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青鳶(1 / 1)
青鳶一呆。
“說不出吧?你們要殺我,我還不能反抗,要站著給你們殺才不叫魔頭?那你未免也太跋扈了些吧?你去問問世人,是你這樣比較像魔頭,還是我這樣比較像魔頭?”葉秋說道。
“是啊師姐,確實是我們不對…”青文在一旁幫襯。
葉秋見狀也是露出笑容,這小弟收的好,有忙她是真幫,好忽悠還粘人。
青鳶自知無理,此刻又有師妹幫葉秋說話,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回應,片刻後冷哼一聲。
“那你放我師姐妹離去!”
“可以!”葉秋滿口答應:“不過,我現在只可以放你一人,你儘管出這個門,我什麼都不會說,若是能站著走出忘憂客棧,本殿到時候拼了這條性命也送你師妹出去,如何?”
“師姐,這兒的守衛最低都是築基期,我看,要不還是算了吧,先待在這裡。”青文也算是想明白了。
青鳶也是覺得自己沒臉受葉秋這個恩惠。
此刻,眼神躲閃。
師妹說的確實是真的,眼前這個五散人也沒有騙她。
這讓她一時之間不知說些什麼好了。
見她不說話,葉秋笑道:“好好好,既然你也答應了,這樣吧,我也給你取一個花名,蜜兒這名字不太適合你,脾氣如此暴躁,不如叫你小火豬如何?”
“火、火豬?”青鳶瞪大眼睛:“不行,我告訴你,你休想讓我對你有半分好感,你也不過是這客棧裡的惡人罷了…”
“那行,小鴨,以後你師姐的事兒你也幫她做了吧。”葉秋笑道。
“噢…”青文微微點頭,隨後還和青鳶用力的保證:“師姐你放心,你好好修行,咱們爭取早日突破築基期,好從這裡出去,其他雜事都交給我來做就好了!”
“你…”青鳶真的很無語。
她覺得這輩子的無語機會今天都給用完了。
自己這傻師妹在自己昏迷的時間裡似乎已經被這男人給徹底說服了。
而她則是對葉秋仍然保持懷疑,畢竟在這樣的環境中哪裡有可能有好人?
“先不說這些,師尊呢?救出菁華了嗎?”
“不知道,外頭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青文說道。
而葉秋此刻起身:“行了二位,既然你們都醒了,也不打算給本殿惹麻煩,本殿也出去轉轉看看情況,你們且在此處待著,我出去問清楚狀況,自然會回來告知。”
二人看他一眼,葉秋見他們不說話,也沒在意,便轉身出了門。
等到他離去之後,青鳶卻是三下五除二的爬起來。
“師妹,趕緊走。”
“師姐,你這是?”青文愣住。
“剛剛那魔頭是元嬰期高手,我故意委曲求全罷了,如今他離開了,正是你我逃離的好時機!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青鳶叫道。
“可是,我們明明答應他不惹事的啊?”青文說道。
“你和魔頭談什麼條件?快走!”青鳶催促。
青文畢竟有些太過單純,此刻還是下意識就被師姐拉著要出門,等到了外頭院子大門口,門口的護衛我卻是將二人攔下。
“兩位大哥攔我們做什麼?我們現在要回自己房間去了。”青鳶故作矯揉造作姿態。
“蜜兒姑娘,玄兒姑娘,這初次之夜你們要在老闆房中待夠十二個時辰不可,這會兒不過才一兩個時辰而已,不合規矩。”門衛說道。
“那位大人已經出去了,還叫我們收拾好以後就可以回去了,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問那位大人去。”青鳶說道。
“那位大人自然會回來,到時候我們再問便是,請二位回房,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這兩守衛也不是善茬,哪裡會怕青鳶這一面之詞,對視之後,立刻將去路死死擋住,青鳶見狀臉色微微變化,她沒想到這守衛都如此難對付,體內靈力流轉,但守衛身上氣息鼓動,竟是有旋照期的水準!
她和師妹不過煉氣期,又如何能跨越兩個境界對對方出手?
頓時也只能悻悻作罷,退回房間當中。
“若不是因為這魔頭,我們如今已經逃出這客棧了…”青鳶嘴上說著。
青文卻是說道:“師姐,話也不能這麼說,咱們也怪不得那個五散人,他也沒做出什麼錯事來,這忘憂客棧單單是守衛就有旋照期,若我們真的殺人闖關,只怕也逃不出這地方了。”
“你懂什麼?”青鳶雙目中光芒閃爍,但話到嘴邊卻是不願再說。
之後轉身回房。
看了一眼房中的佈置,一咬牙。
“看來,也只有這一招了。”
“師姐,你要做什麼啊?”
“你別管,站我身後去!”
青鳶說到這兒,抓起一旁的燭臺,指尖搓動幾下,搓出一團烈焰,點燃燭臺後,一把扯住一旁的門簾瞬時點燃。
火焰向上不斷爬升,很快就將整個門簾吞噬進去,且火勢還在不斷的向上蔓延,朝著房梁的位置燒灼而去。
而青鳶則是在做完這一切後,拉著師妹到了陽臺之上。
這之後看了一眼身下萬丈深淵。
“青文,我是不會讓你我陷入這魔窟之中,咱們現在就從這裡跳下去,是死是活,全看天命!”
青文向下張望,只是一眼,就知道若是跳下去那是必死無疑。
“師姐為什麼啊!待在這裡也不會有事!為什麼要拿命去賭?”
青文緊張的向後縮了縮脖子。
青鳶卻是看著火勢逐漸擴散,焦急叫道:“來不及了,你且與我跳下,我再和你解釋!”
說完,她強行拉著青文縱身從陽臺上一躍而下,二人身形飛速墜落,消失在一片雲霧之中。
與此同時,葉秋已經找到了齊遠。
此刻他正在花魁比賽現場,女人們比完了,自然是要比男人的。
齊遠此刻坐在這裡倒只是因為好奇結果,不過董佔明卻是已經消失不見,一起消失的還有這二樓的張三釐。
“前輩。”
“嗯。”葉秋微微點頭:“董佔明人呢?我有事要與他說。”
齊遠一怔,見葉秋面色嚴肅,問道:“他與張三釐辦事去了,前輩,有什麼事也可與我交代,他們不在,這忘憂客棧也有我一份話事權。”
“是那兩個女子。”葉秋說道。
“可是沒有伺候好前輩?”齊遠問道。
“那倒不是,只是那二人給本殿的感覺很不一般,我來找張三釐問問她們的背景。”葉秋說道。
他是故意的。
實際上既然來了這忘憂客棧,還能上花魁的比試臺,早就說過忘憂客棧是提前做過我背景調查的。
若是真有什麼問題,早就查出來了。
如今葉秋再度提及此事,也不過是為了撇清一些利害關係,表明自己是站在忘憂客棧這邊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