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當眾行醫(1 / 1)
張廷玉帶著張百忍來到了李桐身邊,對著李桐介紹了一番。
在得知中年就是張百忍之後,李桐微微有些側目,因為昨天還見到過冒牌的張百忍,今日得見正主讓李桐暗歎,單看氣度,高下立判。
李桐突然想到,張百忍也姓張而且是跟著張廷玉來的,這不禁讓他猜測,難道這張百忍就是張家的人嗎?
他雖然好奇,但是還是忍住了,張百忍在這三江的影響力沒的說,他的到來加上秦張兩家的有意渲染,讓無憂居門前熱鬧非凡。
李桐早就做好了打算,這三江無憂居和東江無憂居有不同的經營思路,在東江,他是一步步的將無憂居帶出名的。
但是三江不同,三江是大城市,有許多大的醫院,而且如張百忍這樣的名醫也有許多,所以要想有人來看病,首先要做的就是打出名聲來。
所以他想到了讓秦家和張家造勢,作為三江市內有名的財閥家族,有這兩家背書,無憂居的名聲招牌自然打的響亮。
今天是第一天開業,所以在一系列的活動之後,李桐讓秦無道發話了,今天將免費診治三人,當場驗證醫術。
這也是李桐的一個想法,因為他太年輕了,他已經察覺到在場的眾人之中有人帶著質疑的神色,所以他才提出了這個當場驗證的想法。
張百忍自從來了之後就沒說話,他雖然氣態從容,神色平靜,但是他其實內心之中對李桐是有些不屑的。
在他看來中醫是博大精深的,需要長時間的鑽研實踐,李桐這個年紀肯定不是醫術高明之輩,而且竟然如此大張旗鼓的博名利,說不定也是一個欺世盜名之輩。
他本來是不情願,不想來的,因為他本身就不是喜歡名利的那種人,這一點從他很少露臉就可以看出,但是在張廷玉的再三要求之下,他才答應過來看看,畢竟他也是張家之人,有義務聽從張家的指揮。
他本來在百無聊賴的跟秦家邀請的幾名醫生聊天,言語之中大多是對李桐的不屑,但是聽到李桐說要現場治病,不由得眼前一亮。
因為李桐既然敢這麼說,那自然是有幾把刷子的,他對別的事情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唯有醫術,才是他的追求。
李桐的話音落後,門前圍觀的眾人陷入了安靜之中,因為除了應邀前來造勢的名流名醫之外,看熱鬧的也聚集了一些人,不過大多數都是健康人,而且以年輕人居多,並沒有帶病求醫者前來。
安靜了一會,場中又開始騷亂了起來。
這一幕讓李桐有些尷尬,因為他也沒想到現場竟然沒有病患,他不是那種自導自演的人,所以完全靠的是現場的效果。
正在場中議論紛紛,李桐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有人擠開人群來到了場中。
是一名中年,推著一輛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名老太,脖子上架著固定板,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
在場的人本來就都是看熱鬧的,如今一看真有人出來,不禁都竊竊私語了起來,因為在一般人看來,李桐如此年輕加上看秦張兩家來博取眼球,吸引矚目,不像是有真才實學的人,如今竟然真有人帶著老人出來讓他診治。
李桐看著中年,覺得有些眼熟,想了一下才記起,是前天在龍達廣場跟他結交的一名中年,好像是某某集團的總經理。
中年推著老人來到場中之後有些懵了,因為當時李桐只說未央路,無憂居,並沒有事先宣告無憂居還沒有開門。
他母親的病,已經沒有醫院敢收了,那天他在龍達廣場看到李桐施針治好了林天坤的腦血栓,而且還是個中醫,所以他才帶著母親來試試看。
畢竟他母親的狀況,目前只能是試試了,也只有中醫能治了。
但是今天來到這,看到這麼多人看熱鬧,不禁讓他有些後悔,他本來就是抱著試試的態度,如今看到無憂居的情況,也有些擔憂李桐並不能治好他的母親,畢竟李桐太年輕了。
可既然來都來了,總不能退出去,萬一李桐真的能治,豈不是失去了機會,於是他硬著頭皮道:“家母頸椎有些問題,還望李神醫高抬貴手,替家母診治。”
李桐還沒說話,張百忍就說話了,他忍不住來到場中,怒氣衝衝的對中年說道:“哥,你真是胡鬧,岳母頸椎全部脫位多年,脖頸一旦失去拉伸就有生命危險,沒有人能治的,我是她女婿,我能騙你嗎?”
原來輪椅上的老太是張百忍的岳母,老太的兒子看到張百忍,有些無奈的開口道:“我知道,我也信你,可是母親這個樣我實在是難受,不忍心看她受苦,這才來試試。”
中年一副不忍心的樣子看著母親。
張百忍也看看老太,一副不忍的樣子,這時老太發話了,可能因為疾病的原因,她說話聲音很低,而且位元組不清,看起來十分困難。
“我,我也不想,活了,就讓這個小大夫看看也好。”
老太的話讓人很心酸,畢竟如此嚴重的病,任誰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折磨之情。
張百忍還想說什麼,但是被中年男子拉住了,站在了一旁。
李桐衝著張百忍笑笑,來到了輪椅旁,左右看了看老太的情形,心中已經有了定數,老太確實是頸椎全部脫臼,導致脖子沒有支撐,一旦取下固定架,會因為無法呼吸而死亡。
李桐確定下來之後,對著張百忍道:“張醫生,還請你過來幫我託著這位老婆婆的頭。”
張百忍看了一眼李桐,嘆了口氣,他實在想象不到李桐為何到現在還雲淡風輕的,因為在他看來,這運用西醫已經是無法治療了,一旦治療,就是高位截癱的結果,沒有人能避免,哪怕是他也不行。
他沒有拒絕,而且上前托住了他岳母的頭。
李桐則是解下了老太脖子上的固定板,左右的摸了摸老太的頸椎,心中有了定性,對老太的情況有了大概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