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沒算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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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東見狀,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

只是眼角餘光看到車門處,火氣蹭蹭的向上又走了幾分。

“家主,他可以進!但那女子決不能入內!”木東口中嚷嚷。

木婉容疑惑,定身轉過,卻見到葉秋從另一側引下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子,恍惚之間,木婉容似乎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這女孩兒一身打扮和氣質,都宛如黑天鵝一般。

看木東如此生氣,木婉容有些奇怪:“這女孩兒,是誰?”

“她便是那逃婚的木風韻!若不是他,我兩家親家早就結成了,又何須到現在如此大費周章?”木東眼底裡好似要噴出火焰。

聽他這麼說,木婉容倒是清楚了。

此時此刻,也是冷哼一聲,若是葉秋自己來,頂多也就算他是來祝賀,但若是帶著這個木風韻來性質就完全不同了,這若是傳出去,外頭還不把木家的臉給扒下來一層皮?

這是騎在臉上與木家鬥氣。

“去,攔下她。”木婉容安排道。

木東如同瘋魔,此刻衝到了葉秋和木風韻身旁。

不過望著面前那雍容的少女,他竟是有些許恍惚之色。

“這還是木風韻嗎?”他心底裡不禁打了個問號。

木家的木風韻,是個不起眼的女孩兒,頂多也就算是有幾分姿色,就連這個人實力都算不上強悍,平日裡完全被她的姐姐木風姿壓制,可如今她飛上了枝頭,變成了鳳凰,往日裡那唯唯諾諾,那小心翼翼全然消失不見,在她身上,木東唯一能看到的,便是高傲。

不可一世的高傲。

是對木家不屑一顧的高傲。

越是這樣,木東就越是生氣。

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木家不要的垃圾!

如今能這麼看著木家的人?

她不能。

她決不能用這樣的眼神望著自己!

木東冷哼一聲,攔在了葉秋和木風韻面前:“葉將軍,你來祝賀,我們木家歡迎,但這女子,你不能帶進去。”

“為什麼?”葉秋反問:“就因為她曾是你們木家的人嗎?”

如此直白,倒是把木東問住了。

葉秋不給他多少反應時間:“真是笑話,木家的人反倒是不能回木家了,天底下哪有有家不能回的道理?”

“可她、她主動背棄我木家…”木東叫道。

葉秋道:“主動背棄?木家的,此事你不提也罷,你一說我倒是要好好和你算計,木家活在京都,天子腳下,族內子女婚配嫁娶,竟是還來強買強賣那一套,你們剝奪人身自由,將木風韻強行帶上婚車,不顧她個人意見,此乃天子腳下犯法,知法犯法,你木家是罪上加罪,此事乃是木風韻親口告知,我親眼所見,人更是我親自救下!你們還有什麼可狡辯?”

葉秋這三言兩語直接把木東給懟熄火了。

此刻,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張了張嘴。

“我問你,木風韻被迫出嫁,何人為主謀?照大華律法,脅迫他人、違揹他人意願強迫他人行使非資源行為,最高可判處七年有期徒刑,我葉秋乃是大華龍候,此事若是不平,乃是我的失職,我再問你,誰、是主謀!”葉秋喝問。

木東被問住了。

此刻下意識的回頭看向高臺上的木婉容。

木婉容見狀,沉靜的面容上也多出了些許慌張。

雙向壓制。

葉秋的身份,葉秋的而實力,統統都壓著木家一頭,不過是趕個人,現在還把罪名給趕出來了,她想不到,在場的木家人沒有一個能想到的。

但此刻木東的眼神卻是說明了問題,當初提出這麼做的人,只能是她。

木婉容難逃其咎。

她似乎也明白這一點,此刻整理心神,也是見過大風浪的人,索性說到:“葉將軍何必如此上綱上線,風韻年紀小,任性胡鬧慣了,你若是隻聽她隻言片語豈不是有失公允?再說此事乃是我木家內部之事,風韻若是想回來,叫她回來我等一同商議解決便是了,何必如此大動干戈?”

“風韻,你可願回來?”木婉容這也算是九死一生了。

此事稍微說錯,就是給葉秋留把柄。

但此刻將話頭交給木風韻,她覺得這女娃娃總要比葉秋這個將軍好對付多了。

可她卻是失策了。

木風韻是什麼人?

當初葉秋都覺得這女人嘴巴和腦子都讓人難以招架,自己一直替她說話,就是想給她做個公道,把這事兒趕緊結了算了,若是她鬧起來,鬼知道會把場面鬧的多亂了。

“木婉容,少給我挖坑。”果然,木風韻向來是得理不饒人,此刻別說是鑽陷阱了,就是一點面子都不打算給木家留了:“葉將軍問你話,你胡扯些什麼東西?前言不搭後語,驢唇不搭對馬嘴,怎麼?你木家當初不拿我當人,如今看我枝頭鳳,怕我身後之人,又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關起門來就六親不認是不是?”

這女人說話如同竹筒倒豆子,噼裡啪啦一陣之後,突然摟住了葉秋的胳膊:“我告訴你們,我木風韻如今就是麻雀變鳳凰,今日過來,就是為了往日公道,你能奈我何?”

言語之激烈。

話鋒之大膽。

即便是葉秋聽再耳朵裡也只覺得這女人實在可怕。

木風韻其實是典型的小人心思,屈居人下時,隱忍不發,但凡得道,便是乘雲而起,之前受到的委屈,頃刻間便會化作山崩地裂朝著以前的仇家而去,這樣的人若是得罪了,最好斬草除根,若是被她得了勢,必然是會找來場子的,葉秋最佩服得就是木風韻根本不著急,想當初自己回家報仇的時候,幾乎是不問青紅的將仇人盡數斬殺,但木風韻,即便是到了自己的將軍府,也從未吵鬧過。

直到這次得機會,她便是一飛沖天。

當著眾人的面,她可以肆意妄為一些,即便是和自己有些親密舉動,自己既然已經表明了就是來給她做主的,也不會再將她一把推開來。

所有都穩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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