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安寧的訊息(1 / 1)
李桐已經想過,不會再跟別的女人太過親密了,哪怕是假裝都不行,因為這太過讓人傷神了。
李桐接觸過的女人也不少了,他也不是剛進城的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小子了,這段時間的經歷讓他知道,男人,就是要有擔當,有責任感,只有這樣了,才能保護好身邊的人。
安然被李桐話中的冷意嚇了一跳,自己都表現的這麼直白了,李桐竟然一副要殺人的樣子,於是,安然收起了那份輕佻,咬了咬牙,神色複雜的開口道。
“其實,我來找你,主要不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是有重要的事情來找你。”
“什麼事?我們好像並不熟吧,你之前還想殺我。”李桐神色冷淡的開口道,似乎不願多說的樣子。
安然看了看他,知道他油鹽不進的樣子,開口道:“是我姐姐安寧,給我傳了訊息,讓我來告訴你。”
他這話倒是讓李桐有些詫異,不明白,安寧又找自己什麼事,按理說,安寧應該是潛入了江家,此時應該極力隱藏才對,而不是傳出訊息。
似乎是看出李桐神色的疑惑,安然急忙開口道:“是這樣的,我雖然與姐姐互相爭鬥,但是這只是在家族內部,在對外方面,我們還是很團結一致的,我知道姐姐現在帶著任務進入了江家。”
“我不會做任何對她不利的事情,這點她也是相信我的,所以讓我來告訴你,南家和江家已經對你的事情達成了一致,讓你小心。”
“江家,在南方圓殺了江楓的第一時間,就前往了南家,但是最後江家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與南家達成了一致。”安然說完,神色複雜的看了李桐一眼,然後離開了這裡。
她不知道為什麼,姐姐寧肯冒著被發現,任務失敗的風險,也要給李桐傳這個訊息,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她真的動情了嗎?
可是,安家的女子,一旦動情,下場都是很慘的。
安然離開後,李桐神色有些難看,他沒想到,這兩家竟然聯合在了一起,本來只南家一家他就已經有很大壓力了,現在竟然兩家聯合了。
而且,李桐在南方圓殺了江楓之後,還很開心,因為一開始擔心殺了江楓之後會面臨壓力,現在一切都處理好了,而且看來是他想多了,這大家族,利益最重,死個把子弟並不會在意什麼,為的只是利益最大化。
想到這裡,李桐心中一寒,同時也不禁慶幸,他自己從小沒有出生在齊家,不然齊家內部紛爭,他可受不了。
而且,老混蛋從小對他就特別寵愛,雖然時常有些無賴,但是對他卻一向有求必應,所以說,他雖然沒有體驗父母的關懷,但是童年還是比較幸運的。
雖然江家和南家已經聯手了,但是李桐也知道,此時多想沒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
隨即李桐就安心打坐休息了,他剛剛突破,當前最需要的是穩固修為,然後思考元嬰階段的修煉。
老混蛋說過,化神之後,都是靠緣法修煉,而據他所知,元嬰的修煉也極為艱難。
修士金丹巔峰期之後,開始碎丹成嬰,這元嬰就相當於修士的第二條生命,對於元嬰修士來說,身體死了,可元嬰只要不被當場消滅,就還能夠復活。
而修士的元嬰,一般來說,都是很難殺死的,想到這裡,李桐突然覺得,也許南方圓根本就沒死,不然也不會有南江江家結盟之事。
南方圓,結出了第二嬰的存在,被虎妖斬殺的,也許只是他的肉身和第一嬰,而他的第二嬰不知道被藏到了何處。
所以說,他很有可能沒死,只是修為大減而已,不過即便沒死,這輩子也別想再有絲毫的進步,甚至恢復原先修為也不是那麼容易。
元嬰,需要的是自碎金丹,融入靈識,然後才能結成元嬰,而靈識的強大程度,將決定修士元嬰期的戰鬥力是否強大。
李桐的功法之中記載,大部分修士晉級元嬰,都是碎丹融識,而他的功法之中則有另一種與眾不同的結嬰方法,用靈識煉化金丹,將金丹融入元嬰的體內,不過這種方法極為艱難。
因為它需要先用靈識凝聚元嬰,然後煉化金丹入元嬰,這樣就相當於分神,然後肉體重修金丹靈識,進而在凝聚第二嬰時將其煉入,然後肉體再次重修。
如此一來,三次修煉,盡數相融,便可不必斬第二嬰而化神。
所以這樣到化神期,戰鬥力是尋常人的三倍之多。
此法雖然繁複,艱難,導致修煉時間增加,但是一旦成功,取得的威力也是讓人難以置信的。
李桐思來想去,決定還是按照功法上記載的方法修煉,畢竟這個世界上如今最強的也只是化神而已,一旦鬼界來襲,必定難以抵擋,而他戰鬥力能強則更強。
以這種手段,往往能取得出其不意的效果。
李桐想好之後,就進入了夢鄉,打算好好的睡一覺。
讓李桐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安然又來了,昨晚安寧讓她傳來了訊息,難道今天又回了訊息?
李桐看著安然,“怎麼了,難道安寧又有訊息傳來?”
安然點了點頭,“姐姐說江家,南家已經決定,在三江市舉報和平飯店修士拍賣會,這是明面上,但是暗地裡其實是來對付你的,或者說是來取回九幽屍蠡的。”
李桐倒是沒想到,對方的速度這麼快,難道說對方預感到了什麼嗎?不過不管怎樣,對方的算盤都是一場空,因為九幽屍蠡已經被煉化了。
“他們是什麼實力?”李桐神色凝重的看著安然。
他雖然神色凝重,但是並沒有太過擔心。
而他的反應讓安然微微吃驚,因為安然一直在觀察著李桐,她覺得自己始終看不透李桐,想借此看清他。
但是,她又失望了,因為她從李桐身上,除了神色凝重,似乎是覺得麻煩外,沒有看到絲毫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