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天眼的力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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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體在林越體內,透過林越的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這個世界,和他沉睡前對世界的記憶已經差的太多太多。

孱弱,和他生存的時代相比,現在這個世界的實力體系實在太過孱弱!

直到他注意到了莊子心。

“真是世界的寶物。”

那醒目的金瞳,連曾踏足世界之巔的他也不由得讚歎起來。

“你知道天眼?”

林越也有些小小的震驚。天眼著寶物,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連劍靈這樣高度的人也讚歎。

“哦?那你們管這東西叫天眼啊。”

劍靈在林越的氣海中點了點頭。

“天眼,這名字和她也卻是挺配的。”

“那天眼到底是什麼來歷?”

林越突然對天眼好奇了起來。劍靈似乎對天眼很熟悉的樣子。

“不知道,只是我在她身上感覺到了和我一樣的力量。”

劍靈卻搖了搖頭。他的記憶實在太殘破了,根本想不起到底在哪裡遇到過這隻金瞳。只是從這天眼中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和你一樣的力量,難道說是?”

能與劍靈那世界本源一樣的力量,難道這天眼也是那天地初生三千神魔之一的東西嗎?

“不一定是。”

劍靈也不敢確定。

“在神魔隕落之後,世界本源之力也就成了無主之物。就算是突然出現擁有世界本源之力的東西也不奇怪,所以我也不敢確定。”

“喂,你在想什麼?”

莊子心在出神的林越面前揮了揮手,試圖將林越喚回神來。

“啊?”

林越驚愕了一下,朝莊子心搖了搖頭。

他看著顧子陽和玉階,思考著,到底要不要把劍靈告訴他的事情說出來。

以顧子陽的性子,如果知道了能夠達到那樣的高度,肯定會更加瘋狂的。

“對了,伯言呢。”

林越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告訴顧子陽他們神魔的事了。等時機到了再說,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出去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呆不住。”

莊子心給了林越一個白眼,不耐煩的說道。

林越甦醒過來以後,似乎有什麼心事一樣,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麼。

外面已是烈陽高懸。

伯言走在草地上,愜意的看著周圍打鬥著的人。

他用靈法,將自己周圍的溫度控制在了合適的溫度,在這群比試著的人群中擦肩而過。

這種爭鬥,在他看來可以說是有些愚蠢。

變強不變強,只要能讓自己過得舒服不就好了嗎?

“前面的那個傢伙。”

一隻手突然從伯言身後伸了過來,搭在了伯言的肩膀上。

伯言轉過頭,看著那叫住他的人。

“有什麼事嗎?”

他的語氣有些敷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並沒有因為那人世間少有的容顏而改變。

“你就是那個入學就攻擊導師的人嗎?”

女子的語氣帶著慢慢的調戲的意味。

她轉到伯言的前面,俏皮的問道。

“是又怎麼了。”

伯言不耐煩的應了一句。他開始有些後悔之前為了儘快落地而魯莽攻擊的事了。

他雖然想到了這麼做不會傷害到發動攻擊給他們試煉的人,但也沒想到這件事會讓他的名聲在學院中這麼響。

這樣的名聲,讓越來越多的人找上門來挑戰他,這樣的事對顧子陽來說或許是好事,但對他來說絕對不是。

“我不接受挑戰,謝謝。”

他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轉身往回走去。

“你這個人還真是隨意呢。”

女子跳到伯言的面前,眯著眼說到。

“你有什麼事嗎?”

伯言只好站在了那裡,看著女子,露出厭惡的眼神。

“喂喂,你這眼神真的好嗎?我可是你攻擊的那個導師的弟子。”

女子伸出手,在伯言的額頭上戳了戳。

“所以你是要報仇嗎?”

伯言的態度並沒有絲毫的改變。他一向是討厭多事的人。

這種窮追不捨的人,自然也讓他討厭。

“你在說什麼啊。”

面對伯言的怒意,女子並沒有生氣。他只是跳到伯言的身邊,玩笑似的說道。

“那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啊?”

伯言看著對他死纏爛打的女子,原地做了下去。看起來這個女的找他的事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

女子也跟著坐在了伯言的身邊,歪頭看向伯言。

她伸出手,折斷一根草放進嘴裡嚼了起來。微微苦澀的味道在嘴裡散了開來。

“來和你交朋友。”

她收起玩笑的神情,有些低落的說道。

伯言看著神情突然低落的女子,不再說話。

周圍的人,在女子出現以後,陸續的走了,臨走之前還用奇怪的眼神看來女子一眼。

也正是他們走了,伯言才有空間做了下去。

那種眼神,大概就是女子這麼低落的原因吧。

維持溫度的靈法範圍一點點的擴大,把女子坐的位置也籠罩了起來。

“我啊,有個不詳的身份,除了師父,沒有人願意和我相處。”

女子低著頭,手一下一下的拔著地上的草。

她的狀態,與其說是在交談,倒不如說是在傾訴。

伯言也只好靜靜的坐在她旁邊,聆聽者女子的低訴。

“我師父說,你可能會是個適合的朋友,所以我才來找你的。”

女子說著,語氣中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

“不適合,謝謝。”

伯言冷淡的甩下一句話,就站了起來,拍乾淨身上的塵土。

身邊是顧子陽這樣的戰鬥狂已經讓他非常厭煩了,他並不想身邊再多一個奇怪的人。

“我覺得挺合適的。”

女子雙手抱膝,蹲在那裡,低聲說道。

伯言的內心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冷漠。至少,在她傾訴的時候,伯言會幫她降低周圍的溫度,為安靜的傾聽,也沒有在聽到她是不詳者的時候投去異樣的眼神。

哪怕他的眼神中帶著些不耐煩,卻不是和其他人那種看著汙穢一樣的眼神。

至少,在這些小的動作上,伯言和那些人並不一樣。

“不懂你在說什麼。”

伯言回過頭,甩下一句話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實在不想跟奇怪的人扯上關係。

“這不是那個不詳者嗎?”

伯言走了以後,女子卻還坐在那裡。在她周圍,漸漸開始有人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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