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驚豔全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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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驚豔全場

細細打量鏡子裡的古裝美人,葉靈自己也有小小的驚豔。

靈夜公主的相貌跟她在現代的樣子很像,只不過靈夜公主的一雙眼睛太過出挑,似有若無的帶著些媚意,又嬌又俏又媚,直撩人心扉。

平日裡葉靈習慣了冷著臉,並沒多大感受,但是經過紫霄的巧手一畫,媚意平添三分,剩下的是三分清雅三分貴氣,還有一分是冷意。

忽然,鏡中的美人皺眉,將頭上紫霄特意簪上和身上的裙子交相輝映的紅寶石簪子拔了下來。

看著葉靈光禿禿的髮髻,紫霄有些為難:“公主,這樣也太素淨了,和您身份不符……”

葉靈聞言,低頭在一眾首飾盒子撥弄了半晌,只有一根羊脂玉簪子勉強讓她滿意,“就它吧。”

紫霄看看那簪子的質地,飛快的插好,然後手速極快的拿出一對淺藍流蘇扁方插在兩邊鬢角處。

葉靈盯著看了半晌,見還算簡單,沒有將它們摘下來,紫霄暗暗鬆了一口氣。

萬壽節太液池旁的蓮心臺舉行,周圍是開滿了綠荷的湖心池,蓮心臺被綠荷包圍,正中一條可堪三輛馬車並駕齊驅的大理石道能到達那裡。

葉靈到的時機不早不晚,當唱名太監叫道七公主靈夜駕到之時,也許是因為九公主幾人刻意引導,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門口。

遙遙就見一道紅色身影娉娉婷婷的走過來,那紅不是成親時死板的大紅,也不是當日九公主招搖的紅,而是帶著一種集清新典雅尊貴大氣於一體的紅,紅的乾淨,紅的澄澈。最貼切的形容,莫過於摘自天上晚霞。

只見身形就知其必定姿色不差,看的人心癢癢,眾人齊齊眼也不眨的等著那身影走進,終於近了,又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世間竟有如此驚豔如九天仙子般的人物。

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女子一張精緻如畫的臉孔上,瑩白如明珠的皮膚,眉不畫自黑,唇不點而紅,挺翹鼻樑是最完美勾人的弧度,她嘴角似笑非笑,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雖一身紅裙,但鴉羽般的青絲上只隨意簪了一根羊脂玉贊,鬢邊的流蘇扁方隨著她蓮步輕移搖搖晃晃,帶了幾分俏皮,耳上是同質地的玉墜,一路行走來速度不慢可裙裾如火紋絲不動,姿態高雅,壓裙角的玉佩彷彿只是一個擺設。

她的容顏似火,神情又似冰,每走近一步,九公主的臉色就難看一分,上次被狼狽打敗,先如今又穿了一樣顏色的裙子,要知道在這樣的美貌前,九公主一剎那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跳樑小醜。

“靈夜……”九公主黑著臉惡狠狠的念著她的名字,想在嚼著她的肉一般。

九公主拍著桌子站起來:“靈夜公主恐怕來晚了罷,莫不是對壽宴毫不重視?”

葉靈姿態優美的落座,紅唇輕起如珠落玉盤:“重不重視只在心中,九皇妹沒聽過一句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在場中也有天狼國和天海國的人,被併成為大陸三大強國,姿態自然更加放得開寫,聽了這哈,坐在葉靈對面的一個男子忍不住笑了出來,見眾人看他,他拿起一杯酒以袖掩面一飲而盡。

葉靈覺得有趣,衝對面的男子高舉杯盞,同樣一飲而盡。

九公主本來被人用嘲諷的眼神盯著就覺得十分窩火,此刻見葉靈還淺笑嫣然,當即發作出來:“靈夜公主還是矜持點為好,平日裡不學無術就算了,現在是國宴,怎麼你要在這裡和人眉來眼去,丟我天鳳國的臉面嗎!”

葉靈嘴角勾起一個冷漠的弧度:“九皇妹,現在究竟是誰不知禮數?”

“你!”九公主剛想反駁,可見眾人議論紛紛,都是在說她不尊敬皇姐,言行舉止浮誇,臉色漲的通紅氣的肝都要炸了。

惠妃及時制止了她的動作,九公主再如何也不能不聽惠妃的話,只能暗自嚥下這口氣,怨恨的盯著葉靈,恨不得眼神如利劍,砍死對方才好。

惠妃拍拍手示意九公主坐下來,鳳眼微挑,暗含陰狠的看了葉靈一眼。

葉靈輕笑,衝惠妃舉杯,成功的看見惠妃臉僵了一下。

這樣的貨色,還想出來和她鬥,簡直就是純屬找虐的。

而在另一邊,李超然一身黑色金線的梅袍,上面的梅花繡得栩栩如生,一道白色腰帶束在腰間,身材健碩挺拔,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一身黑色確更顯禁慾的味道。

看著自己家主子的一身打扮,伺候的小廝便知道他這是打算外出,立即將放在一旁的外袍取來,恭敬的為自己主子穿上:“主子這是打算去參加宴會嗎?”

這個小廝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人,一直伺候他飲食起居,聽到他的話後,不鹹不淡的輕微點頭,穿上衣服就往外而去。

看著自家主子離開的背影,小廝的心裡才更加疑惑,要知道,以自家主子的個性,從來不會去參加一些無聊的宴會,卻不想今日竟會去參加宴會。可真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稀奇的事情。

其實,這樣宴會李超然去不去參加都無所謂,本打算不去,但腦海裡突然浮現那個倔強清冷的身影,便禁不住想要去看看。

而在宴會上,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但是卻遲遲還有一人的位置是空蕩下來的,望著那個空蕩的位置,葉靈目光一閃,想到了那個冰冷兮兮的人。

九公主望著葉靈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絲毫沒有將方才事情放在眼裡,想著她什麼事情都沒有,自己卻當眾出了醜,心裡這口氣什麼可能放下,她不過是好了才一兩天的傻子而已,要是這幾天就搶走了自己在父皇心裡的地位,那麼自己以後還怎麼在這皇宮裡待下去呢?

而宴會遲遲不開始,下面賓客便有些待不住了,這都坐了那麼久,宴會卻遲遲不開始,心裡也頗有怨言,當下一人便忍不住開口了:“我說皇上,這時辰也不早了,我們都在這裡坐了這麼久了,也是時候開始宴會了吧?”

說話的人是一個絡腮鬍子大漢,看起來威武狂野,見到這個人九公主直接冷哼了一聲:“不過是多等了一會,有必要這麼著急嗎?真是無禮。”

當下,眾人的臉色就變了,特別是那個絡腮鬍子,臉色瞬時就黑了下來,而九公主就像是沒有注意到一樣,還是叨叨自語。葉手輕舉酒杯,一副十足十看好戲的模樣,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貫徹到底,演繹的十足十。

皇帝的臉色也不大好,當下怒對九公主道:“不得無禮,還不快向賓客道歉!”

瞬間的時間,九公主的眼睛瞪圓,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指著自己:“父皇向他道歉?”

九公主有些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度懷疑自己是聽錯了,但看著自己父皇的神色卻不像是假的,臉上閃過委屈的神色,嘟著嘴:“父皇,我……”

還未開口,惠妃便已經事先開口搶先說道:“皇上,此事也不怨小九,方才小九被七公主所氣,自然是怒火攻心,小九還小不懂事,所以才出口無禮,既然這樣,七公主身為姐姐,不如代九公主向這位賓客道歉。”

葉靈冷笑,這可說的真好,她還小?算起來,第一個找她麻煩的人就是她,不過是小她幾個月的人罷了,這個時候自己闖了禍,竟然堂而皇之的將禍推給她,讓自己為她道歉,但是,心裡一陣冷笑,但是看著皇帝的臉色,葉靈大大方方地端起酒從位置上站起來,對著那絡腮鬍子,一舉酒杯道:“今日之事,是九公主的不對,失了皇家的顏面,我身為皇家之人,居然也丟了我的臉面,在此向這位個公子陪個不是。”

舉手投足之間盡顯灑脫之態,落落大方,沒有一絲小女兒家的嬌柔做作,贏得在場人不少的讚賞,紛紛對她點頭,以表自己的讚賞之意。

葉靈都如此落落大方地向自己賠禮道歉,絡腮鬍子也不好不收下,只是,葉靈是葉靈,九公主是九公主,對他不敬的人可是九公主,當下也對葉靈一舉酒杯:“七公主客氣,此事錯不在你,你向我賠禮道歉,不過是我一個不懂事的黃毛丫頭道歉而已,再發心意,我就收下了。”

說完兩人一笑,一笑泯恩仇,一舉喝掉酒杯中的酒。

絡腮鬍子說九公主是黃毛丫頭一點也不假,畢竟在方才的時候惠妃可是說,九公主還小,不懂事兒。當下她也不能反駁什麼。並且絡腮鬍子的身份擺在那裡,他是他國使者,此時的地位和代表一個國家,按道理來說,九公主的不敬可是對一個國家的不敬,仔細追究下來,她可免不了一場刑法罰。

看著自己的七女兒這樣,皇帝的眼裡綻放一抹讚賞的神色,微點著頭,眼神看向九公主,眼裡卻多了一絲難以辨別的神色。

九公主心裡雖有不平,但也只能憤憤不平地忍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都怪這個人,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出現今日的醜,都是她,要不是他自己就不會出現今日的情況,被眾人指責,她卻成為今日的主角,讓她如何甘心,總有一天,今日的仇她一定要找回來,若找不回來,她便不配擁有這九公主的頭銜。

突然,太監捏著公鴨嗓尖聲道:“國師駕到!”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挺拔的身影便從外走了進來,身上散發著冷冽的氣息,讓人難以靠近,如同那千年寒冰,拒人於千里之外,刀削的臉龐,幽深的眼眸,如墨的黑髮,如同上等的絲綢,光滑的披在身後。此人一出來,眾人的目光便停留在了他的身上,眼裡的詫異與驚豔,清晰可見。

但是,眾人眼中的主角卻對他們的目光,禁不住皺起了眉頭,幽深的眼眸如同瞬間幻化成冰刃,輕描淡寫的一掃眾人,那些人立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輕微咳嗽,似乎也在為自己的行為而感到失禮。

李超然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坐在龍椅上的人,輕微抱拳:“恭賀皇上大壽,微臣來晚,還請皇上見諒。”

雖然嘴裡說著見諒,但是語氣卻不卑不亢,腰也不曾彎曲一分。

見到李超然來了,當場那些方才嘮嘮叨叨,覺得宴會浪費他們不少時間的人,也不敢說話了,安靜得猶如一隻木雕,不會說話一樣,不敢有絲毫的怨言,就是有怨言,也只能憋在心裡,因為眼前這個人,身上的靈力波動很小,但是卻讓人感覺深不可測,唯一讓人知道的就是,面前這個人,一定不是能夠隨便惹的主,不管是他的身份在此,並且他的實力也在這裡。

皇帝本以為他不會來了,但是對於他的到來還是大吃一驚,畢竟李超然很少參加這樣的場合,對於這樣的場合,他可以說是厭惡不已,討厭任何應酬,一般這樣的宴會他都是呆在自己的宮裡,哪怕自己派人去請,他也會以有事為由推脫,當下便龍顏大悅道:“國師來了,快請上座。”

李超然一點頭,請瞄了葉靈那裡一眼,但見那人兒卻看著自己手中的酒盞,對外界事物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不足痕跡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往自己的座位上而去。

到了現在,宴會上的人才真真正正的到齊了。

皇帝一揮手,龍顏大悅的說道:“好了,現在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那麼一會就開始吧,上歌舞!”

九公主岔岔不平地看著葉靈,不管如何,反正她的仇一定要報回來,不然的話很不甘心!

看著歌舞昇平,舞女們載歌載舞的唱著跳著,葉靈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歌舞,心裡感嘆著,這些美人兒的柔韌性可真好,瞧,這舞跳的,真是夠柔的。

葉靈在現實的時候也會去看歌舞,只是那個時候的舞並沒有現在的原汁原味兒,那些舞女也並不如現在這些人的柔韌性好,加上這古香古色的環境,這一段柔舞也跳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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