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祖會豫州(1 / 1)
其實真正心如止水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葉心痕。
身為千年世家的嫡系後代,又是唯一的女兒,她從小深得長輩喜愛,符合自身修為的法寶用都用不完,能像衣服一樣,每天不重樣的換著用,只是自己並不喜歡法寶,加上所修煉的功法,所以才能古井不波,神色淡然。
而且她發現,那個狀元果然也不一般,竟然也能秉持道心,絲毫不在意那些古法寶以及數量不小的靈石。
聽說他只是普通人家,雖說同校,但自己不擅交際,又從不住校,並沒跟他說過話,今天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聽到臺上唸到自己的名字,葉心痕摘下面紗,站起身平靜的走到玉臺中央,接過對方的獎勵,聽完對方的鼓勵,隨手把玉盒裡的一整套艮階法寶,六千靈石收入儲物戒指,平靜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後退場了。
歡聲雷動中,萬州集團的代表一臉無奈的講了幾句話,然後平靜退場,因為他知道那女子是什麼人,來的時候老爺子就特意交代過,讓自己保持風度。
可是臺下的歡呼聲,掌聲中,萬千男同學齊齊發出驚呼:“哇,那美女好淡定,就跟接過早餐店老闆遞來的包子一樣?”
“哇,她氣質真好,不知她要報考哪裡的學校?我要追求她。”
“看她的穿著打扮,還有動人心絃的氣質,必然家世驚人,若能追求到她,起碼少奮鬥五百年,都讓開,她是我的禁臠了!”
“滾一邊去,還禁臠,你腦殘流小說看多了吧?他是我的女人了,我要跟她生猴子!”旁邊的人不客氣的反駁,然後一臉痴迷的說。
臺下的姜家五公子,姜少衝一臉愛慕的看著表妹領獎,退場,第一次伸出手,為她鼓掌,然後聽著周圍各種的議論聲,還有幻想著跟表妹生猴子的言論,臉色越發有些冰寒,真想拔劍砍了這些傢伙!
遠在萬里外的京都,天空護城大陣之上,一艘精美的樓船漂浮在雲霧中,六層高的木質小樓坐落在船體中部,雕樑畫棟,朱漆玉瓦,船體外部符文密佈,卻絲毫不顯繁亂,而是糾纏成為一朵朵祥雲圖案,微微閃爍著光芒。
船體寬約十丈,長達五十丈,但是它卻彷彿自身沒有重量一般,隨著吹撫過來的風微微起伏。
一位年紀不大,相貌俊逸的青年站在船頭,雙鬢垂下兩縷頭髮,其餘被一根土黃色絲帶束住,眉心還有一個玄奧的符文印記,一身樸素的麻衣也掩蓋不了他的出塵氣質,雙手負於身後,靜靜的望著南方的天空,兩名身著繁星道袍的弟子遠遠的躬身站立著。
片刻後,幾個身影從各個方向飛進雲霧,紛紛落在船上,他們均是三人同行,氣質不俗,其中就有那個一身黑色大氅的道人,只是此刻卻變得年輕許多,樣貌雖說依然普通,卻也比平時好看。
另一個是位帥氣非常的小道士,劍眉星目,鼻樑挺直,臉龐線條剛毅,留著短短的鬍鬚,身穿太極道袍,一把七星寶劍負於背後。
船頭那人轉過身,掃了幾人一眼:“古老頭,謝老道,你們兩個老不死的,來我慶雲飛舟作甚?還變化的如此年輕,簡直不要麵皮。”
“哼,你要作甚,我們便是去作甚,說到不要麵皮,你玄天老頭為何變得如此年輕?氣質也是極為不凡,想騙哪家的小姑娘嗎?”黑色大氅的古鷓真君,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只有帥氣的謝道長微微垂首,笑道:“雲流見過玄天道兄,此番易容改面,實乃不得已而為之,既然大家都想到一起了,就不要互相挖苦可好?”
幾人同行的弟子紛紛上前,互相給對方見禮,然後躬身退下了,三人走上船頭,一起看向遠方。
“接近二十年了,若非天地鉅變,靈氣充盈,我們這些古老的修道者,不可能這樣明目張膽的現身俗世,更別提廣開山門,合力舉辦道院。
誰又能想到,如今這個時代,有用不完的天地靈氣,人人都能修煉,就連大地也恢復了上古九州時的廣闊。”麻衣的玄天道長悠悠說道。
同時,他腳下有一道圈土黃色光芒亮起,組成一圈神秘符文,整艘飛舟微微一動,盪開漫天雲霧,異常平穩的開始飛行。
“就我們三個?不等其他人了嗎?”謝雲流道長問道。
“他們心急,先出發了,哼,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們想做一群先飛的笨鳥,但是卻快不過我這飛舟。”玄天不屑的說。
另一隻腳下也亮起一圈符文,飛舟的速度猛然激增,後方幾人的弟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這是最好的時代,但是也危機四伏,天穹大陣碎裂,靈氣倒灌,已然是不可挽回的局面,幾千年前,前輩們在星空佈下大陣,掩蓋整顆星球,導致靈氣漸漸枯竭,仙道沒落。如今神州龍脈復甦,人人修道,但是,地球已經重回大宇宙的序列,黑暗中潛伏的目光,必然再一次看到這裡。”古鷓真君眼神中閃過擔憂。
“兩位道兄不必太過擔憂,短短十九年,我們已經發展到此等程度,如今修道天才輩出,遠超幾千年前那個時代,星路遙遠,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佈局,也有足夠的時間培養弟子,不管那孩子如何選擇,他都是我華夏的人。”謝雲流道長望著虛空,臉上十分平靜。
其餘兩人沒有再說話,而是看著遠方天空,越來越近的豫州,京都距離豫州萬里之遙,已是在幾句話的功夫,近在眼前了。
數息之後,飛舟劃過豫州上空,途中還超過了三艘精美的飛舟,任憑那幾艘船頭上大呼小叫,玄天就是速度不減,很快就來到了南陽郡的護城大陣之上,那裡已經有一艘飛舟懸停,看船上旗幟,是豫州州牧的巡天飛舟。
一個儒雅的青衫文士從那裡飛出,恭敬的在前方行禮,“豫州州牧寧文遙,拜見玄天老祖,古鷓真君,謝雲流老祖。”
三人含笑著微微點頭,玄天招他飛了上來,順手扔過一枚戒指給他,“此行何為,你心中有數,我們不便露面,稍後你跟我們這些弟子下去一趟,把十名之後的獎勵先給了,然後把其他人帶到大林寺的後山吧。”
“文遙領命。”州牧寧文遙躬身行禮,又飛出了樓船,其餘六名弟子也跟著飛出來,看著慶雲飛舟破空遠去,橫在了另外趕來的三艘飛舟前面,然後一起離開。
寧文遙拱手道:“幾位道兄稍等,待我開啟護城大陣。”
說完,從戒指中摸出一方紅玉官印,遙遙衝著下方一晃,一團四四方方的光芒飛出,內部有八個篆體大字,朝著天幕大陣印了上去。
大陣之下,頒獎典禮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不管是現場的學生,還是陽南郡城內觀看天幕直播的人,都是神色激動,高潮即將到來,狀元的獎勵即將揭曉。
“大家期待已久的時刻到來了,下面有請南陽郡郡守張文珅大人,為我們的青雲榜榜首,六甲狀元劉熠同學,頒發獎勵!”李瑛忍不住提高嗓門。
山呼海嘯的叫喊聲,掌聲響了起來,張文珅將重新整理好的獎勵放在順手的位置,然後站起身,示意身後抱著木匣的兩名隨從跟上來。
那邊,劉熠也睜開眼睛,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走到了玉臺中央,微微見禮。
張文珅輕託他的手掌,面帶笑容:“狀元郎不必多禮,今日你拿下四都九州的頭名,還是前所未有的六甲,我們應當感謝你,你是我南陽郡的驕傲,是豫州的驕傲,來,這是給你的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