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兄弟對決(1 / 1)

加入書籤

李桐並沒有反抗,而是任由王騰飛的小弟把他們抓了起來。

在場的可能只有李桐最淡定了,他早就安排了東陽飛出去做後手所以並沒有很害怕的樣子。

東陽正也是很淡定,他見過的大風大浪太多了,所以哪怕是被十幾把槍指著腦袋,他悲痛的還是最好的兄弟,刀槍相向。

王騰飛讓手下把李桐幾人押到了客廳,只不過剛到客廳,東陽飛就帶人把他們包圍了,東陽飛的人全部手持ak,而王騰飛的手下都是手槍。

可能王騰飛一開始也沒有想到,會讓東陽飛跑掉。

想到這,他憤怒的看向了李桐,如果不是李桐的出現,治好了東陽正,他也不會面對這種局面,等東陽正死去,他再將東陽飛收拾了。

但是對李桐恨歸恨,王騰飛也知道眼前的局面還在他的掌控之下,之下他手裡有人質,東陽飛就不敢把他怎樣。

於是他開口道:“大侄子,我還真是意外,你竟然能提前察覺到我得動向。”

東陽飛沒有理他的話,而是對他身後的手下道:“王騰飛背叛幫會,你們難道還要助紂為虐嗎?”

這些人雖然都是王騰飛的親信,但是此刻場面,東陽飛人多勢眾,而且還有武器壓制,讓眾人不由得開始慌亂,生出了投降的心思。

王騰飛見此,冷冷的說:“你們覺得,放下槍他們會放過你們嗎?”

“到頭來還不是死路一條,現在人在我們手裡,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眾人聽到王騰飛的話,想想也有道理,不禁放下心來,握緊了手裡的槍。

“東陽飛,你一家人全在我的手裡,你敢開槍嗎?在你開槍之前,我敢保證,他們一個都活不了。”王騰飛冷冷的威脅道。

話畢,他舉起手中的槍,頂上了東陽正的腦袋。

果然,見到他的舉動,讓東陽飛一驚,驚呼道:“父親。”

他還是太年輕了,沒有王騰飛的心機,忍不住露出了破綻。

此時此刻,他表現得越在乎,王騰飛就越放心。

當然,王騰飛手裡的都是他最親近的人,也由不得他不在乎。

王騰飛很是滿意東陽飛的反應,心裡大定。

“大侄子,你現在放下槍還來的及,我做主,讓你們一家合葬在一起。”王騰飛冷冷的說。

他是鐵定了心要東陽正一家的命,所以說話很是狂妄,並不擔心東陽飛受到刺激而開槍。

他將東陽飛的心思抓的很透徹。

東陽正見了東陽飛的樣子,嘆息一聲,他知道東陽飛還年輕,玩心機肯定不是王騰飛的對手。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誰也不打算先罷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桐一直在看著東陽飛,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果然,一股奇異的香味傳來,王騰飛的手下,包括王騰飛在內,一個個的都倒下了,昏睡不起,就連東陽正夫婦和兩個女兒也倒在了地上。

看著這一幕,李桐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他當然不會有事,也提前跟東陽飛打過招呼了。

沒錯,李桐提前就把攝魂香交給了東陽飛,他早就猜到王騰飛發現事情敗露以後會帶人來到客廳,讓東陽飛將攝魂香點在這裡。

一開始東陽飛還有些懷疑李桐是不是誇大了攝魂香的作用,但是此刻他只能目瞪口呆,因為王騰飛連帶著他的手下全都倒地不起了。

就連他父母和姐姐也是,不禁有些感激的看向李桐。

李桐不禁救了他父親,還幫他破了王騰飛的局,對他們一家的恩情,不可謂不大。

李桐看東陽飛愣在一旁,不由得開口道:“愣著幹嘛,還不快去熄了攝魂香,你想憋死自己啊。”

此刻東陽飛才記起,自己還在屏息,回頭一看,自己的小弟一個個都憋的面目通紅。

東陽飛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剛才自己有些激動,忘了這事了。

東陽飛熄了攝魂香以後,東陽正等人悠悠轉醒,不過此刻王騰飛以及他的手下,都被下了槍,捆了起來。

東陽正醒了以後,有些奇怪自己和王騰飛等人為什麼會突然暈倒,東陽飛給他解釋了以後,他也感激的看著李桐。

是啊,若非李桐破局,他們一家今天一定是難以倖免的。

“此番李桐賢侄大恩大德,我東陽正一家無以為報,還請我處理完眼前的事情,到時候再感謝你的大恩大德。”東陽正對李桐抱手道。

李桐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在意。

王騰飛醒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和眾多小弟已經被捆了起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是為何暈倒的。

他看著端坐的東陽正,知道自己的謀劃徹底失敗了,而且現在落入東陽正手裡,怕是難逃一死。

他與東陽正共事多年,對東陽正的脾氣很是瞭解,他的眼裡一向留不下沙子,而且做事心狠手辣,從來都只有一個字,殺。

他眼神複雜的看著東陽正,東陽正也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是啊,這麼多年,兩人風風雨雨,一路披荊斬棘,沒想到今日卻兄弟對決,真是命運弄人。

但是此時後悔已經晚了,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見王騰飛醒來,東陽正示意東陽飛為他鬆綁。

東陽飛不解,開口問道:“父親,你這是何意?他想害我們一家,早就不是以前的二叔了。”

東陽飛很激動,畢竟對於他來說,和王騰飛並沒有很深的感情。

東陽正見東陽飛疑惑,他沒有多說,親自上前替王騰飛鬆綁。

鬆綁以後我王騰飛不解的看向他,東陽正緩緩的說:“老二,這麼多年兄弟,我知道你佈局多年,如今落入我手。”

“但是,我現在不殺你,我給你一個機會,我們兄弟兩個好好的對決一場,生死不論,也算是為過去留個交代。”

東陽正緩緩的說,他一開口,在座的都忍不住勸他。

“父親,沒必要的,他現在是我們的階下囚,你沒必要和他這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