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天花,金蓮,小和尚。(1 / 1)
“沒錯,這枚劍羽是一件寶物,能夠幫助我們淬鍊法力,聽老師的意思,還能在危急關頭用來斬殺敵人,或是用於斬殺心魔。”劉熠開口說道。
其實他早就知道這劍羽的功效,因為自己原本就有一根,那還是青雲榜放榜那一次,在大林寺後山,古鷓老師送自己的。
也曾嘗試過放入體內煉化,只可惜淬鍊法力的效果並不大,可能與自己法力太過純粹有關,而且這東西還不敢進入自己的丹田,大日天火甚至對它產生敵意,要把它當做異物給焚燬。
“呼……那就好,師兄不是死了就好,老祖也真是的,不提前打個招呼,這樣殺氣騰騰的直刺腦袋,嚇都嚇死了。”唐琪琪抹了一把眼淚,還有些後怕不已。
“熠哥,那他們怎麼會昏迷了呢?我們怎麼沒事?”胖子有些疑惑的問。
這話一問出口,大家都看著劉熠,是呀,好像跟修為無關的,周鼎都暈過去了,可是唐琪琪,餘笙反而沒事。
“唔……”
劉熠沉吟了片刻,“可能是跟個人的意志,心靈的純粹,以及道心的堅定程度有關吧,可能是一些不好的東西被斬掉了,識海受到震盪才導致昏迷。反正他們很快就會醒來,要不然這開學典禮還怎麼繼續下去?”
嗯嗯。
大家齊齊點頭,說的沒錯,開學典禮還沒進行一半呢,總不能就讓所有人睡在大廣場吧。
正說話間,輕微的禪唱聲響起,伴隨著若有若無的誦經聲從四面八方而來,令人心頭一片澄清。
隨後,金色的光芒自正南方的山頂升起,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僧坐在七色蓮臺之上,身著紅色錦斕袈裟,白色鬍鬚掛在胸口,長長的壽眉垂過耳朵,一圈浩大的金輪懸於腦後,好似佛陀臨世,羅漢下界。
“阿彌陀佛,古鷓道兄的脾氣也衝了一些,我看這些小傢伙都不錯,頗有一些慧根,老僧我是大林寺的一個老和尚,久居達摩院,今天我就先給大家講一段經文吧。”
說完,老和尚盤腿坐在地上,垂下眼簾,雙手結成佛印,沒有看到他嘴唇動彈,但是一段經文卻已迴盪在整個道院: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室羅筏城,只桓精舍。
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無漏大阿羅漢。
佛子住持,善超諸有,能於國土,成就威儀。
從佛轉輪,妙堪遺囑,嚴淨毗尼,弘範三界。
應身無量,度脫眾生,拔濟未來,越諸塵累。
其名曰,大智舍利弗,摩訶目犍連,摩訶拘絺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
須菩提,優波尼沙陀等,而為上首,復有無量闢支無學,並其初心……
經聲才剛剛響起,劉熠就聽到胖子嘀咕了一句:“不就是一篇楞嚴經的卷一嘛,小說裡看過太多了,也沒……”
劉熠猛然扭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嚇得他猛然閉上嘴巴,沒說完的話也咽回了肚子裡。
胖子看到劉熠抬頭看向天空,其他人也都望著天空,十分納悶的仰起頭。
只見大片的金色虛影在空中顯露,越來越清晰,有的撫眉怒目,有的擒龍伏虎,有的拿著金剛杵,而且他們也都在開口誦經,一時間漫天都是佛經禪唱。
“這……這是……大雷音寺的佛陀羅漢?”
胖子說話結結巴巴,滿臉震驚神色,再也不說沒什麼了不起,心頭只剩下了敬畏。
剛剛聽了一半,天空驟然一亮,大片的金色光點向下墜落,如同金色的沙子飄飄灑灑。
只是還沒等落到地上,這些光點就產生了變化,快速的長成一個花苞,又瞬間開放,輕輕飄蕩而下。
一朵朵金色的花掉落在人群裡,唐琪琪和餘笙還還伸手去接,卻在接觸的剎那飄散,化作金色的顆粒消失。
掉落在身上的,直接融入了身體,那些掉落在地上的,直接進入了土裡,地面鼓起一個個小土包,大片金色的嫩芽鑽出土壤,每一個都帶著尖角,葉子卷著,隨後伸展著,越來越大,化作片片蓮葉。
眨眼之間,大廣場上長滿了金色荷葉,無邊無際,把所有昏迷的人都掩在了荷葉之下。
經文還在繼續著,一根根纖細的蓮杆出現,快速生長,直到超過蓮葉,頂部開始逐漸變大,化作一個個花骨朵。
正當清醒的人被這神蹟一樣的場景震驚之時,所有的花骨朵又瞬間開放,無盡的金蓮鋪滿視野,異香撲鼻而來,讓人勁抽動鼻子,要把這味道吞入腹中。
而地上躺著的幾萬學生,也都露出舒適萬分的表情,彷彿落入了甜美無比的夢境。
一陣風吹來,花瓣片片墜落,只剩蓮蓬裡還帶著一叢花蕊,它們也隨風飄散,蓮蓬越來越大,很長到了碗口大小,一顆顆飽滿的蓮子露出半截。
“噼啪……噼啪……”
蓮蓬紛紛炸開,一顆顆蓮子掉落在地,化作一個個拇指大小的光頭小和尚,他們滿地亂爬,嬉笑著,玩耍著,有的甚至在大家身上亂跳。
有膽大的那些甚至跳到了劉熠幾人的身上,唐琪琪忍不住想要伸手輕觸,那小和尚慌忙躲避,跳入土中消失不見。
經聲慢慢停止,天空的禪唱沉寂下來,漫天的佛陀虛影,無邊的金色蓮葉也都消失不見。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慧明大師的金身法相慢慢消失於山頂,留下了還處於在震驚中的那些人。
原本昏迷的那些人也有了動靜,個個揉揉眼睛坐起來,還美滋滋的伸了一個懶腰,只覺的渾身暢快莫名,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大腦也異常清晰,竅孔四通八達,如果以前是榆木疙瘩的,那現在就是換了個頂級處理器一樣,不管是修行的難題,還是高考時沒答出來的問題,都歷歷在目,一個念頭就有了答案。
他們絲毫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記得萬千劍羽飛來,直衝頭顱,識海猛然震動,就啥也不知道了。
有的還摸摸腦門,沒有傷口,沒有血液,疑惑的問:“我沒死?剛才發生什麼了,為什麼全身的舒適的我想哼出聲?
“不知道,我也是剛剛睡醒,而且看四周,好像都是剛睡醒。”旁邊的人搖搖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