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8章 逆轉(1 / 1)
他是什麼身份?
他在大華又是什麼地位?
早已對這樣的事情見怪不怪,此時此刻他是神色變也未變。
那古家少爺明顯有些慌了,此刻想拉著他跪地求饒,可葉秋卻是反手抓住他的手掌撇開。
“妄徒,你還想反抗不成?”那會長見狀神色俱厲。
“身為會長,不將事態調查清楚就想抓人,你如此專橫,怪不得手下人都敢在你眼皮子底下作亂。”葉秋說道。
“兄弟,你就別說了…”古家少爺苦哈哈的開口。
然這句話還是落在了會長和在場看客的耳朵裡,這壯年男人神色一變:“你竟然如此胡言亂語…李三,你說,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那名為李三的工作人員見狀眼珠轉動,急急忙忙說道:“我、和我說的沒什麼不同啊,喂,臭小子,你敢說爐鼎不是你弄壞的?”
“就是就是,你弄壞的,這毋庸置疑!”一旁的大師也是急忙補刀。
“那證據呢?”葉秋一攤手。
“證據?我們的眼睛就是證據!這麼多人看著呢!”李三趕緊說道。
周圍人本就是看個熱鬧,誰也不會引火燒身。
此刻自然是明哲保身,誰也不會說些什麼。
有時候預設就是肯定。
這也是人們的慣性思維。
“好好好,即便是你們都看著呢…證明我確實是弄壞了一個鼎爐,那麼應該有殘骸吧?現在鼎爐沒有殘骸,怎麼說?”葉秋說道。
“殘骸?你的火靈氣直接融化了鼎爐,根本就沒有殘骸!”李三叫道。
“噢,我的火靈氣直接融化鼎爐?”葉秋一臉的恍然之色,這之後來到這歐陽大師面前:“歐陽大師,您嘔心瀝血的寶劍,竟是被我一個煉氣期的修真者給融了,您覺得這…可能嗎?”
歐陽正德的面色一黯,卻是沒說話,而是示意葉秋接著說下去。
而葉秋也是一臉淡然,轉過頭笑道:“大師預設了,也就是說誰都知道,一個煉氣期是無法熔爐的,但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我,說我熔爐,就當是真的發生了吧…”
眾人一呆。
就連李三都不知葉秋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此刻急忙接著說道:“你也這麼說,就說明是認罪了,認罪了就該挨罰!”
“誰說我認罪了?”葉秋瞪他一眼。
“我的意思是,既然我一個煉氣期都能熔爐,說明那東西根本就不是歐陽大師的作品!”
“你們煉丹師公會內部失察!出了內鬼調換了鼎爐!”
“調換了歐陽大師嘔心瀝血的作品!”
葉秋突然出刀。
而這把刀鋒利無比,一出現就如同劈山救母的沉香手中的斧頭。
不單單是李三的面色變得極為慘淡,就連一旁的會長的面色都是瞬間變換。
葉秋卻是根本不停。
疾風驟雨一般的對著李三發問。
“一定是你做的這件事對吧?”
“是你調換了鼎爐,是你暗箱操作?”
“但你的身份低微,我想沒這個膽子做這件事!”
“那你又是受了誰人指示?有這個權利做這件事的人必然在公會內部有著不低的地位?”
“我說的沒錯吧?你怎麼不說話了?你預設了?”
“盜取一位大師的作品,一萬二的價格,夠你在官府衙門蹲多少年的大牢?”
連珠炮的發問。
李三被問的啞口無言,這之後更是連連退步,額頭上細密的汗水岑然而下,實在是扛不住了,下意識的看向之前還在幫自己說話的會長。
“會長,我…”
“夠了!”會長怒然吼道:“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竟敢勾結旁人陷害這古家堡煉丹師公會?來人把他給我拿下扭送官府,此事我必然要查個水落石出,還公會一個清白!”
如此雷厲風行。
會長也是騎虎難下,此時此刻若是不這麼做,這髒水到了自己身上,即便是莫須有,也照樣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可誰讓證據是他們自己給出的呢?
葉秋全程都沒怎麼說話,奈何最終還是把握住了對方行事的漏洞。
這一刀下來,直接砍中了他們的大動脈。
李三頓時面如死灰。
可想起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完全就是那偽裝成了大師的老頭,此刻立刻回頭想指正,畢竟死也不能只有自己一個,可沒想到這一轉頭,那老人已經在人堆裡消失不見。
他竟是早早就已經溜走?
李三心如燈滅,那麼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會是一場原本的無妄之災…
等到人送走。
葉秋也懶得在此處多做停留,轉身要走。
“這位小友,還請留步。”歐陽正德見狀卻是叫住了葉秋,葉秋轉身過來,那歐陽正德卻是從會長手中接過一萬兩千靈石票據,又從懷裡取出一些,隨後遞給了葉秋:“小友慧眼如炬,倒是我一時不察,差點就著了奸人的道兒,這些銀票,就當是給你的壓驚費吧。”
“多謝歐陽先生,不過這銀票是這位兄弟的,他也受了不小的委屈。”葉秋指了指古家少爺。
歐陽正德見狀也不氣惱,分出一萬二遞給了古家少爺,這之後看了一眼手中的數額,又是拿出了一隻鼎爐:“倒是我小氣了,小兄弟也是煉丹師,既然如此,就請不吝收下這爐鼎,此鼎乃是寒鐵打造,對煉丹控溫極有幫助。”
此爐鼎一出,現場觀眾的眼神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外面賣的都是大眾貨色,這種留在大師身邊的才是精品。
更何況還是寒鐵打造,材料本就珍惜,加上大師手筆,價格遠比這一萬二的銀票值錢的多。
“那我就不客氣了。”葉秋隨手手下鼎爐和五千銀票。
一旁的煉丹師會長卻是對葉秋之前的行徑看不上眼。
要知道,剛剛葉秋可是在他和這歐陽正德中間劈開了一道鴻溝,不管這盜取爐鼎的事兒是不是真的,他們古家堡煉丹師公會在歐陽正德心中也會下滑好幾個檔次,畢竟現在爐鼎是真的不見了,就連他自己都懷疑是不是內部真的出現了內鬼想黑下這爐鼎。
不過這也是葉秋對這會長的行為極度看不上眼才會有的舉動。
不然葉秋才不會冒著得罪人的風險去劈這條鴻溝。
看的出對方是專斷之人,若不是自己有把握,現在已經在公堂上聽審了。
對於被聽審這件事,葉秋深有體會,也不願再登上朝堂,被萬人指著鼻子唾棄,儘管當初的庭審他最終是勝利者,可那滋味卻是半點不好受。
有些事情是會被記一輩子。
而此刻這會長也記葉秋一輩子。
“小兄弟怎麼稱呼?”
“浪子騷客,名字就俗了。”葉秋一拱手:“兩位,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