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不要鬧的太過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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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唐光明殺過很多人,不過死在他手裡的人,他大部分都忘記了。

但劉豔芳這個名字,他現在卻還牢記著,這些年他時不時還想起這個女人,不過一想起這個女人,他的心裡面就滿滿都是可惜。

他不明白,這麼美麗的女人怎麼就死了呢?

可惜,真的是可惜至極。

“你是哪個劉豔芳的女兒,上次見面你才五六歲吧?叔叔我還抱過你呢?”

說話的功夫,唐光明的目光在次在杜勤的身上輕輕的掃了掃,眼中露出強烈的貪婪之色!

“唐光明,我懷疑你和十五年前的一樁謀殺案有關,希望你能回警局協助我們的調查!”杜勤輕輕道。

如果是平時,杜勤說這句話一定能夠做到波瀾不驚,但現在她說這句話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畢竟正是眼前這個男人讓她家破人亡,如果她事先沒有心理準備,她或許會拔槍直接射死他!

聽說要把自己送警局,唐光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淺的冷笑。

“杜小姐,什麼事情都要講證據,你不能因為懷疑就把我送進警局吧!你這樣我可以投訴你,也可以控告你!”他輕輕的笑了笑,臉上全是戲謔的表情!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孫陽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郭市長打來的,他一點沒有猶豫直接接了下來。

“郭市長,有什麼事情你讓秘書給我打電話就行了,怎麼還勞煩你親自給我打電話呢?”

雖然孫陽已經是慶陽黑道老大,但對白道上面,他還是懷著一個謙卑的心。

“孫陽,你小子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了,我限你馬上離開唐光明家,他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改天我可以做東,你們二人一同好好的聊聊嗎?”

聽郭剛這樣說,孫陽笑著點了點頭:“郭市長,你放心,我立馬就離開。”說這話的時候,孫陽還憨憨的撓了撓頭,那樣子別提多猥瑣了。

看著孫陽的樣子,唐光明臉上掛著一抹得意。他在地下拳場賺的錢一半都要用來孝敬郭市長,如果自己出了事,那他也絕對逃不了干係!

在他看來,在華夏,無論你是什麼黑道大佬,都一定不能得罪白道,如果得罪白道的話,那一定是找死!

他相信孫陽是聰明人,絕對不會選擇得罪郭剛這種事情,除非他不想在慶陽混了。

“老大,我們真的要馬上離開這裡嗎?”一個剛剛加入飛龍幫戰堂的兄弟問道。

“離開,離開個屁,今天事情沒有圓滿結束之前,一個人也不能離開這裡。至於郭剛那個王八蛋,用不著理會他!”

孫陽這話完全是吼出來的,以至於在場所有人都能聽的見。

他剛剛接電話的時候已經算是充分給了郭剛的面子,至於以後怎麼樣,他根本不想管,他也不怕。

聽孫陽這樣說,唐光明的臉頰不由狠狠的抽了抽。如果孫陽真要像他動手,他真的沒有一點反抗的力量。

“孫陽你最好還是給郭市長面子,你得罪他老人家對你真的沒有好果子吃,在政府面前,你那些人都是烏合之眾!”他雖然看似好心的像孫陽分析著形勢,但言語中卻含有濃濃的威脅意味!

蒼浩辰站在一旁,看著自信滿滿的唐光明,眼中早已經佈滿了殺氣。

在蒼浩辰的眼中,和唐光明這種人講道理,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對杜勤的送唐光明去警局以及孫陽心裡的猶豫不決,他嘴角不由淡淡的笑了笑。

就在蒼浩辰準備出手的時候,張雲龍走了出去,他直接一拳轟在了唐光明的牙齒上,這一拳,直接轟斷了七顆牙齒!

沒錯,是轟斷而不是轟掉。此刻他的牙齒參差不齊,好像一把坑坑窪窪的鋸子一樣。

他嘴裡面的血水混合著口水不停的流了出來,由於血液的粘稠性,完全形成了一條血紅色的細線!

她的嘴裡面雖然在喃喃自語,但是真的一句也聽不清楚。

他看著張雲龍,臉上帶著滿滿的惡毒以及怨恨!

其實唐光明也是練過武的人,面對張雲龍的時候,他甚至一點也不弱。不過現在這情況,他卻是連還手一下的力量都沒有,他也不敢有還手的力量。

畢竟張雲龍的背後還站著孫陽飛龍幫戰堂的三百多個兄弟,這些傢伙的手裡面雖然沒有拿武器,但僅僅是他們身上所流露出來的氣勢就已經震懾住了唐光明!

至於蒼浩辰,外形雖然普通,整個人看起來也不甚壯碩,但絕對是超一流的高手!

他的這個判斷,不得不說很正確!

而此時,在一拳轟在了唐光明的嘴角。這一拳直接把他的後槽牙都給打飛了幾顆,而且臉頰上也破了一個大口子。

由於他臉頰失去了牙齒的支撐,以至於整張臉都已經完全的變形了。就算他能夠透過手術讓自己的臉頰恢復原狀,恐怕也不會有以前那樣自然了。

唐光明明白,如果他現在什麼都不做的話,他很有可能被張雲龍這個傢伙給活活打死。

對張雲龍的性格他是格外的瞭解,那絕對是睚眥必報,嫉惡如仇!

“你們這是犯罪?是犯罪?”由於他太激動了,所以這話他連著吼了兩遍。

雖然他由於牙齒的脫落,發音格外的不標準,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像唐光明這種手上沾滿了無數鮮血的劊子手,竟然當著眾人的面說犯罪這兩個字!

這話從他的嘴裡面說出來真的很搞笑。

“如果你們願意放過我,我可以答應你們任何條件!”說完,他還衝著周圍的人都咧著嘴笑了笑,至於他笑的樣子,真的有些慘不忍睹。

這幾十年,唐光明都順風順水,一直都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著這個世界。

就是他最狼狽的一次,也不過是十幾年前那次京都打黑,他從京都逃到了慶陽。

而相比那次,這次自己受到的侮辱恐怕要眼中十倍,百倍!

這對他心裡面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甚至是難以癒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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