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師徒相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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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樂的目光剛好也是投射到了林峰身上,兩道目光交接,無形之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震撼。

洪樂顯然的吃了一驚,想要開口,卻沒有動身,竭力地忍了下來。而林峰同樣如此,他那“師父”眼見著都到了嘴邊,卻是沒有喊出來,而是強忍了下來。在這種場合,林峰顯然是不能跟洪樂相認的,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就算是跟洪樂相認,也要等到之後再說!

林峰有著太多的疑問了,比如當日洪樂為什麼沒死,是怎麼回到的家族,之後又怎麼不肯跟林峰相見。這些問題都是如同潮水一樣,在他身旁繚繞,困擾著林峰,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片刻之後,洪樂收回了目光,落在了洪康身上,道:“洪康,你可知道,銀月家族利用帝血之精,在做些什麼麼?聽說,好像是研製一種無比可怕的靈液,這種靈液一旦成了,對於整個地球聯邦來說都是災難。包括你們,到時候都要遭殃!”

聽到這話,洪康卻是大笑了起來,搖了搖手指,道:“這關我什麼事,我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財富,這就夠了。這些錢,足夠讓我買到很多的資源,提升修為,擁有強大的實力。將來,銀月家族無法壓制我,連五大主宰勢力甚至妖獸聯盟,也別想壓制我,我要成為地球主宰!”

“真是瘋了,就憑你?依我看,你還是快點清醒吧,不要執迷不悟了。再這樣下去,早晚都是玉石俱焚。現在,我不怪你割裂洪家,你只要肯與我聯手,對付銀月家族,我們彼此之間的爭鬥,可以放到一邊。甚至,我可以將一些洪家產業給你,怎麼樣?”洪樂做出了很大的讓步。

於洪樂而言,摧毀銀月家族的陰謀才是正道,這洪康固然可恨,但跟銀月家族相比,眼下的威脅還沒有那麼大。

“少廢話,都給我滾出去!兩分鐘之內,如果還有誰在這大廳裡,全部滅殺!”洪樂顯然不耐煩了,發出一聲怒喝,殺機澎湃。

面對著這種情況,洪樂也是無法再談判了,畢竟他這回前來是談判,不是要廝殺,憑他手中這點人馬,也根本不是洪康的對手。可誰能知道,這談判還沒開始,就陷入到了如此僵局,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先離開了。

況且,當下在這裡見到了林峰,洪樂也是十分好奇,對於他這徒弟,洪樂也許多沒有注意了,不知道他的情況怎麼樣了。因此,眼下肯定是要敘敘舊的。

林峰找了個藉口,將其他神風戰隊成員都給支開了,然後單獨的跟洪樂來到了一處隱蔽所在。剛一見面,林峰直接便是撲到了洪樂懷裡,眼淚都出來了。

儘管林峰是極度堅強之人,可是洪樂對他有大恩,之前為救自己,生死不明,雖然知道了洪樂沒死,但這次相見,還是相當的擔心,又無比想念,那眼淚幾乎是忍不住就奪眶而出了。

“好了,我的寶貝徒弟,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現在怎麼跟女人一樣,還哭起來了?”洪樂拍了拍林峰的肩膀,笑道。

但可以看出,洪樂的眼角同樣有些溼潤了,只是他身為師父,不能哭出來,否則就有些太難看了。

於洪樂而言,他不僅將林峰視作徒弟,更是如同兒子一般,這麼久不跟他相見,其實也是有著苦衷的。今日見到了林峰,他也不打算隱瞞,而是一切都要實言相告。

“峰兒,這才過了多久,你的修為已經這麼強了,果然沒有辜負為師的期望!”洪樂先不忘誇讚林峰一番。

畢竟,林峰可是洪樂相當看好能夠成為未來地球聯邦主宰的人物,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或者說,林峰修為提升的速度,比他想象得還要快了一些,簡直就是妖孽。

“師父,那天你怎麼逃脫的?”林峰問道。

很顯然,這對於林峰來說,一直是一個大大的疑問,今天見到了洪樂,當然是先要問個明白了。

“師父用了家族傳承的一種法門,所以才離開了,但你不要以為我離開的很容易,其實也是受了一些傷的。不過,後來我就被家族之人給救走了。我一直昏迷了兩個月,之後才醒來,那時候我知道了家族的形勢,所以就決定留在家族。”洪樂說道。

“那師父怎麼不來見我?”林峰急需問道。

洪樂搖了搖頭,道:“當時家族爭鬥激烈,彼此之間殺伐不斷,而且還有銀月家族的介入,師父不能見你。否則若是被外人知道了我們的關係,肯定會對你動手,這也是保護你,同時也是給我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聽到這話,林峰方才是恍然大悟了。他也終於明白,為何洪樂一度都來到了自己的面前了,卻還是不肯露面,竟然有著如此苦衷。

某一瞬間,林峰甚至還會埋怨洪樂,可如今想來,也是覺得自己太不應該了。

“對了師父,我這次是代表著銀月家族前來進行交易的,可以看出來銀月家族對洪康沒什麼好臉色,這才讓我們這些小輩過來給他難堪。不過,這些帝血之精雖然量度不大,卻也有著不少,不管怎麼樣,要想辦法毀掉。”林峰大拳緊握地道。

此前他還沒有辦法,眼下洪樂來了,那就好說的多了。

“可是,如果我們將帝血之精毀掉的話,那會不會引起銀月家族的不滿,從而對你做出懲罰?銀月家族的手段,可是異常兇殘的,師父不能這麼冒險……”洪樂忖了片刻,還是果斷的拒絕了。

如果毀掉了帝血之精,那林峰這次交易就算失敗了,銀月家族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一點,林峰自然也是想到了,其中的風險極大,且不說銀月家族會不會一怒之下對他痛下殺手,就算不會痛下殺手,林峰也會因此而被逐出銀月家族,從而影響了全盤計劃。

按理來說,林峰絕不能因小失大的。可是,這麼多帝血之精擺在眼前,如果不將其摧毀,林峰的心裡也會過意不去。所以,林峰還是打算試一試的,如果銀月家族怪罪下來,林峰可以讓司馬菱給自己求情。

其實,這一切最終還是歸結到了司馬菱在銀月家族到底有多大權勢上面,但願司馬菱能夠將自己給護下來。這也算是一種冒險了,一切都壓到了司馬菱身上。

在給了洪樂堅決的態度之後,雖然洪樂還是不願意,但既然林峰堅持,那洪樂也只能夠同意了。

之後,洪樂便是帶著洪家之人,扮作神秘勢力,將帝血之精全部搶走了,而應林峰所說,他們並沒有殺人,只是純粹的將帝血之精給奪走了。此後,林峰便是帶著那神風團隊,垂頭喪氣地回到了銀月家族之內。

銀月家族之中,幾個高層人物和李奉都是坐在大廳內,在得知了林峰的訊息之後,一個個面色鐵青,神色冷峻,帶著殺意。

顯然,他們對於林峰怒不可遏,身為神風戰隊的領袖,林峰自然是要承擔全部的責任的。

“廢物,真是廢物,這才是第一個任務,就這麼失敗了,你還有什麼臉面當這個領袖?依我看,必須要嚴懲……”一個銀月家族領袖喝道。

“沒錯,宰了此子,給本族造成了如此嚴重的損失,必須要重重懲罰!”

“殺了他!”

頓時間,群情激奮,林峰引起了不小的憤怒,大半個銀月家族都是對他痛恨有加。連那李奉,都是怒不可遏。

雖然他們清楚,這次責任不在林峰,面對那麼多強者,誰也抵擋不住,可銀月家族從來不管這些,既然任務失敗了,那就必須要接受懲罰。

哪怕林峰是絕好的變異黃金聖液試驗品,也不例外。

“林峰,你說說吧,究竟要怎麼辦?”李奉冷聲道。

“回堂主,這些武者實力太強,還有磚石恆主七段,我們的確抵擋不住,這也沒辦法!如果家族非要降罪,我願意一力承擔……”林峰應道。

“按照家族規矩,從來不管對手什麼樣,只看自己,既然你任務失敗了,那就應該要死。雖然你是不錯的潛力種子,值得家族重重培養,但在這種情況下,你必須要接受懲罰。而這懲罰,就是死……”李奉咬牙切齒地道。

“這世界,實力為尊,既然堂主想要這麼做,那屬下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我修為比不上磚石恆主七段,也無話可說……”林峰聳了聳肩。

這時候,司馬菱走了出來,她掃了眾人一眼,冷聲道:“林峰不能殺,你們誰都不能動他。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他的責任,李堂主,哪怕是換成你,有把握抵擋下來這些人,保住帝血之精麼?”

面對著司馬菱的質問,李奉倒是客客氣氣地應道:“七小姐,我也沒有把握,可這是家族定下的規矩,執行任務失敗,就要受罰,哪怕你面對的是刀山火海,敗了就要受罰!林峰現在丟的可是帝血之精,太嚴重了,必須嚴懲,非死不可。”

如林峰這般罕見的變異黃金聖液試驗品,銀月家族見到的並不多,因此本是不打算處置林峰的。可是,丟掉了這麼多帝血之精,要是不懲處林峰,恐怕會引起非議。單是這點,銀月家族也不能包庇於他。

“好了,今天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饒過他,怎麼樣?下不為例!三伯,五伯,九叔,你們說呢?”司馬菱聲音突然間變得冷峻了下來,猶如是刀鋒一樣,十分瘮人。

哪怕是林峰聽了,都感覺似乎是有著刀劍在心頭摩擦,釋放出凜凜威能。

照理說司馬菱終歸只是一個銀月家族的小輩罷了,有什麼資格如此叫囂?因此,這一幕即便是林峰都是感到了一陣驚駭,有些不可思議,這跟她的家族地位完全是不一樣了。

“這……既然菱兒都發話了,那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三伯搖了搖頭,道。

緊跟著,那五伯和九叔也是紛紛應和,同意他的話。

就這樣,林峰的危機讓司馬菱一句話就給解決了,這讓林峰相當的驚駭,想象不到。在此之前,他還擔心司馬菱地位不夠,沒有資格發話,或者說沒人把她的話放在心上,誰知道居然這麼管用。

那氣勢,就如同是家主開口一樣,聲威如山,不容置疑,比之前林峰想象到的司馬菱,還要強勢。一時間,林峰覺得自己對司馬菱的看法,還是有些太低估了。

這司馬菱在銀月家族的地位,超乎了他的想象。

在擺脫了危機之後,林峰再度找到了司馬菱,而對方似乎也是在有意等他,見到林峰,司馬菱嘴角微揚,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那笑容,神秘之中又帶著幾分冷酷,甚至詭異,讓林峰都是不寒而慄。

“多謝七小姐救命了,沒想到你在家族這麼有權勢,我更應該高看你了。還好之前陪你去了一趟天火域,這也算是救了我的命了……”林峰鬆了口氣。

之前跟著司馬菱前往天火域,林峰還認為是司馬菱瘋了,不想陪她發瘋,沒想到因禍得福,居然結識了司馬菱,然後今日得她相救。這種運氣,也讓林峰不禁發笑。

“舉手之勞而已,我在家族還算有些地位,如果換成別人,恐怕就保不了你了。在家族,這種事情太多了,哪怕是那些極有權勢之人,犯了錯,也沒有任何機會,直接會被滅殺!在銀月家族,就是這麼殘酷!”司馬菱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看起來,銀月家族的水還真是夠深的。不過,你究竟在銀月家族是什麼地位,怎麼感覺連那些上層人物,都對你有些俯首帖耳的?或者說,起碼也是言聽計從吧?”林峰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點,的確是令他驚駭不已,想不明白。

銀月家族的上層人物,個個都是修為通天,隻手遮天的存在,放到外界,都是大魔王,翻江倒海的大能。可在司馬菱這小丫頭面前,卻是沒了任何氣勢,不禁讓林峰疑惑。

而司馬菱對此也沒有任何的隱瞞,說道:“你可知道,銀月家族的族長,素來都只能由家族的女子來擔任?所以,哪怕這些男子再強勢,再手段遮天,其實幕後的主宰,都是女子。而我,就是下一任族長的首席人選。”

下一任族長首席人選?

林峰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這意味著,自己可能結識了眼下銀月家族最為重要的人物之一!所以,林峰也是不得不對司馬菱重視起來了。

“原來如此,這麼看來,我還真是有些低估你了,難怪你能在銀月家族有那麼大的權勢。那當日,在銀月家族禁地,你也是不想進去罷了?其實以你的地位,完全可以進去的吧?”林峰苦笑了一聲。

這司馬菱對自己也是有所防備的,或者說,她也是按照家族規矩行事,沒有讓自己這外人見到不該見的東西。畢竟是家族禁地,不管司馬菱對自己是什麼樣的態度,不該讓自己看到的,那是肯定不能看到的。

更何況,林峰是剛剛進入到銀月家族的,在這種緊要關頭,銀月家族可謂是處處管控嚴格,小心謹慎,生怕五大主宰勢力的特工混入進來,抓到銀月家族的機密,從而進行破壞。鑑於此,林峰更不可能接觸到核心秘密了。

雖然結識了司馬菱這未來的族長,照理說能夠了解到更多關於銀月家族的秘密了,可當下林峰卻是決定放棄司馬菱這條線,從其他方面開始。

司馬菱年齡不大,可是經過了從小的培養,早已經對權謀之事相當精通了,而她也很有天分,因此在這方面做得極為絕妙,這也是那些銀月家族上層都佩服她的原因。

所以,司馬菱這麼的精明,林峰想要從她身上逃到關於變異黃金聖液的訊息,那就更是天方夜譚了。這些將來都會是她的產業,她怎麼可能告訴林峰?而且,司馬菱聰明絕頂,若是讓她看出一些林峰的意圖來,那就更加糟糕了,因此只能另擇他法,直接放棄司馬菱這條路。

“走吧,跟我去靈源山走一趟!”司馬菱說道。

“靈源山?”林峰一臉的疑惑。

而司馬菱則是淡然一笑,道:“靈源山是我家族中的一座山峰,這山峰很古怪,通體都是由強橫的靈石組成,瀰漫著可怕的靈氣,浩瀚如海,所以被稱作靈源山。可這種靈力,肉身無法吸收,用來煉器煉丹也很難掌控,非常古怪,所以家族就暫且佈下了大結界,將其封印了。現在,你要不要去看看?”

“呃——還有這麼古怪的山峰?不怪,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帶過我去看?”林峰眉頭一皺,眼中浮現出了凝重之色。

他已經看出了一些司馬菱的意圖了,自從之前自己展現出了強大的吞噬力量,將火源能量都給吞噬了之後,司馬菱一直耿耿於懷。因此,林峰懷疑,這是司馬菱想要進一步套出自己身上的秘密來。

不管如何,林峰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也是不會輕易動用系統來進行吞噬的。哪怕是系統真的需要靈源山中的靈力來進行升級,林峰也會先進行壓制。

來到了靈源山後,只見一道龐大的結界籠罩在山峰外,而透過那結界,可以看到一座山峰傲然而立。這座山峰並不算太高,差不多隻有一千米,整個山峰都是呈現青黑色,由青黑岩石布成,一股股雄渾磅礴的靈力源源不斷從山峰中瀰漫了出來。

這些靈氣猶如是江流一樣,從靈源山上奔騰而下,浩浩蕩蕩,周天迴圈,永遠不息。看到這靈源山之後,林峰眼中也是浮現出了一抹陰沉之色。

至於這靈源山中的靈氣能不能作為系統升級的能量,他也是沒有任何把握的,起碼在來到了幾分鐘之後,系統依然還沒有任何反應。當然了,這不排除系統現在處於升級階段,反應會出現一些遲鈍。

關鍵問題在於,如果系統真的要讓他吞噬這靈源山的靈力進行升級的話,那林峰要不要照做?很明顯,司馬菱讓他前來,有可能就是為了試探他身上的秘寶!

試想,能夠瞬間將火精能量吞噬乾淨的靈寶,那得有多麼可怕?哪怕是最強王者的貼身聖器,怕是都難以做到。要是得到了這樣的寶貝,那對於銀月家族來說是多麼巨大的幫助可想而知。身為未來的族長,司馬菱當然不可能放過這次機會。

不管林峰身上的靈寶會不會讓她滿意,她都要全力一試!

“系統發現可升級的輔助能量,請宿主收取靈源山。”系統聲音隨之響起。

在聽到了系統聲音之後,林峰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樣子。

“請宿主收取靈源山能量……”系統再度重複道。

而林峰依然是沒有任何反應,同時他眉頭緊蹙,眼中浮現出了一絲凝重之色。

“請宿主收取靈源山能量!”系統聲音不斷重複,幾乎是每十秒鐘就有一次,而且接連不斷。在那介面上,都浮現出了一道大大的感嘆號,進行警示。

“該死!”林峰暗中恨恨地罵了一聲,不禁閉上了雙眼,有些難以決斷。

看到林峰這般模樣,司馬菱發出一聲冷笑,問道:“怎麼看起來你好像有些不舒服?”

“呃——沒什麼,就是有些不舒服罷了。”林峰倉皇搪塞道。

而司馬菱則是繼續問道:“怎麼,你難道對於這靈源山沒什麼想法麼?這靈源山對於家族來說沒什麼用,甚至還有些危險,所以才用結界將其給封印起來了。”

“然後呢,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林峰明知故問,他已經能夠感覺到,對方在咄咄逼人了。

“你不是有著手段吞噬火精能量麼,想必現在可以將靈源山也給吞噬了吧?這靈源山固然強大,但看起來好像還沒有火精能量那麼強,最多也就是半斤八兩罷了。”司馬菱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而林峰則是聳了聳肩,冷冷搖頭,道:“我可沒有那種本事來吞噬靈源山,這可是一座山峰,我怎麼能夠吞噬呢?你未免有些太高看我了。我之所以能夠吞噬火精能量,是因為我身上剛好有一件火系法器,但現在那火系法器已經毀掉了,我早就扔了。”

“哦?能夠吞噬火精能量的法器,有什麼能夠讓它成為殘器呢?而且,這種級別的法器,你都捨得扔,那看起來你身上有著不少的強大法器啊!或者說,你也是出身什麼豪門,看不上這種法器?”司馬菱開始試探了。

這是林峰沒有想到的,她不僅想要掌握自己身上秘寶的秘密,居然還要探聽出自己的身份來,這點讓林峰都有些始料未及。

自己還沒有被李奉等人懷疑,反而居然第一個是讓司馬菱懷疑,驚惶之餘,林峰也是在想著應對之策。畢竟,既然司馬菱懷疑了,那自己就絕對不能夠露出任何的馬腳,否則讓司馬菱看出什麼來,就相當難辦了。

畢竟,司馬菱儘管只是個年輕女子,年紀比自己還小,可是那心思和城府,卻是不在林峰之下。因此,林峰想要瞞過她,有些困難。

“正是因為吞噬火精之氣,因此那法器才成為了殘器,那是我在學校得到的強大聖器,品級很高,我還無法催動。沒想到,還沒來得及駕馭,就成為了殘器,只好被丟掉,還真是可惜。”林峰聳了聳肩。

雖然是在這樣解釋,但那系統已經催促得有些不耐煩了,那頁面上,光芒不算閃爍,一個又一個提示接連的顯現了出來。在這提示之下,林峰真的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決斷了。

如果不吞噬,這是系統命令,必須要執行,否則很可能就會影響系統升級,從此徹底讓系統成為廢器,從而失靈,喪失能力。而要是吞噬的話,這司馬菱正還在懷疑自己,剛剛編了個謊話,就要當著她的面吞噬,那也實在是有些荒謬。

所以,權衡之下,林峰真的是有些進退維艱了,還從來沒有碰到這種尷尬的局面。

“系統請求吞噬升級能量,最後一次提示,五分鐘後,系統將升級失敗,開啟自毀程式……”系統聲音再度響起。而這時候,顯然是跟下了最後通牒一樣。

“自毀程式?我靠,不會吧,還真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啊?”林峰徹底無語了。

正在這種緊要關頭,他不能夠露出任何的馬腳,而系統卻是才用了這種極端的手段來逼他,這讓林峰也是徹底沒轍了。無奈之下,他只能在快要系統自毀之前,選擇了吞噬。

轟隆隆!

一股股無形的吞噬能量擴散開來,將那靈源山給整個籠罩了住。然後就見這龐大的山峰上,數之不盡的能量被吞噬而去,上面的靈氣波動變得越來越弱,最終是跟枯竭的河流一樣,漸漸消失了。

那原本磅礴大氣的山峰,此時漸漸的顯現出了嶙峋的身影,在靈力能量消失之後,乾枯破敗的岩石也是紛紛顯現了出來。最終,等到那靈力能量完全消失之後,山峰便是顯得黯淡了許多,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光澤。

“居然真的吞噬了麼?看起來,你並沒有讓我失望,能讓我知道,你身上有什麼法器麼?”司馬菱冷冷地問道。

“沒什麼,一件聖器而已,品級很高,但我現在還無法催動。跟之前的那件聖器一樣,自主吞噬靈源山的靈力能量,或許是跟這靈力的屬性有些相同吧,不值一提。這種聖器,在銀月家族肯定有不少,那些族長級別的高手,隨便一件聖器比它高階得多。七小姐是未來的族長,總應該見過這種法器吧?”林峰擺了擺手,道。

“我還真沒見過,可以讓我看看麼?”司馬菱糾纏不休,打破砂鍋問到底。

面對著這種局面,林峰也是真的有些無奈了。

“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說不定堂會會有什麼任務交代給我的。”林峰連忙就要往回走。而司馬菱也沒有攔他,只是靜靜地凝視著林峰離開的身影,那眼眸之中,浮現出了一道道異常神秘的光澤。

“林峰,還真是有些意思,你究竟是什麼人,難道真的只是東方武道大學學生,來到家族之中為了求得資源修煉?恐怕沒那麼簡單吧?有趣,我最喜歡跟有趣的人鬥了……”司馬菱目光漸漸收斂,那眸子之中,甚至浮現出了一絲的殺意。

回到了房間之後,林峰心中還是有著一些後怕,雖然自己決絕地離開了,但在司馬菱那邊,無疑已經引起了巨大懷疑,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沒有被銀月家族高層發現任何端倪,反而是讓司馬菱這一個小丫頭給抓住了把柄,也的確算是失策了。只能說,跟她去天火域,雖然無形中保住了自己一命,但同時又跳進了另一個火坑,著實難辦,處境艱難。

“司馬菱這小丫頭,還真是難對付,看起來必須要想個辦法,來對付她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下司馬菱肯定是在懷疑我,如果在不想出辦法來彌補,只怕我的身份就有可能暴露……”林峰大拳緊握,眼中閃耀著猙獰的光澤。

自己雖然年紀也不大,可是要被這樣一個小丫頭給耍的團團轉,掌握在股掌之間,那也就別玩兒了。那地球聯邦未來領袖的位子,他也就真的不可以奢望了。

“既然你想玩兒,那我就陪你玩兒,看究竟誰能夠把誰玩兒死!”林峰怒髮衝冠,發出了一聲大喝,眼中邪氣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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