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誰說中醫不行(1 / 1)
等他反應了一會,李桐拿出早就已經寫好的藥方遞過去,轉身就要走。
但是那人接過藥方,卻是看都沒看就扔到一邊說道:“讓你僥倖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神醫了,還開中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何種桃,也就是那位局長揉了揉眉心開口說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身邊的那位名叫馬大友,連忙把剛才的事情複述了一遍,順便大罵陳方瑞不是東西,竟然讓這麼一個小年輕看病,簡直是膽大包天。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救了我一命,不能這麼無禮,小兄弟,謝謝你了。”何種桃顯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客氣的說道。
本來李桐心裡其實有些不爽,不過聞言倒是心情好了一些。
不過陸子明可不是那好脾氣,直接開口罵道:“我說你這個傢伙,人頭馬臉的,你知不知道這人如果真的老老實實等醫院來就死了,要不是他早就已經結束了知道嗎?”
“誰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沒準只是頭暈,結果被你們扎出大事了。”馬大友也是半步不讓,冷冷地說著。
何種桃剛剛醒過來,腦子還有些發暈,一句話都不想說,只是靜靜地聽兩邊的人爭辯。
正吵著,外面傳來了鳴笛聲,幾名醫生急匆匆的抬著擔架衝了過來。
“何先生在哪,他的病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時間耽誤。”醫生著急地說道。
何種桃聞言,渾厚的開口說道:“我在這裡。”
醫生大吃一驚,連忙走到他的身邊,驚訝的說道:“這不可能啊,我們本來都做好了來晚一步的準備,怎麼會。”
到這裡他才發現自己失言,連忙閉上了嘴巴,但是還是拿出來一些儀器開始檢測,越是檢測,表情就越是古怪。
“醫生,是不是何局長的病情有所惡化,那一定都是那兩個混蛋做的好事,我這就把他們都給抓起來。”馬大友在一邊大呼小叫的說道。
醫生搖了搖頭,神色古怪的說道:“恰恰相反,何先生原本非常嚴重的腦溢血,現在得到了很大的改善,甚至有痊癒的可能性,如果不是我親眼見到,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這番話一說,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尤其是馬大友更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何種桃連忙站起身,他可是還記得,那人之前給自己開了個藥方說是能夠讓自己痊癒。
只是站起來一看,才發現,哪裡還有李桐的蹤跡,想要找到李桐寫出來的藥方,卻也已經不見蹤跡。
看著馬大友那副蠢笨的樣子,何種桃心中無名火起。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來上班了,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吧。”何種桃強忍著怒火說道。
馬大友張了張嘴,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畢竟,自己相當於親手斷絕了何種桃痊癒的希望,僅僅只是把自己掃地出門,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另一邊,陸子明不解的說道:“大哥,為什麼不讓我再繼續看下去了,我還打算看看馬大友那張馬臉什麼表情呢,真是可惜。”
李桐只是笑笑卻不說話,他可不想一會的時候,被那群醫生團團圍住,詢問自己是如何治療的。
不是李桐不想傳授,實在是想要學習他的這些手藝,實在是太難了,就好像當初自己的師傅找到自己。
直到現在李桐還能記起那時候,老不死涕泗橫流的樣子。
按理說,李桐現在也應該開始尋找傳人了,不過一來這東西講究緣法,二來呢李桐也覺得自己還正值青春年少,不需要著急。
當然,如果正巧遇到合適的,李桐肯定也不會猶豫就是了。
逛了一上午的城市,陸子明帶著李桐來到了東江邊,東江市就是以東江聞名。
這條江清澈見底,但是卻偏偏雄渾壯闊,岸邊黃金色的沙灘也是魅力無邊,足夠堪稱是一處相當不錯的休閒之地。
而且最重要的是,時值夏天,江邊一片片的泳裝美女露出自己雪白的肌膚和美好的風光,李桐默默地擦乾淨鼻血,向著陸子明比出一個大手指。
兩個人停下車,隨手租了兩個太陽傘,在沙灘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來。
很快就有注意到陸子明身後的豪車的美女們眼睛一亮,快速湊到兩人身邊,膩聲請求能不能幫她塗抹防曬膏。
一向樂於助人的陸大少爺和李大少爺怎麼能夠拒絕這麼普通的請求呢,沒說的,開工!
兩個人一邊調戲著身邊的鶯鶯燕燕,一邊享受著陽光。
正在這時,不遠處又開過來一輛豪車,但是從裡面走出來的,卻是一位面孔精緻,皮膚白皙,腰細腿長胸大的美女。
陸子明連忙說道:“我靠,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林家的這位大小姐竟然也會出來,今天倒是有眼福。”
陸子明說的激烈,但是李桐卻是一言不發,因為理論上來說,這應該是自己未來的妻子才對。
沒想到,兩個人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一時之間,李桐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不過很快,李桐就忘了這一茬,而是看著林雪兒的身材流口水,腦海裡面不僅幻想出,兩個人在一起的種種情景,幻想自己的妻子,這總不犯法吧。
正想著,林雪兒看了一眼這邊,皺了皺秀眉,那邊是他一向不喜歡的陸家二少爺,和一個自己不認識的陌生男子。
不過能夠和陸家二少爺混在一起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尤其是看到那個男子嘴角流出的口水和色眯眯的盯著自己的雙眼,林雪兒更是心中厭惡。
她隨手抓起一塊衝浪板,然後快步走了幾步,一下子越入到海水之中。
這兩天她的心情很差。
前幾天的時候,自己爺爺不知道從哪裡接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然後就一臉神秘地告訴自己,自己有未婚夫了。
林雪兒當然不願意,但是爺爺是林雪兒最重要的親人,也是最疼她的,她又不忍心拒絕自己的爺爺這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