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1章 司君宴和沈茶七年前的故事(1 / 1)
“我跟你說過,我的父母死於一場意外,我爺爺又失蹤,之後我就跟著奶奶長大。
可老太太並未對我多關心,也沒有嚴厲宅配,只是像木偶一樣養著我,甚至打壓我一切,包括我想涉及公司都被當廢物一樣打壓,當時我覺得這樣的日子,非常無聊,而且找不到存活下去的意思。
後來,我為了躲避老太太,就私自離家。為了不讓老太太找到我,我停用了一切銀行卡,包括身份證都被我丟了,我就跟著偷渡船到了H國,隨後過了流浪漢的生活。”
司君宴靜靜講述,沈茶安靜的聽著。
這些是她所不知道的故事,也是她所不知道的司君宴,她非常詫異,司君宴會有這樣一段過往,但人沈茶沒有打斷司君宴。
“我也就這樣虛度時光,當時也沒有想過什麼未來,也沒有想過以後如何,就是覺得當一個流浪漢比在司家當一個木偶人舒服。”
說到此,司君宴自己都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他曾經擁有一個非常溫暖的家,可是後來一切都變了,家不成家,只是一個冰冷的房子。
只是在嘲諷過後,司君宴目光卻突然柔和了下來,看著沈茶,撫著她的臉,吻了下她的唇。
司君宴繼續講述,“我在天橋下當流浪漢沒多少時間,隔壁就來了一個小姑娘。我記得那個小姑娘,瘦瘦小小的,卻每天揹著很厚重的吉他,在夕陽快落之前到達,隨後抱著吉他開始賣唱。
她的聲音是真好聽,唱的那首歌我至今都記得。”
司君宴看著沈茶,開始哼唱了那首歌,“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陽下低頭,流著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也不放棄自己想要人的生活,你是不是像我每天忙著追求,追求一種意想不到的溫柔,你是不是像我層基金茫然失措,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頭,因為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從來沒有忘記我……”
當司君宴清唱起這首歌時,沈茶表情微妙了。
這首歌不僅司君宴熟悉,她也非常熟悉。
她在H國當練習生三年,有兩年時間是在街上賣唱,唱的就是這首歌。
沈茶很喜歡這首歌,是因為裡面的歌詞,總是能在她很辛苦,很無力,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給一個提醒力量的作用。
她記得後面的歌詞……
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著希望在動,我的未來不是夢,我認真的過每一分鐘……
只是,沈茶此時聽著司君宴講述這些,非常迷惑。
而司君宴則繼續講述關於他的故事。
他說,“那個小姑娘最有趣的是,在H國唱中文歌,其實每天也沒有多少收入,最後能買兩個漢堡。而這個小姑娘呢,每次在回去的時候也都會買兩個漢堡,一個給自己,另一個,卻給了我。
就這樣,我們當了將近三個月的鄰居,她每次都會分我一個漢堡,在最後一次的時候,小姑娘跟我說,她要開始封閉式比賽,以後都不會出來了,並且留給我一句話……”
話此,司君宴停頓了下,盯著沈茶,“你知道那小姑娘跟我說了什麼嗎?”
沈茶表情凝重,盯著司君宴,在司君宴開口之前,沈茶憑藉記憶,跟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