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赫魯卡克(1 / 1)
有時候人在笑著,心裡未必在笑。
現在葉痕就是這樣,他表面上淡然在笑,可是心裡面,卻鬱悶的要死,覺得王小丫要是在古代的時候,肯定是一個合格的謀師。
連自己這樣的脾氣都能夠激將起來。怎麼會簡單呢!
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被激起了意氣。
本來他不打算今天就有所行動的。
但王小丫明顯看不起他,眼神裡看不起,他葉痕怎麼丟得起這個人呢!
所以決定用行動告訴王小丫自己的能耐。
看起來他還淡定著,實際上,他已經很不淡定了。
王小丫,指著一個大門:“從那條路走,一直進去,後面就是一個大型場子,場裡面有幾個vip包間,韓順水就在至尊包廂裡面跟一個人玩一手局,你真有本事,就把他引出來,我們不動聲響的在外面抓住他。”
葉痕微笑:“那你就在這裡等著。”
說完,葉痕就招呼任狂跟自己一起走進去。
其實葉痕也不是真的頭腦一發,就什麼也不顧了。
他也是考慮著,王小丫說他們有紙令,才會這樣做,既然有了,那無論做什麼,都代表上面,韓順水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胡作非為。
就這樣,葉痕兩個人,就沿著王小丫指著的那條路走過去。
剛走過去,任狂就不由小聲提醒了一句:“痕哥,今晚你有些不淡定了。”
葉痕聽了心中一驚,仔細回想自己剛才的言行,的確跟平常有些不太一樣,隨即道:“我的確有些魯莽了,等下我們不必聲張,先進去瞧瞧再說。”
任狂嗯了一聲:“痕哥心裡有底就行。”
兩個人說著的時候,已經進一個更大的場所。
這裡燈光明亮,聚集著很多人在玩。
葉痕跟任狂隨意瞅了一下,就一直走,走到了一個過道里,這裡面有幾個燈光亮著的包間,但看外面的裝束,裡面的級別檔次也都很高。
他們正要過去看看裡面哪個是至尊vip的時候,就有一個人突然閃了出來。
這人年歲大概有三十出頭。
瘦削精旱,身高還蠻高的,典型的一種孤高。
看起來跟一條柴火似的。
“你們是什麼人?”這個人頭髮很長,垂下的劉海遮蓋住半邊臉,眼睛裡更是時不時的閃過寒光。
葉痕跟任狂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心裡同時已經,因為他們都感覺出這是一個很可怕的人。
但從氣勢上,就可以明顯的感覺出來。
若葉痕感覺到可怕也就罷了,但是連任狂也感覺到心悸,這就只說明一個問題,來人的實力之莫測,恐怕還要在任狂之上。
這個人是誰呢?
葉痕跟任狂的心底都同時掠上了一個人的名字,山雞。
洪門龍頭韓順水的手下第一手下。
也可以說是專屬保鏢。
他屬於洪門的十大高手之一,但是因為被韓順水看重,所以被調在身邊一直保護自己,而其餘九人就被孤立開來,被稱之為九大高手。
由此,可以看出,韓順水是多麼依賴這個人。
“你呢?”葉痕知道一旦說出身份,今晚這種局面立即就會反轉,所以反問。
他現在心裡其實很鬱悶,自己告訴自己這不算魯莽。
其實,這已經夠魯莽了。
明知道韓順水身邊隨時都存在這樣一個超級高手,卻偏偏還要來送死,這不是找麻煩嗎?
這人沉聲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回答,你們是誰?”
這個人也沒有施加任何的壓力,但是說完這話,就給人一種很沉重的感覺,彷彿他說了什麼威脅的話。
讓葉痕跟任狂的心底都多了一絲厚重的陰影。
葉痕正在考慮著是不是要把自己跟任狂的身份說出來,就在這時候,任狂已經道:“我們是找地方上洗手間的,你能告訴我們洗手間在哪兒嗎?”
這人頓了一下,隨即指著裡面的一個房間:“那裡就是。”
葉痕跟任狂面面相覷,都不太明白這山雞的意思。
難道他真的以為自己是來上洗手間的嗎?
難道他就感覺不出來,自己跟任狂也是古武高手嗎?
不管他是否察覺,葉痕跟任狂都覺得,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所以他們在目光對上以後,就往裡面走過去。
豈知他們走到那一個門前,就忽然怔住了。
因為他們發現,那個門上居然有一個標牌:至尊vip。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葉痕沒想到,自己一直要找的包間,就是山雞所指的洗手間。
若是沒有山雞的出現,也許葉痕會感覺到高興。
可是山雞在這裡,並且給他們指出這樣一條路,不是讓他們走入死路嗎?
進去還是不進?
不進去,就只有山雞一個敵手,闖過山雞,他們就可以逃走。
進去的話,那就如同進了非窩。
說不定裡面還有高人等著他呢!
不然,山雞何必讓他們進這裡呢?
出口處,山雞的身影,就像是電線杆矗立在那裡,不言不動,只有從髮間閃出的寒光,在逼視著兩個人。
任狂也沉著聲不動。
他雖然感覺出自己還比不上山雞的實力,但是他不怕,只要葉痕一聲令下,他還是馬上會跟山雞拼個你死我活。
現在,就等著葉痕發話。
葉痕會怎樣抉擇呢?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葉痕當然不會說走就走,要是真的這麼膽小怕事,他也就不是葉痕了。
所以他抬起頭,果決的推來了門。
任狂隨著他走進去,就看到了裡面的幾個人。
這裡的確正如王小丫所說,正在進行著一場局。
只有兩個人,坐在一方長桌的對面。
一個人發牌。
另外還有兩個人,分別站在兩個人身側。
左邊手中拿牌的人,年紀得有六十以上,一雙眼睛,亮的更電似的,看人一眼,都讓人感覺的到一股懾人,他正是韓順水。
也號稱千人斬。
在他身邊的那人,五十左右,看起來沉默寡言,但是葉痕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這絕非一個簡單人物。
也許這個人實力不夠高,但是,腦袋絕對夠用。
這是葉痕的直覺。
事實也正是這樣,因為這個人正是韓順水的手下智囊,白庸。
至於韓順水對面,則是一個藍色眼睛的老外,這個老外年紀也不小,手上戴著一個金戒指,脖子上戴著一串大項鍊,一看就是個錢多的不知道怎麼話的人。
他的皮膚很白,看起來應該是毛國的人。
只是個禿頂,一點頭髮也沒有。
葉痕跟任狂的進來,兩個人都沒有抬頭,也沒有瞥一眼,都在專心致志的玩牌。
葉痕跟任狂也一言不發,就靜靜的站在跟前,看他們玩這一局。
結果是光頭老外輸了。
他們這一局看來是豪賭,玩掉了所有錢,所以那老外一把將籌碼全部推給韓順水:“都說韓老總是個高手,一直不信,看來這一千萬,算是買了一個教訓。”
韓順水微微一笑:“赫魯都督真是說笑了,這點錢,對你們來說,什麼都不算,比起我們要做的交易,還差得遠呢!”
光頭笑道:“這倒也是,聽說那姓葉的手下,坐擁很多大公司,現在公司撤回,全部轉換成資產,怕不有百億上下,這可是一筆大買賣呀!”
韓順水:“其實,光聽人說,也沒個真假,現在這主人來了,你還是自己問一下吧。”
說完,光頭跟韓順水的目光,就同時落在了葉痕的身上。
光頭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大咧咧的問道:“你就是葉痕。”
葉痕剛剛在一邊聽他們的談話,心裡面就覺得很有問題,他們怎麼知道自己來了,而且似乎還一直都秘密著對付自己。
當然,韓順水知道自己在滬城,這並不奇怪。
林建東很可能已經傳遞訊息。
但關鍵問題是,他怎麼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會來這裡呢?
葉痕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靜,神色平靜,淡淡的道:“我正是葉痕,也是你們要對付的那個姓葉的,你呢?”
“我叫赫魯卡克”,那傢伙手還在撓著自己的光頭:“我本來以為幹掉你還很麻煩,沒想到,你居然會自動送上門。”
聽到這句話,葉痕才有些釋然,原來,他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回來。
看起來,這些人也不是在這裡專門等著他了。
“你就是千人斬!”葉痕的目光轉到韓順水的身上,淡淡的問。
韓順水微微笑著,他的笑容比林建東更可惡,是一種張揚而且不要臉的笑:“你覺得,在香江,夠資格跟賀魯都督玩的人,還會有第二個人嗎?”
葉痕剛剛聽到赫魯卡克自報家門,就覺得這名字很熟悉。
現在韓順水這麼一說,他就覺得,自己可能遺漏了什麼。
於是立即在自己的腦海裡搜尋著關於賀魯都督的資訊,很快,他就想到了什麼似的,臉上呈現出一種很驚愕的感覺,盯著眼前的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