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固執的老爺子(1 / 1)
林雪兒本可以欺騙老爺子,說李桐還沒有來,這樣或許老爺子就會死心,不會再想著給自己強行安排婚事。
但是看著葉老爺子白髮蒼蒼,蒼老的皺紋,又想起小的時候爺爺抱著自己的美好時光,欺騙的話語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爺爺,那個李桐已經來了,但是他是一個浪蕩的紈絝子弟,還跟陸子明廝混在一起,那是什麼人爺爺你是知道的。”
林雪兒努力的暗示著爺爺。
但是沒想到葉老爺子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只是吃力的說道:“那他為什麼沒來見我,你們為什麼沒有結婚?”
“爺爺,那個李桐也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他已經把婚約給我了,說是從此之後我們再無關係!”
林雪兒終究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個謊。
其實這也不算是撒謊,只是沒有把李桐為什麼交出婚約的原因說出來而已,在她想來,這一次老爺子總該是死心了。
葉老爺子瞪大雙眼,原本病懨懨的面孔上,竟也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表情:“雪兒,我不管事情究竟如何,但是你必須把李桐找回來,即便是你們真的不願在一起,也要他親口跟我說。”
林雪兒只覺得自己爺爺的目光變得如此的銳利。
好像重新找回來了當初的崢嶸歲月,能夠直接輕易的撕碎自己的謊言,沒有任何人能夠瞞過他。
看著葉老爺子又重新躺回去,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林雪兒輕輕咬了咬自己的紅唇,鞠了一躬,轉身快步離開。
而此時,李桐那邊,全部收拾妥當之後,醫館也正式開始營業了。
李桐給他取名為無憂居,意思是無論你之前因為疾病有什麼憂慮,到了這裡都能無憂的離開。
為了能夠襯托出氣氛,李桐還特意換上了一身古時候的漢服,當然是經過後世精簡修改過,不然長袖長袍也確實不太方便。
不得不說,李桐似乎天生就有這種氣質,換上漢服之後,一股出塵飄逸的氣息油然而生,反正李桐自我感覺良好。
因為是開業第一天,李桐興致勃勃的坐在自己櫃檯前,等候著自己的第一位客人,甚至李桐還想好了給他什麼優惠。
這一等,便是從白天等到傍晚,李桐用手撐著下巴,不住地打著瞌睡,眼看著就快睡著了。
“看起來你這裡的生意可不太好啊。”夜玫瑰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醫館,不緊不慢地說道。
李桐睜開雙眼,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非要在這裡開這個醫館,這裡怎麼可能會有治病的病人。”
夜玫瑰不置可否地說道:“那可不一定,一切皆有可能。”
還沒等李桐跟夜玫瑰辯論,忽然外面有人急切地喊道:“這裡什麼時候開了一個醫館,不管了人命關天,快給我送進去。”
李桐不由得精神一振,隨手取過手邊的溼毛巾擦了擦臉,把自己最後一絲疲態抹去。
很快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一個病人抬了上來,只見他面色蒼白,雙眉緊皺,而且身體還時不時的顫抖。
陳方舟左右打量了一下,突然說道:“這原來是一箇中醫館啊?”
幾個人頓時大驚,連忙說道:“中醫館,那可使不得,他們肯定治不好,算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叫救護車過來吧。”
李桐面色一沉,從櫃檯裡走出冷聲道:“我可以跟你們打包票,我一定能夠治好這個人,而且可以打賭救護車來到的時候,他絕對已經無藥可救了。”
陳方舟臉色很是難看,坦白來說,他實在是不相信中醫,但是眼下他說的好像有很有道理。
“既然這樣,你先看看他到底是得了什麼病?”陳方舟決定還是先試一下這醫生的本事。
李桐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徹底的鎮住這些人,所以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
李桐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他應該是得了急性闌尾炎,之前沒做手術,今天覆發罷了。”
陳方舟楞了一下,他沒想到李桐竟然碰都沒碰就準確無誤的說出了病症,雖然也不排除瞎貓碰上死耗子的可能,但是也或許他確有本領。
“既然是急性闌尾炎,那麼拖上一會也不打緊,你又說什麼急救車來了就晚了,真是可笑,我們走。”就在這時,旁邊有人卻說道。
李桐面色一冷,怒罵道:“糊塗,如果僅僅只是闌尾炎,雖然劇痛,卻不至於因人昏迷,他還有一個病,那就是屈戌體寒,等到救護車來了,就算能救活,也會變成一個活死人。”
聽李桐說的嚴重,那人不敢吭聲了,這時候周圍已經聚齊來了不少的人,齊城就是其中之一。
作為東江市赫赫有名的醫生,不少達官顯貴看病都會專點他的名字,這次之所以能來這會館,也是之前救治的一名病人今天宴請他,報答恩情。
此刻聽到李桐侃侃而談,齊城忍不住站出來說道:“諸位,我是齊城,中醫雖然也有一些手段,但那大多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輩,這年輕人一看便是在欺騙大家,不可輕信。”
李桐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說服了那些傢伙,又冒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他皺眉問道:“你是誰?”
“在下齊城。”齊城負手而立一副十分自傲的樣子,顯然在他的意識裡,只要提及自己的名字,沒有人不認識自己。
但是巧了,李桐還真就不認識,看著齊城一副自得的樣子,李桐只感覺一頓膩歪,冷聲道:“不管你怎麼說,我要開始行醫了,不要妨礙我。”
齊城卻偏偏不依不饒,攔在李桐身前怒聲道:“有我在此,你不要想著誤人子弟,闌尾炎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注射藥物壓制,找機會動手術,你那什麼屈戌體寒,只怕是杜撰罷了。”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可以讓你們打急救車電話,但是如果我在急救車來之前就治好了這病人,那你就跪地磕頭道歉,如何?”李桐再也無法忍耐,一拍桌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