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情劫何渡(1 / 1)
聽了李桐的話,最先不可思議的是柳然三人,他們深知鬼界和人間仙的恐怖之處,不由得失聲道:“怎麼會這樣,他們到底有多少佈局,如今又出現了一處成型的鬼道宗門。”
李桐點了點頭,的確很難確定還有沒有第三家鬼界宗門存在,“此次安南修士的入侵,說不定也是對方操控而為,這安南省三大宗門,很可能是幽冥道的傀儡宗門。”
“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如此關鍵時刻,不要陰溝裡翻船才對,如今最重要的是大哥的婚禮,要能夠順利進行才是。”陸子明神色擔憂的開口道。
聽了陸子明的話,李桐心頭微暖,他看了一眼陸子明,隨後開口道:“婚禮的事情,有師伯坐鎮,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大的問題,我們只要防止他們的小規模騷擾就可以了。”
“這件事就交給江流吧,你到時候負責溝通一下萬家家主,讓他們派一些化神修士前來。”李桐看向江流,開口道。
萬家家主曾說會來參加他的婚禮,而且雙方是結盟關係,想必萬家家主不會拒絕。
柳然此時也笑了笑,開口道:“我們三個老傢伙沒什麼作用,這段時間就負責和這什麼幽冥道切磋一下吧。”
李桐點了點頭,有柳然三人出手,是再合適不過了,李桐猜想幽冥道一次死了三名問道修士,再降臨可能也不會派問道修士前來了。
事情確定以後,江流等人都離開了這裡,李桐重點讓秦無道安排了齊江海一下,不過秦無道並不知道齊江海的身份,而水鏡先生則說有話想單獨跟李桐講,於是李桐和他留在了這裡,沒有離去。
“師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我看您的神色有些不對。”李桐看著水鏡先生一臉凝重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擔憂,作為天機士,水鏡先生很可能推演到了什麼事情的發生。
不過水鏡先生搖了搖頭,而是看了李桐,這一眼,李桐只感覺好像被看穿了所有,內心之中毫無遁形。
“你可知,你的情劫已經到來,這是你命中該有的一劫。”水鏡先生看著李桐凝重的開口道。
李桐微微點頭,“弟子已經感知到了,只是一時間還沒有想好如何應劫。”
李桐的臉上帶著憂色,說實話,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夜玫瑰,這也是他遲遲不回東江的原因之一,他有預感,夜玫瑰正在東江等待著他,而他一旦歸來,很可能永遠的失去夜玫瑰。
“此劫只能靠你自己,別人是幫不了你的,就連我,也無法幫助你,不過我之所以提醒你,是因為此劫對你太過重要,你應該能明白你手中那枚斬魔化神丹的意義。”
“我也希望你,一旦決定了之後,無論如何不要對自己的選擇有所懷疑,那樣你的情劫只會更加嚴重。”水鏡先生看著李桐,神色有些嚴肅。
李桐點了點頭,沒有再說這件事情,而是看向水鏡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師伯,您通曉天機,這世上少有您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弟子斗膽,想請您幫忙算一下良辰吉日,也好用作成親之選。”
水鏡先生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李桐會提出這個要求。
他點了點頭開口道:“如此距離年底還有一月時間,我計算過你和雪兒丫頭的生辰八字以及你們的命格關係。”
“陰曆十二月二十四,對你們兩個來說,是最好的日子,所以你如今只有二十四天的時間,去解決自己的情劫。”
李桐苦澀的點了點頭,二十四天,也不少了,足夠他做出選擇了,對著水鏡先生行了一禮之後,李桐就離開了這裡,並讓江流負責安排一下水鏡先生。
李桐也不知道此時應該怎麼辦,他很想找人商量一下,但是又知道任何人都幫不了他,心神微動間,李桐走出了秦閣。
一個人驅車前往了龍達廣場,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吸引著他前往那裡,似乎有什麼人在那裡等待他一樣。
來到龍達廣場之後,李桐一個人漫無目的的閒逛著,來到了上次買求婚戒指的地方。
看著琳琅滿目的戒指,李桐很想再買一枚,去找夜玫瑰求婚,但是他知道,這事情不可能,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他會立刻失去夜玫瑰。
夜玫瑰太懂事了,懂事到讓李桐心疼,如果李桐買了戒指跟她求婚,她可能會很開心,但是顧忌到李桐的身份,她肯定會選擇離開,不給李桐帶來太多的影響。
思來想去,李桐最後做了決定,沒有買戒指,而是挑了一副耳環,一副這家店裡最貴的耳環。
就在李桐買完耳環離開這家店的瞬間,一名白衣女子和李桐擦肩而過,讓李桐的身影瞬間駐足,狠狠的顫慄了起來,這種顫慄是由內而外的,李桐很難控制。
他回頭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名白衣女子,她生性活潑,遠遠看去,似是能夠感受到她的知性,她的小女孩心性,再看著她與蘇靜怡一模一樣的臉龐,讓李桐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他很想過去,但是他知道,這又不是蘇靜怡,哪怕兩人長相近乎完全一樣,哪怕兩人性格心性相似,但是李桐知道,他確實永遠的失去了蘇靜怡,眼前之人不會是那單純善良,被渣男欺騙的蘇靜怡。
李桐就遠遠的看著,一直在剋制著內心上前打招呼的衝動,他現在已經明白了。
為什麼自己來龍達廣場前,那種莫名其妙吸引力,正是因為這女孩,確切的說,應該是屬於他心中蘇靜怡所佔領的那一部分,吸引著他。
李桐承認,他喜歡過蘇靜怡這個善良美麗的女孩,原來自己的情劫不只是夜玫瑰一人,蘇靜怡同樣是自己的情劫,李桐此時已經明白。
這所謂的情劫,修士不僅要修身,同樣要修心,只有心裡完全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算渡過了情劫,並不是說要忘記其他人,只能說這是一種態度,一種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