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1 / 1)
“他還說什麼其他的了嗎?”李桐沒想到張子陽就算是自殺也什麼都不肯說,他想不到他這麼做的理由。
“沒有,他什麼都不肯說。”
李桐啟動了車子:“不說就不說吧,我這還有別的事情,你把他看住了,我明天過去。”
結束通話了電話,他一路飛馳到酒吧。
看著大門緊閉的酒吧,李桐皺起了眉頭,往常這時候早就已經開門了,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
走到了酒吧門口,他敲了敲門,卻並沒有人理會他,打鬥聲不斷地進入到他的耳朵裡。
回想剛剛花玫瑰說的話,李桐也不站在門口等了。
他往後退了兩步,抬頭看了看,還好二樓有一間房間的窗戶是開著的。
走到了旁邊的水管處,李桐握住了水管,輕輕向上一躍,四肢就都抱住了水管:“幸好小時候經常爬樹。”李桐整個人在水管上,水管發出了咚咚的響聲。
好在這沒有影響到李桐的速度,沒兩下他就爬到了二樓,站到了2樓一個房間的窗臺上,這裡距離那個開窗戶的房間還有三個窗臺。
小心翼翼的伸出了一條腿,直接跨到了隔壁的窗臺上,用手把住了另一個窗戶的框,暗自在體內調動起了所有的靈氣,一躍到隔壁的窗臺。
李桐看著底下已經聚集起了幾個看熱鬧的人群,不由得皺了皺眉,他忘了,這個點兒正是下班的時候,人正多。
為了避免被更多人發現,他加快了速度。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已經越過了剩下的兩個窗臺進入了房間。
剛一落地,他環顧四周,發現這兒就是花玫瑰的房間,跨過了花玫瑰隨手扔在地上的衣服,他直接下到一樓。
剛剛在電話裡,他聽到了李猛的聲音,出來走了這麼半天,他也一個人都沒有看到。現在整個會所內,無比安靜。
一直到一樓,他才聽到聲音,順著聲音的源頭找過去,果然他們都在保安室裡。
看著滿臉淚痕,不停的砸東西,打人的刀疤臉。李桐有些詫異,長的這麼兇,哭的這麼慫,也是少見。而且他還是一邊打人一邊哭,看著一波又一波衝上去的保安,一個又一個的被打倒在地,躺在地上直打滾,李桐清了清嗓子。
“我給你介紹工作,是讓你幫我得罪人的嗎?”
刀疤臉聽到了他的聲音,停下了手,哭得更慘了:“對不起,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今天上午偷聽我們說話,然後就急匆匆的跑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李桐沒有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而是直接切入重點。
或許是他不按常理出牌讓刀疤臉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他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刀疤臉就已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安安靜靜地聽他說話。
“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說?”雖然他已經停止了哭泣,但是說話還是帶著哭腔。
李桐看著他的樣子感覺有些不適,但還是點了點頭:“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答覆。”
花玫瑰把兩個人帶到了房間裡,自己轉身離開,還伸手給他們把門帶上了。
“現在你能說說為什麼了吧?”李桐坐在凳子上,凝視著刀疤臉,這個人的所作所為讓他越來越懷疑,這個人當初接近他的目的。
“我確實是偷聽你們說話,然後逃跑了。我之前以為你只是個普通的醫生,我不知道你還是警察。”刀疤臉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李桐覺得他這話說的沒什麼道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你倒是給我說說我是什麼職業對你有什麼影響嗎?”
“我,我一直遊走在各大場所之間,偷聽他們的秘密,然後賣出去。我知道這樣的行為是違法的,所以如果我早知道你是警察的話,我一定會離你遠遠的。”刀疤臉一邊說著一邊低下了頭。
李桐沒想到是這樣的:“既然你都已經知道這是違法的事情,你為什麼還要做?”
“我為了給我哥贖身。”
“怎麼回事?別吞吞吐吐像擠牙膏一樣,把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都給我講清楚!包括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李桐感覺火有一點兒大,這事情怎麼牽扯得越來越多,白天剛弄出來個販賣屍體冥婚的,現在怎麼又來個收集情報的!
刀疤臉的身體都顫了顫,吞了吞口水:“我五歲時候的春節,一家人去菜市場。當時爸媽都去挑菜了,有人過來要抱我走,我就喊救命,結果我爸媽沒聽見,我哥就過來想要拉住那群人,結果他確實把我從那群人的手裡搶下來了,但是他卻被人搶走了。”
“前一段時間,有人花高價僱我當保鏢,我就過來了。無意中看到我哥在道邊乞討,我在大路邊上和他說話,但是他不但不理我,還不停的衝我使眼色。我感覺有些奇怪就一直偷偷的跟著他們。”
“你發現什麼了?”看他又說話說到一半停住,李桐有些不耐煩。
刀疤臉的瞳孔擴大了一些:“我發現,他們給了我哥哥好幾個帶著血的麻袋,讓他扔掉。”
對他的話還有些懷疑,李桐有些猶豫了,這人的話,如果相信就只能全信,如果不信,那說明這個人從頭到腳就沒有一根汗毛是無辜的,一時間他也拿不定主意了:“然後呢?”
“後來有一次我引開了他們,找我哥要帶她走,可我哥卻搖頭,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要給那人五千萬。”
“我說我沒有這麼多錢,然後就出現了兩個膀大腰圓的人,說知道我是個無業遊民,沒有錢可以幫他們偷聽訊息,他們會按照訊息的價值減免這5000萬,一直到我偷聽夠5000萬的訊息。”
“那你已經知道張子陽被抓了,為什麼還是要逃跑?”李桐還是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對,但是他一時間又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對。
“我當時害怕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不知道我哥變成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如果如果他出賣我的話,我全家就都有危險,我還有一個三歲半的孩子呢!”刀疤臉說著臉色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