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幻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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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沒死吧?”林越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坨由顧子陽組成的結晶體,嚥了口唾液,他連顧子陽是怎麼被弄成這樣的都看不出來,只見女人憑空一握拳,其他靈氣什麼的都沒用,顧子陽就凍成了冰塊結晶。

“沒,只不過他會在裡面呆上一輩子。”女人冷淡的說道。

“這和死了區別。”林越無言道。

“尊主姐姐,求您把她放出來!”林越當即請求道,“他是無意冒犯,還請原諒。”

“那麼你得答應我,不能去拜其他人為師尊。”女人淡淡的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林越有些不太明白,自己拜不拜師怎麼和她扯上關係了?

只是林越也知道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還是先救下顧子陽要緊。

“好,我答應,不去拜其他人為師。”林越當即說道。

“之後再拜我為師。”女人又緊接著說道。

“原來是這個意思……可以,只要放過顧子陽。”林越算是明白了,這女人想收他為徒,為了顧子陽的命,他直接就答應了。

只是心裡林越並不怎麼願意,他與其他人不同,身上的秘密太重,就算是拜師也不能拜修為過於高的人,而眼前的這個女人赫然在列。

“這大概也是我身上的劍靈,在進入這個地方後,不再出現的原因,他怕被這個女人發現。”林越想道。

在林越答應後,女人直接收回來了力量,顧子陽身上的結晶化跡象快速消退,最後他一陣顫抖,恢復了正常。

“好好好……好可怕!我還是先避一避。”顧子陽咬咬牙,這個女人想殺她簡直易如反掌,所以還是先想辦法離開她的眼前比較好。

他是一點也不擔心林越,就衝著林越這已經打好的關係。

顧子陽用出空間武魂,幾塊透明色的方塊出現,他的身體瞬間融入進虛空,消失不見。

而女人也沒有阻止他,任由其離開。

“那……師尊好?”林越對女人叫了聲師尊。

女人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重新轉過頭去。

“好。”

“這根本沒有師尊的樣子……”林越無奈道。

他看向竹林內,只見此時伯言與星衍兩個人終於分出了勝負。

伯言一次又一次的拿出丹藥服下,著實驚呆了眾人,他生生的用丹藥把性星衍的靈氣給完全消耗光了。

那冰霜小劍也選擇出了主人,落了下來,到達伯言的手中。

“聖級中品,冰耀寒天。”伯言拿到劍後,立刻感受到劍內極其強大的力量,那股力量他從未見到過,即便是自己,手持這把劍足以與涅槃境修煉者對抗,雖說也殺不死,但已經突破了越階挑戰的極限了。

“我失敗了。”星衍嘆了口氣,轉身回到萬劍閣那邊,這一戰他輸的不是實力,而是財力。

此時,伯言手中的劍自動變成適宜他使用的尺寸,釋放出了大量的寒氣將伯言包裹,其後他身體漸漸的變的暗淡,最後消失在了原地。

“其他人離開,傳承者接受完傳承後我會將他也送回去!”天空中,傳來了沙啞的聲音。

只見在竹林當中,所有人的身體都開始變的暗淡,離開這個世界。

伯言能夠重新看清時,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冰原世界,只是這個世界當中,此時多出了一個白衣男人。

這個白衣男人的手中也是拿著與伯言一樣的劍,只是那劍,要為之暗淡上不少。

伯言仔細檢視時才發現,那把冰霜劍並不是自己手中的聖級兵器冰耀寒天,而是玄級低品,最低階的一種蘊含靈氣的兵器。

“為什麼差別這樣大?”伯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冰耀寒天,它的等階是很明確的聖級中品,比之男人手中的劍要強上無數倍。

白衣男人他在徒步前行,向著冰原的某個方向前去。

“前輩,這是你的傳承?”伯言拿著冰耀寒天向前,靠近他後便問道。

只是伯言沒有得到回應,那個不斷向前徒步前行的男人頭也沒回,彷彿是沒有聽到一樣。

伯言疑惑中,跟著他往前走,很快便發現了點不同的地方。

自己踩在冰原雪地上,是沒有腳印的,但是這個男人踩在雪地上會有腳印。

只是這腳印,在他離開沒多久就會自動消失。

“難不成……”伯言試著伸手觸碰向男人,結果是沒有觸碰到,直接穿了過去。

“這只是幻想。”伯言喃喃道。

不過男人還在前行,伯言也沒處可去,只能跟著他繼續往前走。

直到遇見了一個村莊,一夥強盜在村莊中殺人放火,並搶奪東西。

白衣男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手持冰霜劍向前走去,一步殺一人,慢慢的將強盜們斬殺。

伯言在他的後面看著,這些強盜還有這個村莊,也全部都是幻象,與白衣男人一樣,他都觸碰不到。

慢慢的,伯言發現自己手中的冰耀寒天劍自動振動了起來。

“要我戰鬥?”伯言一瞬間就體會到了手中劍的意思。

“可我要和誰戰鬥?”伯言喃喃道。

他拿著劍,轉過身去,發現冰原雪地的泥土,自動的升起,幾十個仗餘大小的雪人自動凝聚而成,而它們的手中也都有以冰雪凝成的刀,看上去異常的鋒利。

“是要我與他們戰鬥嗎?”伯言默默的道,拿著冰耀寒天向前走去。

雪人的實力並不怎麼強,伯言手持冰耀寒天能夠輕鬆的將其斬成兩半,而被他斬殺的雪人會自動融化成塵土融入地面。

“也就是百劫境的力量,即便是不拿劍我也能輕鬆將其殺滅。”伯言邊將一個又一個的雪人斬殺,邊想道。

不到半刻鐘,幾十個雪人就被他一一干掉。

而那個白衣男人也從村中回來了,身上有血,手中的劍也在滴血。

村中的強盜,已經被他殺完了,雖說村中的人也已經全部死去。

他沉默的用一塊撿來的衣服碎片擦了擦劍上的血。

“走吧。”他向下一個地方走去。

他說那句話時,伯言就在前方,彷彿是說給他聽的。

但是伯言感覺那白衣男人是對劍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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