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破壞之王(1 / 1)
以至於,他重重的砸在了身後眾人的身上,這一砸直接砸倒了七八個人,並且讓他們在短時間之內喪失了戰鬥力。
不得不說,趙真的殺傷力是真的強。
不過他還是踉蹌的站起了身來,推開了身邊的幾個人。
他剛向著蒼浩辰前進了一步,胸腔一熱,直接大口的吐了一口鮮血!
至於他現在的樣子——很逞強!
蒼浩辰直接向著屋子裡面走去,至於一路上並沒有一個人敢攔,每個人都下意識的讓開了一條道路!
進到屋子裡面的時候,蒼浩辰明顯的愣了愣,因為這裡面的裝飾風格真的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也不是說這裡的裝修風格蒼浩辰沒有見過,只是這裡的裝修風格和這些人極其的不融洽!
此刻,他看見一個滿臉紋身的男子,他穿著皮衣皮褲,杵著紅色柺杖戲謔的看著蒼浩辰。
至於他的身後,還站著十幾個男子。
這些男子和外面的男子相比真是天壤之別,光是氣勢就給人以很強的威懾力。
而且他們的腰上鼓鼓的,根據蒼浩辰的經驗來看,應該是手槍!
看著光頭擺譜的樣子,蒼浩辰的心裡面十分的不爽。
既然喜歡擺譜,那我就等你慢慢擺!
蒼浩辰抽出沙漠之鷹看似隨機的朝著天上狠狠的射擊了一下,不過這一射擊卻也是直接射爆了一個價值不菲的吊燈。
噼裡啪啦!
一個吊燈,上千個燈管直接掉落在了地上,至於這一掉落,整個地面滿滿都是破碎的燈管碎片。
至於這個吊燈的價值恐怕不下十萬,看著蒼浩辰這樣做,他的眉頭下意識的抽了抽,臉上隱隱有一絲肉疼的表情!
不過此刻,蒼浩辰又扣動了沙漠之鷹。
砰砰砰砰砰!
五聲槍響後,直接打爆了整整五個吊燈,噼裡啪啦,燈管整整碎了一地!
此刻,蒼浩辰終於停止了扣動扳機。其實也不是蒼浩辰停下來扣動扳機,而是這間屋子裡面只有六盞吊燈。
已經被蒼浩辰在極短的時間,全都給打碎了!
此刻他走向了那幅唐伯虎的畫,他拿起來輕描淡寫的看了看,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小聲的唸叨了出來:“這幅畫是一副贗品!”
他的聲音雖然小,不過在屋子裡面所有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陳天勤漸漸混出來了一些名聲後,對別人說他是一個粗人,他心裡面極其的不爽,所以他便拖人搞來了一副唐伯虎的畫。
不過對唐伯虎這個人,他完全不明白,至於對這幅畫,他也完全沒印象!
不過此刻蒼浩辰說他的畫是贗品,他生氣了。
在他心中,剛剛蒼浩辰的話就是在說他虛偽!
就在此刻,蒼浩辰直接把這幅畫輕輕的撕成了兩半。
撕畫這個動作,蒼浩辰做的很慢,做的很細緻!
且不說這畫是真的還是假的,但這畫陳天勤是花費了兩百萬淘來了。
兩百萬的畫!在加上那六個十萬加的吊燈,這一分鐘之內蒼浩辰就浪費了自己盡三百萬。
不得不說,看到這幅畫面,陳天勤臉上滿滿都是肉疼的表情。
他知道,如果他現在還繼續擺譜的話,蒼浩辰極有可能直接把他的這裡給拆了。
不得不說,擺譜是會付出代價的。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此刻,他眉頭緊緊的皺了皺,至於他眉角繡著那兩條蠍子,現在顯得格外的弱小!
“剛剛那六槍,只是想要告訴你我來了。至於把你畫撕掉完全是想要告訴你,你買的畫是假畫,掛在這裡很丟你的面子!”
陳天勤現在感覺他整個人都快被氣炸了!
他現在真的很想殺掉蒼浩辰,但他卻很想聽聽他說說這幅畫的真偽是怎麼判斷的。
如果他不能說服自己的話,那陳天勤毫無疑問會幹掉他。至於他說服自己的話,蒼浩辰還是毫無疑問會幹掉他,不過他可以開恩給他一個痛快。
“你小子胡說八道。這幅畫可是經過專家鑑定過的,完全就是唐…伯…虎的真跡!”
專家?狗屁專家!
蒼浩辰這一句話會得罪很多人。不過他並沒有對那些行業精英做出一絲一毫的挑釁,他只是對一些掛羊頭賣狗肉的專家嚴重不屑而已!
“放你孃的屁!這幅畫貨真價實的假畫,至於防照這幅畫的作者我還知道是誰!”
看蒼浩辰的駕勢,完全沒有說謊的樣子!
不過陳天勤還是不相信,在他看來,蒼浩辰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因為他心理素質很好而已。
“我承認你的心理素質很好,不過你這樣太小兒科了。”
蒼浩辰也沒有管陳天勤,而是撿起剛剛那幅畫的下半截,拿了一杯農夫山泉倒在那上面,大概過了幾秒鐘,那副畫的角落就出現了幾個小字。
雖然字很小,不過卻顯得格外的力透紙背!
這幾個字是吳白所防,對蒼浩辰這個自信心滿滿的朋友,認為自己畫作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傢伙怎麼可能會不在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呢?
其實他的畫作真的不錯,他防制的畫,甚至相比於一些原作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至於這個傢伙,此刻恐怕正在南方的某坐山上游山玩水!
蒼浩辰把那幅畫向著陳天勤扔了過去,輕輕的笑了笑。
“怎麼,現在確定是贗品了吧!”
陳天勤這兩年還沒有在什麼事情吃過虧,但今天他毫無疑問是吃虧了。
而陳天勤也隱隱感覺到蒼浩辰的後臺背景很大,畢竟如果後臺背景不大,怎麼可能敢這樣做。
不過,在陳天勤看來,不管蒼浩辰的背景在怎麼強大,這裡是自己的地盤,他想要殺個人真的不是什麼難事。
至於蒼浩辰剛剛表現出來的逆天實力,在他看來,這不過是莽夫而已。
如果蒼浩辰知道自己在陳天勤的眼中不過是一個莽夫,他一定會氣得罵娘!
“兄弟們,你們說我們該怎麼對付這個小子。”
聽陳天勤這樣說,他旁邊的人都戲謔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