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神賜之福(1 / 1)
不過這也並非怪事,畢竟是國家性質的祭司活動,有這樣的嚴防死守也不算離譜。
只是這給他的調查造成了一些小小的麻煩。
中途葉秋回了一趟營地和李母交流了一下,營地方面倒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信徒們聚集在一起,聊天的內容除了教會的問題外就是一些家長裡短。
這裡聚集的人群,男女老少都有,葉秋見過最小的,也才十五六歲,是和自己家裡人一起過來的。
甚至還有一些根本不是什麼信徒,單純只是過來照顧家中虔誠的老人罷了。
晚間,葉秋坐在自己的帳篷裡,打算是趁著深夜時分到祭司臺去看一看內部的狀況。
直到深夜。
周圍的人都睡去了。
只有少量的失眠患者以及情緒激動的朝聖者依舊翻來覆去。
四周都能聽到其他帳篷裡傳來的聲音,當然還有一些比較特別的聲音,比如說想要在神賜現場來一場完美的外遇的男女們。
畢竟這種大型聚會,人數眾多,總是會能碰到和自己看對眼的。
不過這樣的人也只是少數。
恰巧葉秋旁邊的帳篷就有一個,從天色暗下來的時候裡頭就開始傳出一些少兒不宜的聲音。
直到剛才,聲音才漸漸平息下來。
葉秋瞥了一眼時間,也是感嘆這些人也真是能折騰,隨後他也換了身衣服,準備悄悄出門。
只是剛準備動身。
葉秋卻是聽到旁邊的帳篷裡傳來了稀稀疏疏的聲響。
“不是吧?還沒搞完?”葉秋有些震驚。
按理說,以高立男人的體質,不該會出現這種情況才對吧?
好在接下來的聲音並非如之前一般的令人臉紅心跳。
“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其他人呢?”
“也都準備好了,就差你一個…這次行動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樸宰治的人設定的很密集,若是被發現了,行動隨時都會失敗,記住前提是保證自身的安全。”
“哼,如果當初在大華的活動成功了,就不會讓那傢伙佔上風了…”
二人的對話引起了葉秋的注意。
在大華的活動?
什麼活動?
他勾起耳朵來,但對方的對話確實已經中斷,隨後便是帳篷拉鍊被拉開的聲響,雖然很小,但瞞不過葉秋的耳朵,腳步聲輕盈,葉秋也是起身,走出了帳篷。
這兩人…似乎並非大神亭的信徒,而更像是另外一個組織的人。
難道說,還有另一夥人對大神亭的事感興趣?
這麼說來也應該是了…畢竟大神亭這次手筆頗大,按理說本土不可能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行動,既然是注意到了,本土的一些機構也不會放任不管吧?
這些人,大機率就是本地組織,和大神亭之間有些恩怨。
而且,這些人的身手都還算不錯。
葉秋粗略估摸,以剛剛二人離去的動靜來看,少說也有三重境的實力。
這在普通人當中已經可以被稱之為宗師的強者,葉秋沒想到還能在高立見到。
“這麼說目標是一致的…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葉秋想著跟了上去。
對方的身份可以拿來做一下掩飾,畢竟自己的身份是不能輕易暴露的,再加上有這些人打頭陣,也可以免除自己一些麻煩,情況若是不對了,可進可退。
跟上二人腳步。
不多時候來到野外的一處低谷,此刻周圍都是黑漆漆的,就連月色都照不進來,此處卻是已經聚集了十來人的小隊伍,現場這些人聚集點名之後,統一換上了黑色的夜行衣。
葉秋一直沒有進入隊伍,此刻見他們忙活完前面的步驟,隨手一晃,一件不算牢靠的夜行衣出現在他手中。
御炁決之下,萬物皆可生。
只是品質高低還是有區別的。
葉秋這一手出來的夜行衣多少有些歪瓜裂棗的,看的蛟魄在腦海中罵道:“暴殄天物,炁本就不多,你這個用法遲早被你耗幹,直接對你的衣服轉換個顏色不就行了…”
“呃…”葉秋頓時尬住。
不過既然已經造出來了,用也就是了。
套在身上後跟上十幾人的步伐,這些人沒有注意到身後多出來的人馬。
而顯然他們已經在白天的時候將現場的情況都調查了個清清楚楚,此刻進入對方的防禦圈稱得上是井然有序,竟是半點都沒有引起對方的注意。
葉秋跟在其中一人身後,以他的步法即便不跟著他們也能做到不打草驚蛇進入其中。
不過,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也無需多此一舉。
等到十來人都進入了祭臺區域,排頭的人做了個收拾,十幾人瞬間分散,朝著祭臺不同方向奔去。
葉秋見狀也隨意的挑選了一個方位。
本打算埋伏起來。
卻沒想到這祭臺之上突然燈光大量。
數十道光柱鎖定在了這十多人的身影之上,頓時將這群夜行者暴露。
“糟了,有埋伏!”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十幾人面前多出了一圈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槍口閃著寒光,將他們齊齊逼退向後。
同時,祭臺邊緣,機械捲動的聲音出現。
一座高臺拔地而起。
下方的機械臂託舉著平臺向上,十多米的高度後才緩緩停下,而此刻高臺之上站著一個身穿袍子的男人。
葉秋抬頭去看,卻發現了他下巴上的山羊鬍。
竟然就是自己遇到的那個中年人。
而此刻對方的狀態卻是大改下午的時候那還算和善的狀態,居高臨下宛如帝王一般的俯視著被包圍的十多人,跟著他緩緩開口。
“真是沒想到,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能碰到我的老朋友們…”
“樸宰治,你好陰險!”排頭的黑衣人見狀立刻大吼,只是剛一出口,一旁士兵立刻開出一槍,這一槍正中男人的胳膊。
“哈哈哈哈!”高臺上男人哈哈大笑:“陰險?這就是失敗者對勝利者的評價嗎?真是太可笑了,我在你身上只看到了失敗者的可憐,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面對著拋棄他的主人狂吠…”
“你住口!你不過贏了一時罷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樸宰治,你在拿著高立國人的命賭,你這個惡魔!”黑衣人不依不饒的叫著。
顯然雙方之間是有一些個人恩怨的。
字裡行間,似乎說明了雙方之間曾有有過爭鬥,只不過勝出的是樸宰治罷了。
只有勝利者,才有可能書寫歷史…
而面對此刻惡魔的評價,高臺上的中年人思考不覺得生氣,反倒是笑的更加開心了。
直到有些岔氣。
男人才停下來,雙臂長開。
“所以呢?零,你還打算怎麼對付我?”
“用你身後那十來個廢物嗎?”
“還是說,你們那骯髒的人體實驗又玩出了什麼新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