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別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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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低著頭,不敢回答,也拿不準他的主意,安安份份的在地上跪著,一動不動,等待著他的下一個旨意。

望著跪在地上的侍衛,天鳳國主頗為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嘆了一口氣道:“算了,宣七公主進殿。”

葉靈走進殿裡,對著他行禮,即便是如此,背部筆直,猶如青松:“拜見父皇。”

望著跪在地上的人,天鳳國主有些無奈,擺了擺手,示意她站起來,語氣裡充滿了疲憊和不耐:“政研會才剛剛結束,而你和九公主的事情也才剛剛處理完,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他語氣裡的不耐煩是那麼的明顯,沒有一絲的掩蓋,對於他的不耐煩,葉靈挑眉,從地上站了起來:“回父皇的話,而且有一件事,現在必須要告訴父皇,並且取得父皇的同意?”

聽者葉靈的話,天鳳國主一陣無奈,但是還是坐直了身子,望著站在自己對面的人:“這次又是什麼事情?”

“兒臣想要出宮去。”

此話一出,頓時天鳳國主瞪大了眼睛,望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兒,有些不解的開口:“你這才剛回宮不久,為什麼就想著出宮去?難道皇宮之中就這麼讓你厭惡這麼呆不下去?”

葉靈抿唇,低下腦袋,做出一副十分愧疚難過的模樣,聲音也微微的低沉,帶著一絲的悲傷:“父皇,不是兒臣呆不下去,而是在這宮裡,兒臣真的害怕。”

“害怕?你是在害怕什麼,難道還害怕朕保護不了你嗎?”天鳳國主望著葉靈,目光有些冰冷,而臉上卻是一臉的慈愛和失望,就是被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傷了自己心的父親。

望著他那一張虛假的臉,葉靈眉頭不著痕跡的微微皺了皺,忍住一股子胃裡翻騰的衝動,表面上還是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模樣,帶著一股子悲傷:“父皇,你明知道兒臣不是這個意思,今日九公主之事你也親眼所見,你可以保護而成,但是兒臣不能一輩子都活在你的羽翼之下。並且,經過今日之事,兒臣也該出去,避一避風頭。”

葉靈微微低著頭,一副憂傷十足的模樣,天鳳國主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你們也長大了,不能終日活在我的羽翼之下,是時候也該讓你們出去飛翔,見識外面的天地與天空,九公主的事情,你也不必太過於在意,有一些事情錯不在你,如果想要出去的話,那就出去吧。”

葉靈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出去,就在她快要跨出門的時候,後面傳來了一聲嘆息。聽著那一聲嘆息,葉靈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反正,她知道的事情是,那一聲嘆息,一定不是因為她。

回到自己的宮殿以後,他這一路上都沒有人紫霄跟著她,而是一個人走。

而在另外一邊,葉銘知道了樂兮要走的訊息,身上參加宴會的衣服都還沒有來得及換下,就急忙忙的衝了出去,身後邊的嬤嬤都不知道他這麼急急忙忙的是要去什麼地方,連忙道:“八皇子,您的衣服還沒有換呢!”

但是現在他的衣服已經換不及了,他現在我也知道的事情就是,那個人現在要離開這個地方了,很有可能他們再也見不到了。

葉銘奮力的奔跑,風聲從他的耳邊呼嘯而過,當看到那個人的身影的時候,再也顧不及他皇子的形象,衝著那一個身影大聲喊道:“樂兮!!!”

慕然之間,樂兮驀然間,回過頭去,看著身後那個氣喘吁吁的人,身上參加宴會的衣服還未換下,一頭墨色長髮,因為奔跑而有了一些凌亂,眼裡因為他的到來而有了一些驚訝,剛下班慢慢的望著來人,還有一些反應不過來,拉住手裡的韁繩,停下了馬:“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因為奔跑,氣息還尚未穩定的葉銘,喘著粗氣,望著騎在馬上的人,目光望著他,就是不肯說一句話。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望著,不知道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多長時間,樂兮終於嘆了一口氣,敗下陣來,望著身邊和他一塊的人,低聲說道:“你們先走吧,過一會時間我追上你們,我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其他人望著這個追上來的皇子,都沒有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但是聽到他這麼說以後,還是點了點頭,他們先離開,讓他後來跟上。

樂兮望著這個站在自己面前,卻一言不發的人,“好了,有什麼話,我們過一邊在說吧。”

於是乎從自己的馬背上躍了下來,韁繩拉在手裡,和這個追過來的人慢悠悠的走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邊的人才黯然開口:“為什麼你要離開,都不和我道別一下?”

聽著身邊人的話,樂兮腳下的步伐,禁不住的一頓,很快的就恢復了,但是,卻絲毫不落的收入了葉銘的眼中,眼眸一黯,抿唇默不言語。

“跟你說有什麼用?變成兩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豈不是很丟臉?”樂兮用一種嬉笑的言語說,臉上是那種毫不在乎的神色。

葉銘的腳步一換,立即攔在了他的面前,雙眸定定的望著他,清澈見底而又如黑寶石般耀眼的眼睛,彷彿要看穿人的靈魂一樣,但是,深深的眼眸之中,卻好似隱藏著無盡的悲傷:“你覺得,和我在一起說話,哪怕是到一個別,都很丟臉嗎?”

樂兮無意之中對上了那一雙黝黑耀眼的眼睛,那一雙眼蒙像是要看穿人的靈魂,將他心底最深的秘密看穿一樣,他的話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面前的這個人卻理解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但是看著那一雙隱藏著悲傷的眼睛,卻感覺,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一切的話,在這個時候,都是多餘的裝飾品。

不知道花了多長時間,才從那一雙眼睛之中掙扎出來,別過眼睛,不再去看眼前這個人的雙眸:“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既然我要離開了,如果去道別的話,那麼只是徒增傷感罷了。”

葉銘微微低下腦袋,“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樂兮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應該要說些什麼,因為他的心裡同樣也很亂,兩人僵在原地,誰都不肯移動一步。

“如果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見到,你真的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葉銘雙眼不眨的望著她,不知道他心裡面儲存了多大的勇氣,才將這句話問了出來。

“誰說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此話一出,兩個人都紛紛愣住了,葉銘的目光呆愣的望著他,似乎還沒有從他的那一句話中反應過來。

樂兮對他這樣的目光看著有一點尷尬,有些不自然的撇過頭去,有一些彆扭的開口:“我們又不是玩什麼生離死別,怎麼可能會見不到了?”

葉銘本來下垂的嘴,是因為他這一句話,而有了弧度,嘴角禁不住的上揚,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下子撲了上去,語氣裡面滿是興奮的味道:“你的這話,我接下了,記得常常聯絡,不然的話,有空直接什麼時候跑到你們的國家,給你搗亂!”

聽著他的,樂兮瞬間的時間,卻感覺有些哭笑不得,也反手抱住了他,拍著他的肩:“那麼我歡迎你,隨時到我們那裡做客。”

葉銘依依不捨的放開了他,飛快的在他臉頰上留下一吻,還沒有等待樂兮反應過來,便已經飛快的跑開。

而葉銘呆愣愣的待在原處,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那個人都看不到了,這才呆愣愣的回過神來,摸了摸被啄過的臉頰,眨巴眨巴眼睛,心道:這孩子,剛才是幹嘛了?居然敢調戲他!

於是乎,兩個人的相遇,就像這樣,畫上了句號。

而在皇宮之中葉靈,在出了御書房以後,就自己一個人,其實宴會結束之後,原本一直跟著她的紫霄,她都沒讓跟著,自己一個人走。

回到自己宮裡以後,推開房門,看著裡面一身黑袍坐著的男子,禁不住的呆愣了片刻,反應過來之後,十分平靜的將房門關上,走到桌邊自己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的開口:“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望著回來的人,李超然的眼眸禁不住的一黯,想著剛才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臉上的神色不變:“我為何不能再這裡?”

葉靈挑眉,在他旁邊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手裡把玩著茶盞:“這句話我應該問你才對,你別忘了,這可是我的房間。這裡是我的宮殿而你不請自來,可以說你是擅闖。”

“我想要去什麼地方,何人都別想阻撓我。”李超然淡淡的開口,根本沒有意識到,葉靈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沒有等她開口就聽到李超然語氣毫無起伏的道:“怎麼你不和他一起離開嗎?”

“什麼?我要和誰一起離開?”被他莫名其妙的話語弄得一愣,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嘴裡說的他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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