變換了劍陣﹐而南海劍派的也因失去了兩個夥伴而改變了他們的站法。他們既然察覺自己夥伴少了而做出了應對的改變為什麼卻沒有向讓他們少了夥伴的楊英衡攻去呢?
杜平本來並不想走出來﹐可是看見楊英衡站了在那裡如此久卻都沒被攻他便也壯起膽子走了出去。
自從他被王者的人追殺以後﹐他就變得非常的膽小無用﹐昔日那俠義劍的風采﹑作風完全消失。
“這是怎麼回事?”杜平奇怪的問道。
“他們的舉動並不象是瘋了﹐可是他們只顧自己打起來﹐完全不理會旁人的這點﹐我真的想不同。”楊英衡一副很煩惱的樣子。
“難不成中了什麼邪術嗎?”杜平一臉迷信的道。
“傻瓜﹐哪裡來的邪術。”
“那你怎麼解釋他們現在這莫名其妙的樣子呢?”
楊英衡答不出來。以他在武林中行走如此久的經驗竟然也想不到有任何與這相似的事件。
“現在還是先把他們都給制住在說吧。”楊英衡道。
然後便去制住剩下十數人的穴道。
知道他們不會反抗以後﹐杜平也才幫助楊英衡。由於兩人和力﹐竟不消一會兒便把那十數人的穴道都給制住了。
只不過耗了那麼一丁點的功夫便把新三大劍派的其中兩派輕易的制住﹐這恐怕是他們一生當中都沒想過能辦到的事情吧。
十數人躺了在地上﹐全都昏睡了過去。
楊英衡往他們臉上看了數眼後﹐驚訝的問道:“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事情?”
他問的物件當然便是杜平。杜平聽見楊英衡問的話後才往地上的人看了數眼﹐接著就連他也一臉驚訝的道:“怎麼這裡的盡是些尋常弟子?”
“很奇怪吧?”楊英衡道:“在這裡打得停不下來的人竟然就只有門派內的尋常弟子而已﹐掌門呢?”
“難道往另外一邊去了?”
“不知道﹐可是奇怪的不止是這點而已。”
“還有什麼?”
“屍體呢?”楊英衡道:“該不會那場廝殺當中連一具屍體都沒有吧?”
“可能也都在另一邊﹐那裡不是有座樹林嗎?可能就被丟棄在裡面。”
“看來不找個人嗯來問問還是不行呢。”
說罷﹐楊英衡便在倒下的人中穿梭﹐他往每個人瞧﹐最後挑了看起來最溫厚的七星劍派弟子﹐替他解開穴道。
由於剛才他們都沒有攻向自己﹐所以楊英衡以及杜平便也絲毫沒存警惕的解開了他們的穴道。
結果﹐穴道才剛解開﹐那人一看見楊英衡後便追著他們打了起來。手上施展的全是七星劍派的狠辣招式。
幸好楊英衡與杜平的反應快﹐否則身上祇怕已被留下了數個窟窿了。
那人見楊英衡與杜平躲開自己的招式以後並未因此而停手﹐繼續施展起劍法來。
“現在該怎樣?”杜平一邊閃躲一邊問道。雖然要他把那人給殺了可不難﹐只是他在等楊英衡的決定。
楊英衡沒有說什麼﹐他用行動來回答杜平。
他躲開了刺來的一劍﹐然後趁對方攻向杜平時躍到了他身後﹐再次的點了他的穴道。
他這次點的不再是讓他昏睡﹐而只是讓他無法行動而已。
看見那人瘋狂般的攻擊終於停了下來後﹐杜平才鬆了口氣。
只見楊英衡讓那人坐了下來﹐然後自己也坐到了那人背後。接著﹐雙手一伸﹐雙掌貼了在那人後背﹐然後便開始運起內功來。
楊英衡這樣做事因為他懷疑那人中了毒或什麼迷香導致他們會落得如此下場﹐所以便想以內功真氣把那些東西給逼出來。
這道理杜平當然知道﹐所以他看見後也沒有打擾楊英衡﹐因為這時候打擾的話很容易便會讓楊英衡岔氣﹐輕則內傷﹐重則死亡。
所以杜平自然不可能會去打擾。他還想靠楊英衡來活命。
但見過了半晌﹐楊英衡已然滿頭大汗。
突然﹐楊英衡竟收起了手來。
看見如此景象﹐杜平當然高興﹐因為已經結束了﹐他緊張的問道:“怎樣?沒事了吧?”
本以為可以聽見已經結束之類的答案﹐誰知道楊英衡喘了數聲以後﹐道:“不行。”
“什麼?”杜平吃驚的問道:“為什麼?”
楊英衡抹了抹臉上的汗以後﹐道:“他根本就沒有事。”
“什麼意思?”
“他體內根本沒有毒﹐亦沒有什麼迷香﹐更不是走火入魔。”楊英衡嘆了口氣﹐道:“這次連我都束手無策。”
“怎麼這樣?”杜平失望﹑埋怨的道:“忙了個半天但什麼都沒得到。”
“那現在該怎辦?”杜平問道。
只見楊英衡抬起頭來看了看天空後﹐沉思了半晌才道:“我們就先回去吧。”
“回去?”
“雖然時間尚早﹐但我們此間也無事可辦了﹐待著也沒用。不如回去等李超然他們回來再說。”
“好吧。”
說罷﹐杜平便走了起來。
但才踏出數步而已﹐楊英衡便把他叫住了:“你又怎麼了?”
楊英衡指了指地上其中一個南海劍派的弟子﹐道:“你負責抬他。”
“什麼?抬他?”
“對﹐我們要帶他回去。”
“為什麼?”杜平似乎很不願。
“帶回去給高姑娘診斷呀。”
杜平露出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但楊英衡沒有理會﹐道:“我也還不是帶著這個人回去嗎?快些。”
當楊英衡他們兩人回去時﹐時間也不過才剛過半個時辰而已。
他們回去時﹐李超然他們當然還沒回來。
看見楊英衡他們帶著兩個人回來﹐那策馬老人與少年也都覺得很驚奇﹐但他們卻沒有多問﹐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宜多問。
但他們不問﹐楊英衡卻要問:“馬呢?”
原來當他回來途中沒有聽見馬嘶聲﹐回到來後亦沒有看見馬匹﹐所以便好奇的問道。
“我把馬都借給葉少俠用了。”
“哦?”
“放心吧﹐”那少年道:“我小的已經吩咐人帶另兩匹快馬來了。恐怕快來的了。”
接著﹐楊英衡也沒在多談﹐他與杜平把那兩人帶到馬車上去。
過後﹐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但楊英衡卻沒有從馬車中走出來看﹐因為馬蹄聲傳來的方向明顯與李超然離去的方向不同。
但杜平就不同了﹐他可好奇是誰騎得那麼急。
出去一看﹐才知道原來是有人帶著新馬來。
那人騎著一匹馬﹐後面跟著兩匹馬疾奔而來。把馬留下以後﹐自己又走了。來去時分匆忙﹐連一句話都沒說。
之後﹐一切有恢復了平靜﹐除了偶爾傳來老人與少年的笑聲之外便之後風聲了。
很快的﹐時間過了﹐一個時辰的時限過了﹐可是李超然卻仍未出現﹐不止是楊英衡﹐就連杜平以及那老人與少年都紛紛的擔心起來了。
尤其是楊英衡﹐他擔心的走出了馬車外﹐一直往李超然離去的方向望去。望了有好一陣子彈卻仍不見李超然等人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