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張家(1 / 1)
李桐推門進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香,李桐立刻就分辨出,這是攝魂香。
攝魂香是點燃的一種靈木,它沒有別的用處,只是讓人熟睡而已,如果攝魂香一直燃燒,那人將永遠醒不過來,李桐馬上用靈力屏息,然後熄滅了攝魂香。
他來到夜玫瑰身邊,發現夜玫瑰睡得很熟,顯然是中毒頗深,不過李桐知道,攝魂香藥性溫和,不會傷及性命,對方只是想讓夜玫瑰沉睡而已,顯然沒有想傷及性命。
李桐出手,用鬼手九針,連點夜玫瑰幾大穴位,替她把香毒逼了出來,然後喚醒了夜玫瑰。
夜玫瑰初醒,還在訝異自己怎麼睡得這麼香,好舒服。
一睜眼看到李桐,嚇了一跳,開口道:“你怎麼在這,黑玫瑰姐姐呢。”
李桐肅然道:“你被人下藥了,黑玫瑰不見了。”
“什麼?難道黑玫瑰是騙我們的?她有什麼目的?”夜玫瑰有些難以相信。
李桐也覺得事有蹊蹺,黑玫瑰的悲傷和急切不是裝出來的,富哥應該是真的出事情了,那黑玫瑰又去了哪裡呢,為什麼不想讓夜玫瑰知道她離開。
“李桐,你說會不會是有第三個人進來,把我們迷昏,然後他帶走了黑玫瑰。”夜玫瑰突然道。
李桐覺得也有可能,那又是什麼人,帶走了黑玫瑰,還不想讓夜玫瑰知道,難道是張家的人?
李桐想了一會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當即給秦無道打電話。
秦無道本來還在睡覺,被李桐一個電話叫了過來,一臉的睏意。
李桐跟他講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秦無道隨口道:“這有什麼,我們可以看監控啊。”
李桐聽他一說,暗罵自己沒腦子,這都什麼年代了,如秦閣這種地方遍地都是攝像頭,要查一個人,很容易。
秦無道帶李桐去了安保室,保安隊長是一名精壯的男子,對李桐三人不理不睬。
他當然不會認識秦無道,秦家的產業太多了,總不能隨便一處產業的保安隊長都要認識秦無道這個公子。
秦無道對這件事很氣憤,差點跟保安隊長打起來,自家的人竟然不認識他,這讓他在李桐面前很沒面子。
還是李桐勸他,不可能所有人都認識他這個公子,還是辦正事要緊,讓他抓緊叫來負責人。
經理一來就對秦無道點頭哈腰的,這一幕看的保安隊長心驚肉跳的,畢竟他可是拒絕了秦無道,不過李桐示意他沒事,他才放下心來,用心給李桐三人調監控畫面。
監控顯示,是一名男子,潛入秦閣帶走了黑玫瑰,李桐猜測男子很可能是一名修真者,而且與張家有關,所以當務之急是前往張家,找到富哥問清楚。
李桐猜測,這一切只有見到富哥,才能想清楚前因後果。
秦無道驅車,帶李桐前往張家,夜玫瑰被李桐留在秦閣,他還沒有弄清楚張家的意圖,所以不想隨意讓夜玫瑰涉險。
張家,位於三江市的郊外,是一座古老的大宅,恢宏大氣。
秦無道這也是第一次來,發現張家的氣派程度,遠超秦家,畢竟這種古宅,無論是氣勢還是底蘊,都更顯得神秘一些。
二人站在張家大門口,空無一人,連個看門的都沒有,大門緊閉,李桐示意秦無道上前敲門。
秦無道還未有所動作,張家的大門就開了,一道飄渺的聲音傳出。
“貴客登門,有失遠迎,還望恕罪,貴客請進。”
聲音飄渺空靈,顯得很是神秘。
李桐和秦無道走過了九道門,才走到正廳。
此刻張家的正廳正擠滿了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這就是三弟找的大夫嗎?這麼年輕,能治好祖爺爺嗎?”一道質疑聲傳入李桐的耳中。
李桐掃了一眼廳內,發現富哥赫然在列,他的傷已經好了,此刻正站在一名中年身後,對這李桐歉意一笑。
李桐帶著秦無道大方走了進去,環視一週,發現各人看他的眼神各不相同。
但大多都是輕視的眼神,這讓李桐微微有些不快,廢這麼大勁,把自己引到張家,就這樣對待自己嗎?
李桐帶著問詢的眼光看向富哥,富哥知道此時不能再裝傻,於是站出來對李桐道:“李桐兄弟,可願聽我解釋?”
李桐點點頭,讓他但說無妨。
“請李兄前來,確實是治病救人,只不過救治的物件不是我,而是我的祖爺爺。”
富哥還要再說,一道諷刺的聲音傳來。
“我說三弟,你廢這麼大勁,就找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來為祖爺爺治病?他這麼年輕,誰知道會不會醫術,就算是會,也肯定高明不了,你是想害死祖爺爺嗎?”說話的,正是一開始出言諷刺的青年。
屋內的其他人此刻還在審視李桐,在場的不乏高人,一眼就看出李桐也是一個修真者,而且筋骨很好,小小年紀,好像已經誕生出靈識?
諷刺的青年當然不知道李桐是修真者,畢竟年輕一輩,即便是張家,也沒有修真者,張家如今青黃不接,富哥一代,只有一人修真,還常年不在張家老宅。
“不知張兄長輩是何病情?張兄待我真誠,事出如此必有原因,我自不會計較,治病救人,我輩本份,但是否能治,還要見過才能知曉。”李桐並沒有搭理諷刺他的青年,反而主動開口詢問。
開玩笑,單就這屋內,讓他感到危險的就有數人,他可不敢冒失,既然是請自己來救人的,自己便順水推舟。
聽到李桐問話,富哥為難的看向他身前的男子,這男子正是他的父親。
他父親似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開口道:“這位小兄弟說的對,能不能治,當先見過才知道,我這遍帶他進去面見老祖。”
“二哥,你怎滴也如此冒失,老祖修煉出了問題,這對我張家來說可是隱秘,怎能冒然帶人進去,萬一他是另外幾家的眼線,我張家豈不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