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蒼姓男子(1 / 1)
蒼浩辰唱歌雖然沒有經過專業訓練,但那聲線一點不輸三流歌星。
他唱了兩首歌,都是劉德華的,分別是冰雨和忘情水。
如果不知道的,或許認為放的是原唱。
如果張楚紅剛剛還是把蒼浩辰當做朋友,現在恐怕心裡真生出了一絲情愫。
從這裡也可以看的出來,就是一個男人如果歌唱的好對女人有多大的殺傷力。
“歌唱的很好。”
對張楚紅這個讚美,蒼浩辰只是輕輕的笑了笑,畢竟這是事實。
…………
等到蒼浩辰離開後,陰影中兩個人向著張楚紅走了出來。其中一個年齡四十幾歲,不過眉宇間投射出極其強大的氣場。他的眼睛極其的銳利,他絕對是那種久居上位的人。
就算是蒼浩辰在他面前也顯得有些乳臭未乾,他叫蒼無限,來自京都。
至於他身邊是一個七十幾歲的男子,他叫張揚,他是張楚紅的父親,飛龍幫前任幫主,雖然他相比於蒼無限要高一個輩分,但他卻顯得極其的恭敬。
“就是他。”
蒼無限輕輕的說道,眼中的神色很複雜。
其實看到蒼浩辰那一刻,他就已經確定了,因為他和他父親實在是太像了。
其實這個訊息蒼無限早已經知道了,不過他確選擇今天以這樣的方式在暗中見了蒼浩辰一面。
“這次真是辛苦他了。”蒼無限話雖這樣說,不過眼中確是閃耀著無限的光芒。
“是呀!他在不知不覺間捲進這樣的事件中,恐怕會招惹來許多敵人。”張揚不無擔憂道。
“他是蒼家的人,為這場改革出點力是她應該盡的責任。”
說完,蘇無限鑽進了他身後的勞斯萊斯,向著京都方向駛去,他這次來慶陽就是為了見蒼浩辰一面,現在目的已經達成,他已經沒有在呆下去的必要了。
京都東郊某別墅裡面,一張圓桌圍坐著幾個人,他們都是堅決反對這場改革的人。
不過相比於他們上次見面,這次坐在這裡的人少了一個林子豪。
也因為林子豪,他們知道了蒼浩辰。
“你們說說現在應該怎麼辦?”
說話的是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人。
“這件事情交給我吧!”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他渾身上下都穿著名牌,臉上充滿了自信。
他叫錢楓,是京城四大家族錢家的未來繼承人。
而這邊改革如果推動,他們家必然是首先受到波及的那一批人。
譚氏別墅。
蒼浩辰剛剛回家,譚雨彤便給他端上來一杯咖啡。
其實蒼浩辰並不太習慣喝咖啡,但這是譚雨彤端上來的,裡面有她滿滿的愛意,他直接一乾而盡。
至於譚雨彤剛剛的樣子,像極了賢妻良母。
“明天我有個聚會,你陪我一同去吧!”
對譚雨彤的話,蒼浩辰當然是不會拒絕的了,直接答應了下來。
畢竟,像譚雨彤這樣漂亮的女人,讓她獨自去參加聚會,他還真的有些不放心。
蒼浩辰把車穩穩的停在一棟公館面前,至於譚雨彤的卡宴在這裡顯得是極其的普通。
公園前密密麻麻的停靠著不下百輛豪車,看著這些車,蒼浩辰也不由暗暗砸舌。
蒼浩辰跟在譚雨彤的身後,完全就是一副護花使者的模樣。
不過在大門口,譚雨彤允許進去而卻把蒼浩辰攔在了外面。
“幹什麼的!”
看著兩個保安張牙舞爪的樣子,蒼浩辰無奈的笑了笑。
“我是譚雨彤的朋友,陪他來參加聚會。”
“不好意思,你沒有請帖,所以不能進入裡面。”雖然兩個保安話語挺平常的,不過眼中還是充滿了鄙視。
對他們的鄙視,蒼浩辰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畢竟這是他們的自由,自己不能剝奪他們的想法,而且對這個鳥聚會他並沒有什麼興趣。
“彤彤,不如你進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
在譚雨彤的眼中,蒼浩辰就是自己的男人,在她看來,今天只有兩種情況發生,一種是和蒼浩辰一起進去,一種就是兩人都不進去。
“他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他也能一同進去。”
聽譚雨彤這樣說,兩位保安顯得很為難,畢竟上面明確吩咐了,必須要有請帖才能進入。
所以,雖然譚雨彤這樣說,但他們還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那好,我們也不進去了。”
聽譚雨彤這樣說,這兩個保安不由慌了,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譚雨彤竟然要離開。
要知道,剛剛他們的老闆,這棟公館的主人還特別提到要好好照顧譚雨彤呢?
如果這次聚會譚雨彤不參加,到時候怪罪到他們身上,他們一定會失去這份工作。
正在他兩左右為難的時候,一個衣著光鮮的男子走了過來。
他叫王睿,年齡二十五六歲,剛剛從牛津大學練完研究生回來,是這公館老闆的弟弟。
至於他回慶陽主要還是替他哥哥打點生意,畢竟他哥王文傑已經四十幾好遠了,急需一個幫手。
至於他和他哥的關係雖然是兄弟,但情同父子。
對這個弟弟,王文傑極其的喜歡。
而最近的慶陽財富排行榜上,王文傑由於股市上的持續給力,現在已經成為了慶陽首富。
就算在整個華夏的排名也是十名左右。
對一個從小生活在鄉村的孩子來說,王文傑取得的成就不可畏不大,和從小那些同齡玩伴相比簡直是天壤地別。
“雨彤,你來了,快請進。”從王睿那熱情的臉上,蒼浩辰看到了深深的佔有慾。
不過他對譚雨彤很有自信,所以並不把他這個情敵放在眼裡。
“他們不讓我朋友進去,所以我也不打算進去。”
聽譚雨彤這樣說,他重重的斥責了那兩個保安,不過他看蒼浩辰的目光也並不怎麼友善。
雖然在他眼中,蒼浩辰跟他並沒有可比性,但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佔有慾很強的男人,他內心深處還是特別的不舒服。
不過為了體現自己胸襟的寬廣,他還是讓蒼浩辰走了進去。
他要讓蒼浩辰明白一個道理,人與人之間是有差距的,有時候要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