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神殿的奸細(1 / 1)
“另外,血魔神殿雖然公然私鬥,但在一切試煉決鬥與比武臺上,皆是不論生死。”冷漠的聲音最後補充了第二句。
十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前行,有著很大的疑慮。
林越也同樣看看自己四周的這些人,他們其中,三個女性,十四個男性,穿著上有的是一身盔甲,有的是皮甲,還有的是衣袍,不過看上面都泛著靈氣,大概都是帶有防護功能的靈器。
然後是實力,這些人一半是天位,另外一半當中二分之一是涅槃境,二分之一是和自己現在表現的地位差不多,只不過是地位巔峰的水平。
“特麼就我最寒酸?就我修為最低。”林越嘀咕的想道,不過這隻能算他展現出來的,因為他有這些人幾乎都沒有的聖器,之前還能拿出來天神境強者都沒有的神器。且那修為如果真的全部暴露出來,大概能夠把他們像是螞蟻一樣拍死。
不過林越是不敢的,因為這裡有人看著,且那修為大概是天神境,完完全全的超出了自己的應對範圍。
不得不說,林越感覺這魔界修煉的速度比聖靈世界的確是快多了,而這是因為沒有靈氣封印。
但是也正因為靈氣封印的作用,天神境這種強者可以隨意出現了,不會受到靈氣封印的干擾與懲罰,他只能苟著修煉,在修為達到能滅掉他們的那一天只能苟著。
現在沒有碰到的原因,應該是他現在只是個他們眼中的螻蟻而已,無法吸引到他們的注意。
林越與這些人加起來,一共十八個人,十五個男人,三個女人,大家等了足足五分鐘的時間,都沒有人先行過去,似乎準備等著誰先過去探路?
林越意識到,那個沙啞聲音所說的話當中的隱藏意思。透過通道,進入那更黑暗的地方的地方,或許是在其中再進行個試煉才能夠得到評分。但這個過程當中,並沒有說所謂的時間,所以他們都在等,等有人先探路。
且血魔神殿的的試煉死亡率,似乎很高,這裡的強者是用鮮血與寶物,最後還有人命,給硬生生的堆砌出來的。不僅僅是對敵人狠,對自己的人也狠。
“要不然,就由我先上?”林越想道,這樣呆下去也沒什麼辦法,且對他來說,這個試煉肯定是一點都不危險的。只要他不放出什麼虛神境的修為,不被這裡那個沙啞的聲音盯上,這樣的身體強度,基本無視危險。
就在林越這樣想時,一個大漢站了出來,這大漢的修為,是天位後期。
“沒想到各位的膽子比我們還要小。”大漢搖著頭向前走去,在半空中踏步,他先是躲過上方的那些神神秘秘的怪物,又躲過下面的那些骷髏,正好處在了中間。
他就這樣過去了,一路向前,眼看這條通道已經被他過了一半。
“不應該被這樣躲過去。”林越看著那大漢想道。
彷彿是為了映照林越所想的一樣,那大漢的身後,大片大片的骷髏身上突然間黑氣纏繞,纏繞當中手中突然的多出了一把弓,直接虛拉弓弦,只見一把把黑色的箭射向了那大漢。
大漢意識到了問題所在,轉頭向後揮出了幾拳。
弓箭大概被大漢轟飛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他沒有封住,直接被近千根弓箭射成了麻花。那些弓箭落入他的身上後,很快變成了一道道黑光,在他的身體裡肆虐。
大漢大喊大叫起來,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身上的血肉被迅速的腐蝕溶解,化為一滴滴液體落入下面。很快大漢就直接變成了個骷髏,落到了下面。
只見那大漢的骷髏,直接融入到了下面的近千個骷髏當中,動作直接與它們維持一致了,彷彿沒有那個大漢一般。
“這……唔……”
“呃……”
林越聽到聲音,向旁邊看去,同樣也有其他的人向這邊看來。
還活著的十七個人當中,兩個人臉色不好,四個人低下頭去不願意看,三個人直接吐了。
沒有人說什麼,但林越發現了點蹊蹺,這九個人,有點和最近他在血魔神殿見到的那些信奉者不同。
簡單來說,就是殺人的程度不同,這個程度,既代表殺的人的實力,又代表著殺的數量多少。並非無情,僅僅只有,才會形成殺意。
殺意這種東西,強者在互相距離近的時候,就能夠感受到,殺意更弱一點的話,也可以叫做殺氣。林越此時因為有了殺之本源,本身對於這種東西不同尋常的敏感。
而林越,也因為擁有殺之本源,本身做起事來殺人可以比之這些人更加的無情冷漠,也因此林越更加的儘量以理性和感情的角度思考問題,他怕自己被這殺之本源反過來操控,且在不久前就有了一次案例。
但這九個人,有的是隻有簡單的形式上的殺氣,並沒有殺意,有的是有殺意的,但很淡很淡,有的則是還懷著一份感情。
這並非好壞,殺人過多的話,會導致人走向極端冷漠,極端冷漠也會扭曲理智與判斷。
“血魔神殿信奉者,殺人的話,確實是不眨眼的,在特定的形式下,會執行沒有理由的殺人,目地是增強實力。”林越想道,他之前在那血魔神殿分殿,就已經在那分殿殿主的幫忙下,殺了大量的疑似士兵的人。而分殿殿主說的很直白,那些人是他們從天魔帝國普通軍隊中抓來的,當殺人修煉用的。
沒有任何的遮掩,純粹是為了鍛鍊血魔神殿修煉者的意志,而如果初步進入神殿的修煉者不執行的話,會被分殿殿主那裡就直接了當的處決,不留任何的妥協餘地。
“這九個人不是血魔神殿的?”林越喃喃道,這樣的人基本不可能混進來,而他這種有殺之本源的奇葩更是幾乎找不到。
“我上了。”正當林越想著的時候,一個黑衣女子走了出來,她這身黑衣,幾乎快要與周圍暗黑色的環境結合了,要不是皮膚足夠白,否則都快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