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出口頂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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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貨色,還想出來和她鬥,簡直就是純屬找虐的。

而在另一邊,李超然一身黑色金線的梅袍,上面的梅花繡得栩栩如生,一道白色腰帶束在腰間,身材健碩挺拔,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一身黑色確更顯禁慾的味道。

看著自己家主子的一身打扮,伺候的小廝便知道他這是打算外出,立即將放在一旁的外袍取來,恭敬的為自己主子穿上:“主子這是打算去參加宴會嗎?”

這個小廝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人,一直伺候他飲食起居,聽到他的話後,不鹹不淡的輕微點頭,穿上衣服就往外而去。

看著自家主子離開的背影,小廝的心裡才更加疑惑,要知道,以自家主子的個性,從來不會去參加一些無聊的宴會,卻不想今日竟會去參加宴會。可真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稀奇的事情。

其實,這樣宴會李超然去不去參加都無所謂,本打算不去,但腦海裡突然浮現那個倔強清冷的身影,便禁不住想要去看看。

而在宴會上,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但是卻遲遲還有一人的位置是空蕩下來的,望著那個空蕩的位置,葉靈目光一閃,想到了那個冰冷兮兮的人。

九公主望著葉靈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絲毫沒有將方才事情放在眼裡,想著她什麼事情都沒有,自己卻當眾出了醜,心裡這口氣什麼可能放下,她不過是好了才一兩天的傻子而已,要是這幾天就搶走了自己在父皇心裡的地位,那麼自己以後還怎麼在這皇宮裡待下去呢?

而宴會遲遲不開始,下面賓客便有些待不住了,這都坐了那麼久,宴會卻遲遲不開始,心裡也頗有怨言,當下一人便忍不住開口了:“我說皇上,這時辰也不早了,我們都在這裡坐了這麼久了,也是時候開始宴會了吧?”

說話的人是一個絡腮鬍子大漢,看起來威武狂野,見到這個人九公主直接冷哼了一聲:“不過是多等了一會,有必要這麼著急嗎?真是無禮。”

當下,眾人的臉色就變了,特別是那個絡腮鬍子,臉色瞬時就黑了下來,而九公主就像是沒有注意到一樣,還是叨叨自語。葉手輕舉酒杯,一副十足十看好戲的模樣,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貫徹到底,演繹的十足十。

皇帝的臉色也不大好,當下怒對九公主道:“不得無禮,還不快向賓客道歉!”

瞬間的時間,九公主的眼睛瞪圓,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指著自己:“父皇向他道歉?”

九公主有些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度懷疑自己是聽錯了,但看著自己父皇的神色卻不像是假的,臉上閃過委屈的神色,嘟著嘴:“父皇,我……”

還未開口,惠妃便已經事先開口搶先說道:“皇上,此事也不怨小九,方才小九被七公主所氣,自然是怒火攻心,小九還小不懂事,所以才出口無禮,既然這樣,七公主身為姐姐,不如代九公主向這位賓客道歉。”

葉靈冷笑,這可說的真好,她還小?算起來,第一個找她麻煩的人就是她,不過是小她幾個月的人罷了,這個時候自己闖了禍,竟然堂而皇之的將禍推給她,讓自己為她道歉,但是,心裡一陣冷笑,但是看著皇帝的臉色,葉靈大大方方地端起酒從位置上站起來,對著那絡腮鬍子,一舉酒杯道:“今日之事,是九公主的不對,失了皇家的顏面,我身為皇家之人,居然也丟了我的臉面,在此向這位個公子陪個不是。”

舉手投足之間盡顯灑脫之態,落落大方,沒有一絲小女兒家的嬌柔做作,贏得在場人不少的讚賞,紛紛對她點頭,以表自己的讚賞之意。

葉靈都如此落落大方地向自己賠禮道歉,絡腮鬍子也不好不收下,只是,葉靈是葉靈,九公主是九公主,對他不敬的人可是九公主,當下也對葉靈一舉酒杯:“七公主客氣,此事錯不在你,你向我賠禮道歉,不過是我一個不懂事的黃毛丫頭道歉而已,再發心意,我就收下了。”

說完兩人一笑,一笑泯恩仇,一舉喝掉酒杯中的酒。

絡腮鬍子說九公主是黃毛丫頭一點也不假,畢竟在方才的時候惠妃可是說,九公主還小,不懂事兒。當下她也不能反駁什麼。並且絡腮鬍子的身份擺在那裡,他是他國使者,此時的地位和代表一個國家,按道理來說,九公主的不敬可是對一個國家的不敬,仔細追究下來,她可免不了一場刑法罰。

看著自己的七女兒這樣,皇帝的眼裡綻放一抹讚賞的神色,微點著頭,眼神看向九公主,眼裡卻多了一絲難以辨別的神色。

九公主心裡雖有不平,但也只能憤憤不平地忍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都怪這個人,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出現今日的醜,都是她,要不是他自己就不會出現今日的情況,被眾人指責,她卻成為今日的主角,讓她如何甘心,總有一天,今日的仇她一定要找回來,若找不回來,她便不配擁有這九公主的頭銜。

突然,太監捏著公鴨嗓尖聲道:“國師駕到!”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挺拔的身影便從外走了進來,身上散發著冷冽的氣息,讓人難以靠近,如同那千年寒冰,拒人於千里之外,刀削的臉龐,幽深的眼眸,如墨的黑髮,如同上等的絲綢,光滑的披在身後。此人一出來,眾人的目光便停留在了他的身上,眼裡的詫異與驚豔,清晰可見。

但是,眾人眼中的主角卻對他們的目光,禁不住皺起了眉頭,幽深的眼眸如同瞬間幻化成冰刃,輕描淡寫的一掃眾人,那些人立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輕微咳嗽,似乎也在為自己的行為而感到失禮。

李超然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坐在龍椅上的人,輕微抱拳:“恭賀皇上大壽,微臣來晚,還請皇上見諒。”

雖然嘴裡說著見諒,但是語氣卻不卑不亢,腰也不曾彎曲一分。

見到李超然來了,當場那些方才嘮嘮叨叨,覺得宴會浪費他們不少時間的人,也不敢說話了,安靜得猶如一隻木雕,不會說話一樣,不敢有絲毫的怨言,就是有怨言,也只能憋在心裡,因為眼前這個人,身上的靈力波動很小,但是卻讓人感覺深不可測,唯一讓人知道的就是,面前這個人,一定不是能夠隨便惹的主,不管是他的身份在此,並且他的實力也在這裡。

皇帝本以為他不會來了,但是對於他的到來還是大吃一驚,畢竟李超然很少參加這樣的場合,對於這樣的場合,他可以說是厭惡不已,討厭任何應酬,一般這樣的宴會他都是呆在自己的宮裡,哪怕自己派人去請,他也會以有事為由推脫,當下便龍顏大悅道:“國師來了,快請上座。”

李超然一點頭,請瞄了葉靈那裡一眼,但見那人兒卻看著自己手中的酒盞,對外界事物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不足痕跡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往自己的座位上而去。

到了現在,宴會上的人才真真正正的到齊了。

皇帝一揮手,龍顏大悅的說道:“好了,現在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那麼一會就開始吧,上歌舞!”

九公主岔岔不平地看著葉靈,不管如何,反正她的仇一定要報回來,不然的話很不甘心!

看著歌舞昇平,舞女們載歌載舞的唱著跳著,葉靈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歌舞,心裡感嘆著,這些美人兒的柔韌性可真好,瞧,這舞跳的,真是夠柔的。

葉靈在現實的時候也會去看歌舞,只是那個時候的舞並沒有現在的原汁原味兒,那些舞女也並不如現在這些人的柔韌性好,加上這古香古色的環境,這一段柔舞也跳得很好。

九公主的目光時不時的往她這裡瞄,見她一直看著興致勃勃的歌女們,眼裡滑過一道精光,卻讓葉靈莫名的背後一寒,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九公主,眼神裡帶上了一些探究,也帶著一絲絲的警惕,這女人,又想幹嘛?到現在了都還不死心啊,可真是能堅持。

果不其然,不過一會兒的時間,歌舞下去了,九公主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惠妃還沒有反應過來,九公主便已經走了出去。在眾人疑惑不已的目光之中,緩緩對皇帝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父皇,今日是您生辰,而曾在這裡祝父皇福壽安康,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知道今日是父皇生辰,特地連夜趕製了百鳥拜壽圖,祝賀父皇生辰。”

緊接著,話音剛落,立即就有工人抬來了一張匾,上面框著百鳥拜壽的圖案,繡工精湛不已,每一隻鳥的神態都繡得栩栩如生。

皇帝看著宮人們手裡抬著的匾,點著頭,臉上的讚揚神社不言而喻,還沒有開口,惠妃就在一旁幫腔開口道:“瞧這百鳥拜壽繡得的,可真是好看,每一隻鳥都栩栩如生,這神態這姿勢,臣妾還擔憂著九公主能否繡好呢,畢竟前一段時間她還在問臣妾,皇上的生辰就要到了,不知應該送什麼給皇上賀壽,便想著親手繡一副百鳥拜壽圖,好真的趕上了。”

皇帝讚揚的點著頭:“九兒有心了,這份賀禮不錯,朕很喜歡,來人啊,賜九公主錦鯉一匹。”

九公主臉上立即展現欣喜的神色,這錦鯉的話她已經想要很久了,那可是最上乘的布料,做出的裙子也一定很漂亮,當下立即跪在了地上向皇帝道謝:“兒臣,多謝父皇賞賜。”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獻禮的人一個個都送了上去,皇子們送的禮物,一個比一個貴重,花樣百出,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有,可謂是想法層出不窮,但無一例外的事,都得到了皇上的賞賜,一個個都把禮物送了上去,只有葉靈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似乎對桌子上的酒與吃食更加感興趣。

但是每個人的禮物都送上去了,只有她的還沒送,一個妃子便開口說道:“這,眾皇子都將禮物送上去了,只有七公主的賀禮還沒有獻上,難不成這七公主,是想要給皇上一個驚喜嗎?正好,也讓我們大夥瞧瞧,看看七公主,給皇上送上什麼賀禮。”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葉靈,正舉杯喝酒的葉靈不禁一愣,淡淡的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還看了周圍人一眼,大多數人都抱著一副看好戲的態度,似乎都在等著她出醜被皇帝責罰。

葉靈冷冷的看著眾人,心裡冷笑,要不是李超然讓她來參加,她打死都不會來這樣的宴會,還不如在外面森林裡獵首來得痛快,至少自己想做什麼做什麼,不需要看到這一群虛假的人,勾心鬥角,看得就惹人心煩,影響自個心情。

她本就無意地參加宴會,又怎麼會備什麼生辰禮物呢。

李超然冷冷的看著眾人,就像是在看一齣戲一樣,臉上漠不關心的神色,如同那九天上的神,讓人難以接近,不受世俗約束,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但是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眼裡快速閃過的一絲厭惡,目光清撇了葉靈一眼,就已經看穿了她此時的心思,袖子裡藏著一件東西,就知道這個丫頭沒有備賀壽的禮物。

葉靈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臉上帶著淡淡的悲傷神色,目光卻淡淡的掃了李超然一眼,心裡冷哼,要不是他一定要自己來參加這個什麼鬼宴會的話,自己怎麼可能會面臨現在這個情況,好東西沒有收到多少,現在反過來要招人算計,這種感覺真是糟糕至極。

葉靈換上一副柔弱的模樣,心裡冷笑,裝柔弱誰不會呀,這種事兒對她來說小菜一碟,只是不屑這麼做而已:“父皇,兒臣的病,這才方好,記性難免有些恍惚,但卻一直記著今日是父皇的壽辰,本想為父皇親手製作一份賀禮,可時間不允許,兒臣並沒有備上禮物,還請父皇責罰兒臣不孝。”

這個時候,方才的那個絡腮鬍子卻開口了,臉上配合著詫異的神色,望著站起來的葉靈,“原來她就是那個痴傻的七公主啊?!真是不一樣啊,這皇家禮儀很好一點也不像是痴傻之人,並且這七公主才痊癒不就,若是加一培養,我滴個乖乖,那還了得啊?”

皇帝的臉色本來聽到葉靈的話神色有些僵硬,但是透過這絡腮鬍子一說,臉上立即閃現驕傲的神色,臉色也好上很多,對著葉靈一揮手:“你記得父皇生辰,也算是你有心了,你病才好,此事不怨你,你坐下吧。”

無形之中,那個絡腮鬍子也算是幫了葉靈一把,但是,見到她b平安無事,並且一點罰也沒有受到,九公主和那些皇子們又怎麼會甘心呢?

那天本想去教訓一下這個狂傲的傻子,沒想帶卻自己吃了虧,幾個皇子都在心裡暗暗記恨著呢,又怎會輕易放過她呢?當下九公主便站了出來,挑釁的一看葉靈,就不信今日治不了這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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