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成對的手鐲(1 / 1)
“王冀!你們怎麼搞的?”王君羽臉色難堪的質問道。
“這……”
此時的王冀無話可說,只是低著頭,他也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關隘地下有東西!”有王家的強者發現地面在震動,當即說道。
在發現這個情況之後,當即便有人過去檢視,可他們除了發現地下可能有東西之外,暫時還找不到別的東西,他們沒有本源力量,修為也未到一個階段,發現不了本源力量。
而此時,林越也終於回來。
王君羽看到林越之後,發了一陣愣,他還以為這人永遠不會回來了呢。
“我知道是什麼緣故,在這裡的地下,有一具龍骨,它現在正在復活以最快的速度復活。”林越一字一句的說道。
“是它復活的過程當中,將這關隘給破壞掉的。”
林越並沒有提羽族,因為他答應過白翼,不能主動挑起兩個種族的爭端。因此林越就乾脆的把事情告訴這裡的人算了,先看看他們打算怎麼做。
“龍骨?”當聽到這個詞的時候,在場的王家修煉者都是一陣驚訝。
“那豈不是一件好事?”當即便有人這樣說道。
龍骨,在外面活的龍族是很難找到的,僅僅那天空龍島重新出世時有,即便是如此,他們也惹不起龍族。
而龍族本身在魔獸當中,相當於渾身是寶的存在,不管是龍肉還是龍骨亦或者是龍血摯愛,對於修煉者來說都是可以當成修煉至寶來對待的。
林越發現他們這樣說,一陣的無語,他實在沒有想到這些傢伙能夠貪婪到這個份上,要知道,現在那龍骨可不是什麼寶貝,而是一個復甦的亡靈,在場的人不管是誰對上,基本上都有死亡的可能性。
那位王家人一這樣說,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附和,原本是災禍的事情,被他們說成了一件大好事。
於是乎這些人就在原地等待著那龍骨出世了,絲毫不在乎那龍後為什麼會出來。
林越對此是一陣無言,也不想解釋了,既然他們想要作死,那自己就不用管了。
不過林越還是想要救一下本地的人類的,不能因為他們想死就連累其他人。
因此林越想了想,還是把訊息傳給了周震勳等人。
但似乎他們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夠等待下面的龍骨出來,因為當羽族準備完成的時候,就已經無法阻止了。
“你出去,就為了做這種事?”此時此刻,南宮夜來到了林越身前,嘴上叫著他弟弟,暗地裡用靈氣傳音說道。
“沒錯,就是為了這種事。”林越直接回答,不過他還是隱瞞了一個事實,白翼已經答應保護他的生命安全了,雖然林越現在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保護自己,但還是能夠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你不會再離開了吧?”南宮夜沉吟道。
“怎麼,你想我?”林越反問道。
“不,我只是擔心你跑了而已。”南宮夜笑了笑,對著林越伸出了手。
“把手鐲還給我吧。”南宮夜淡笑著說道,“那手鐲,說起來還是我母親留下來的遺物呢。”
林越不置可否,也對著她伸出了手。
這手鐲,他是摘不下來的,除非南宮夜親自摘走,不得不說,林越不直接逃走,也有這方面的原因,有手鐲在,南宮夜還是能夠找到自己。
南宮夜於是便伸手在林越的手腕上輕輕一碰,那手鐲從虛無的狀態重新顯現,然後便的凝實。
其後她便用兩根手指握住林越手上出現的手鐲,準備將其拿走。
不過此刻林越也看向那重新出現的手鐲,他突然發現這手鐲與上次見到的時候,有那麼一點稍微不一樣,也忽然覺得這手鐲好像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
“難道是……”林越縮回了手,自己主動將手鐲拿了下來,卻是沒有還給南宮夜。
“你做什麼?”南宮夜皺皺眉頭。
“那是我的東西。”
林越低頭看看手鐲,沉吟了一聲。
“這手鐲是不是有一對?”林越問道,“這種東西一般來說是會有一對的吧。”
“一對?”南宮夜皺著眉頭說道,“我不知道,但我得到的時候就是一隻。”
林越想了想,伸手將那一直塵封在自己儲物空間當中的那一隻手鐲拿來出來,這赫然是南宮夕交給自己的那隻手鐲。
兩個手鐲放在一起,正好是完美的一雙。
“這……”南宮夜震驚說不出話來。
“果然一模一樣。”林越看著手中的一對手鐲,嘀咕道。
“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另一隻?”南宮夜收回震驚的表情,用神魂檢查了一下林越手中的兩隻手鐲,發現是真的一模一樣。
她還是能夠認出哪個是自己的手鐲的,因為她的那一隻,多次使用過其內蘊含的力量。而林越的那一隻,則是根本沒有動用過的痕跡,儲存完好。
“這個是……”林越看向她,一陣遲疑,這另一隻手鐲,赫然是上官琴音臨走時送給他當紀念品的。
看現在這樣子,南宮夜與上官琴音有著什麼關係?
“這個也是我父母留下的東西。”林越最終還是這樣說道,直接就準備騙她,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是嗎?”南宮夜眉頭緊皺,卻是沒有再說什麼。
她沉默了許久。
“這手鐲,就送給你了。”南宮夜轉身就要離開,手鐲也不再收回去了,而是送給了林越,恰好的湊成了那一對。
“等等!”對於她這個舉動,林越是一陣的不解。
“怎麼?”見林越追上來,南宮夜回頭冷冷的問道,語氣變的很是冷漠。
“這既然也是你母親留下的遺物,為什麼要送給我?”林越問道。
“送給你我就和她沒有關係了。”南宮夜簡簡單單的說道。
“額……”林越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了,聽她這意思,還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南宮夜這一次沒有再直接走,而是伸出手指觸向林越的額頭。
林越沒感覺她有任何的殺意,因此也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