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0章 兩面三刀(1 / 1)
“我都說了我是歐陽大師的親人,你們為什麼還不過去通報?”
“你們要我說幾次?我像是會騙人的人嗎?”
“你們怎麼跟木頭一樣!喂!我說話你們是聽不到嗎?”
大小姐吵吵鬧鬧的,護衛只是一臉的淡然。
葉秋打了個哈切,他剛剛之所以沒著急上來截胡,而是跑出去見了柳甄房才回來,就是知道這女人一定進不去。
親人?
想見歐陽正德的這世上有千百萬。
你說親人就親人啊?
你說了我們就要跑一趟啊?
那人人都來說還不把我們累死了?
再說即便裡面不是歐陽正德,而是隨便換一個貴賓,這裡的守衛該不通報也絕不會通報的,都是一個道理,葉秋不緊不慢的來到這二人面前,看了一眼歐陽芷倖,笑眯眯的說道:“這位兄弟,莫要大吵大叫,此處乃是貴賓區,可不是吵鬧就能進去的。”
“要你…欸?是你?”歐陽芷倖看到是葉秋出現嚇了一跳。
葉秋故作愣狀:“你認識我?”
“不認識,不認識不認識…”歐陽芷倖連連擺手:“只是和我認識的人長得很像而已,認錯了,不好意思。”
她哪裡敢承認自己就是歐陽芷倖?
葉秋微微一笑:“那就好…兩位大哥,我是來拜見歐陽大師的,這是兩千靈石還請笑納。”
兩人被歐陽芷倖煩了不知多久了。
此刻突然來了個懂事的,立刻是露出滿意的微笑:“不錯,兄弟倒是上道兒,也不至於讓咱們白跑這一趟…你等著,我這就去通報歐陽大師,敢問兄弟如何稱呼,要傳什麼話?”
“你告訴他,神妙清心丹五個字便可。”葉秋笑道。
“神妙清心丹?好好好,你稍候。”二人分了票據後轉身入內。
這讓一旁的歐陽芷倖看傻了眼睛,愣在原地定定的望著葉秋和兩個守衛之間的交易。
不多時候,守衛從裡頭匆匆出來。
“歐陽大師叫你進去。”
葉秋見狀露出笑臉:“多謝二位,等我出來再請二位喝酒。”
“好說好說。”
二人讓開一條通路。
歐陽芷倖見葉秋進去了,也想進去。
二人立刻攔下她。
“你們攔我做什麼?我跟他認識的!”歐陽芷倖叫道。
“你當我們傻嗎?剛剛你自己都說不認識了。”守衛翻臉比翻書都快。
“這…好好好,我也給你們錢行了吧?”歐陽芷倖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掏出隨身攜帶的銀票:“兩千是吧?你們現在就給我進去通報!就告訴歐陽大師他閨女來了!”
這守衛二人對視一眼。
冷笑一下兒,卻是沒人去接那些錢。
好漢不吃嗟來食。
他們雖然是做守衛的,但好歹修行不差,自然也根本就不差錢,當守衛有額外的錢拿自然是好事,但若是這種嘴臉的客人,他們也不會放在眼裡。
歐陽芷倖見狀臉都要綠了。
“你們為什麼不接?”歐陽芷倖叫道:“我給你們的難道不是靈石嗎?你們怎麼不說話?”
兩守衛又是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怕是被煩的太過了,此刻嘴裡嘟囔:“算了,咱們跟什麼過不去也不能跟靈石過去啊…兄弟,這次你去通報一聲吧,省的他還要在此胡鬧。”
另一人無奈點頭,接過銀票分出一半塞入口袋,這之後白了歐陽一眼:“等著吧。”
此刻,葉秋已經來到了歐陽正德的貴賓房,不得不說這貴賓房確實奢華,整個六層就四間,每一個房間獨立衛浴、圖書房、娛樂房、甚至還帶有超大觀景臺,能直接看到遠處的沙洲,最重要的是…葉秋竟然在這裡看到了望遠鏡。
而且是外頭產的,科技產品望遠鏡,上頭還帶著品牌商的標識和一些看不懂的羅馬數字。
歐陽正德見到真是葉秋過來,也是有些驚訝。
“前輩,你怎會…”
“這話,不是我該來問你嗎?”葉秋笑道:“歐陽大師,你該不會是為了跟蹤我,所以才會來這忘憂客棧的吧?”
“這…”歐陽正德心思被點破,表情上稍顯的幾分尷尬:“果真是逃不過大師的眼睛…只是不知大師與我說是出門採藥,為何會到這忘憂客棧?”
葉秋早已想好了藉口。
此刻神神秘秘一笑,來到陽臺前,低頭看了一眼這望遠鏡。
“奇病自然奇藥醫。”他開口:“令愛的病症,並非是什麼身體上的問題,而是心理上的麻煩。”
“噢?願聞其詳。”歐陽正德說道。
“歐陽大師可是還記得,令愛這肚子是誰人的過錯?”葉秋問道。
“這…”歐陽正德面色一變:“大師,這和治病有什麼關係嗎?”
“怎麼沒有?既然有病,但尋病因,我到你與令愛所住莊園時就覺得奇怪,夫人沒跟著也就算了,就連這孩子的父親也沒個蹤影,歐陽大師更是隻字不提,我與小姐獨處時再三詢問,才從她口中得知,她的心上人,正在這忘憂客棧內。”
“什麼?那李賊怎麼可能會在此處?”歐陽正德面色一變。
“李賊?”葉秋眉眼微蹙:“令愛與我交代的,可是董佔明董賊啊…歐陽大師,是不是你記錯了?”
“董賊?這…”歐陽正德有些鬧不明白了,但還是說道:“不不不,我必然不會記錯,如今到了這一步,我也無需遮遮掩掩,小女腹中胎兒的父親,確實沒有與小女成婚,對外我都說那賊人早死,怕給親家惹麻煩,所以並未公開女兒的婚事,可實際上二人根本沒有夫妻之名,但這夫妻之實卻是早早定下。”
“芷倖那孩子看似溫柔,實則性情剛烈,懷了那賊子的孩子就說什麼非他不嫁,還一定要孩子出生,以性命威脅老夫,老夫畢竟是她父親,哪裡肯看女兒如此香消玉殞…哎,這才答應她,可以讓孩子出生,但條件是不得對外宣揚,那李賊也需有所成就,至少修為也要達到開光期,我才承認他二人婚事。”
“可據我所知,那小賊這些年來碌碌無為,為人懶散不知上進,怕是早已絕了與我女兒的婚事,胎兒一直未降生,我也懶得管他那些,自然為愛女治病療傷更為重要。”
如此一來,就說得通了。
葉秋本以為這所謂的情郎一說全然都是胡謅的,沒想到竟然還真有這麼一出。
怪不得一開始很難察覺這女人在說謊,謊言七分真三分假,就足以做到讓人全信了,就算要找破綻,也是這歐陽芷倖步子邁的太大,把槍火引到了一位駙馬爺身上,二人過往更是對不上,想也知道一定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