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鬥法 妖心難測(1 / 1)
洞庭龍宮今天格外的熱鬧,一年一度的騰龍宴可是修真界那些青年才俊們翹首以待的盛會。
況且自妖星事件以後,騰龍宴已經停辦了好多年。
這次的盛會據說會有更加驚人的法寶賞賜,更有人放出風聲,龍君的幾位公主今年要選婿。
當然了,大家都還是很謙虛的,好友見面後都說自己是來長見識的,沒想那麼多。
不論能不能奪得好名次獲得龍君賞賜,又或者被龍女相中,抱得美人歸,那都不重要。
這些話究竟幾分真假,看他們轉身後那堅定的目光就知道了。
如此重要的盛會,大家都會提前到來,排隊等待進入,除了那些排面十足,且身份尊貴的老祖級人物。
此時已經是上午辰時三刻,大家都已經按照請柬品級去了各處大殿,等待開宴,湖面上空的海天之門也就略顯冷清。
龍宮大殿共分九重,按照龍子九子的名號劃分,跨過龍門以後,最前面第一重的螭吻殿,那是給元丹境界的人族小傢伙們準備的。
第二重的負屓殿,則是給妖族的元丹期小妖怪準備的。
至於為啥妖族明顯地位高一點,那也是沒辦法,誰讓龍君是妖族呢。
而且作為穩定兩族的樞紐,龍君主動與人物和談的,不得不照顧妖族一點,而且他當年處死不少妖族叛徒,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總之以此類推,第三重狴犴殿與第四重霸下殿是給鑄念期準備的。
第五重狻猊殿,第六重蒲牢殿,是給煉魂期修修士準備的。
第七重的嘲風殿,第八重的睚眥殿,是給凝魄期修士準備的。
至於第九重的囚牛殿,也就是龍宮的主殿了,作為最後一天兩族總決賽場地之用。
也是接待化神期及以上老妖怪們的場所,至於洞庭龍君為何沒有將它命名為龍王殿,無人知曉。
第四重的霸下殿中,數十位百歲以下的妖族青年才俊齊聚一堂,吃的吃,喝的喝,聊的聊,打的打。
慕白跟小白貓坐在上首左側第二排的席位上,面對著一桌子珍饈美味,瓊漿玉液,沒有半分食慾。
旁邊的夥伴問話,他才會心不在焉回應一句,大多時候都在東張西望,絲毫沒有被場中那激烈的打鬥吸引。
大殿中間寬闊的場地上,一層透明水幕張開,裡面正有兩位天才在比試。
他們都是妖族中地位頗高的某族後裔,否則年紀輕輕,不可能修煉到鑄念境界。
二人相貌還算不錯,但是身法飄逸,打的也很好看,正努力的想要打倒對方,你來我往,很是認真。
一方身體柔若無骨,隨風而動,袖中四道青色毒煙扭動身體,如靈蛇捕獵般,圍追堵截,繞頸纏身。
對方是一位身材稍微矮小的青年,穿著一身灰袍,表面有一層絨毛,散發著淺淺的灰光,將毒煙抵禦在外。
他手掌間飛舞著五顆不知什麼物種的骷髏腦袋,眼窩通紅,黑煙繚繞,好不詭異,打的對方也是左躲右閃。
最上首是一位相貌威嚴的龍宮將軍在主持比試,兩旁則坐著一些中年的修士在吃東西。
那些人看起來修為不太高,與青年才俊們差不多,年歲不算大,而且吃的也很沒風度。
就好像八輩子沒吃過好東西一樣,毫不在意別人怎麼看,怎麼想,自顧自的大快朵頤。
往往侍女們剛把盤子放下,裡面的東西就被桌子上的人給扯的四分五裂,落入腹中了。
放眼望去,幾乎所有沒比試的人都這樣,都在努力吃東西,就算是看上去斯文的,吃的也不慢。
其實,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名義上是帶子侄來參加盛會,見見世面,實際上是他們每年輪流來混吃喝的。
幾天的盛會下來,吃下肚的靈物足以讓他們省去數十年至百年苦修,省去諸多修煉資源。
那些青年才俊更是如此,龍君賞賜,龍女投懷什麼的,那都都是夢想,能實現最好。
但萬一實現不了呢?眼前的靈物就實在多了,即便拿不下好名次,也得吃個肚皮滾圓,讓境界增長一截。
青蟹大將軍對這些也視而不見,一邊自顧自的喝著美酒,一邊瞪著場中的比試,隨時準備宣判輸贏。
下首的第一排席位上,一個頭頂狐狸耳朵的傢伙抱著半隻碧氳雞吃的滿嘴油。
一口口啃著,連骨頭都不吐,他眯著眼睛跟旁邊一個臉型消瘦,眼睛狹長的妖怪說話。
“柳兄,你這侄兒修為不弱啊,你看看這一手蛇磷毒煙使得,當真是厲害啊,對方的皮毛都快掉光了。”
正在啃著口水妙蛙的妖怪豈能聽不出他的嘲諷,不就是自家遠房侄子的毒煙奈何不了對方,只能把他身上的老鼠毛腐蝕掉幾根唄。
他一口將手臂粗的蛙腿吞下,又從大盤裡撈起一隻,面帶不屑的回道:“胡焦道友,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示敵以弱,我那侄子還有壓箱底的本領沒使出來呢。
對面那隻小老鼠手裡的腐骨鎖心䝑,乃是用鑄念期赤羽鷹妖的頭骨煉製,威力雖然不俗,又能剋制我柳家一二,但是他堅持不了太久的,等著看吧。”
“哦,是嘛?柳兄看來很有信心啊,不如咱倆打個賭,我用這顆獨角赤練蛇的毒囊作為賭注,如何?”胡焦的眼睛裡閃爍著誘惑的光芒,滿是油水手中多了一顆碩大的紅色毒囊。
“嗯?”柳希聞言一驚,再看一眼他手中的紅色毒囊,深吸一口氣息,臉上頓時露出舒暢的神色。
微微眯眼,柳希掩蓋住的瞳孔裡的佔有慾,雖然心中急切,但也強裝鎮定,“胡兄,你拿出我急需的寶貝,看來是早有準備啊,不知看上了我什麼寶物?”
“柳兄你這麼說可就太傷感情了,我是聽朋友說某處毒沼裡出現了獨角赤練,想起柳兄急需此物進階,才召集高手前去擊殺,而且放棄了其他東西,唯獨拿了這個毒囊。”
胡焦說著,臉上露出一副你傷害了我的表情,又道:“你若是怕我騙你,那此事作罷,當我沒說。”
說著,氣呼呼的就要收回那毒囊。
“別別別。”柳希一把按住他的手臂,賠笑道:“言重了,言重了,我給胡兄道歉,多謝胡兄還想著我,你說吧,我身上有什麼是你需要的?我絕不含糊。”
“當真?”胡焦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
“當真!”柳希毫不猶豫的點頭,臉上很是誠懇。
“那好吧,聽聞柳兄最近得到了半根紫玉竹筍,我眼饞的很,可否轉讓給我嚐嚐味道?”胡焦一邊說著,一邊佈下一層防護,省得被人偷聽。
“什麼?”柳希臉色一變,一把捂住了手上的儲物戒指,生怕被搶走一樣,“你怎麼知道的?”
“嘿嘿,這個嘛,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聽說你偷襲了某個小妖,從他那裡搶走了半根竹筍。”
一邊說著,胡焦一邊打量著柳希臉上震驚的神色,“你肯定還沒吃完吧,不管還剩多少,拿出來與我做賭,只要你侄兒贏了,我這獨角赤練蛇的毒囊就是你的了。”
“別聽他們瞎說,我這是族中前輩賞賜的,而且我早就吃完了。”柳希連忙搖頭。
“唉……看來柳兄這是信不過我啊,也罷,這毒囊我本想送給你的,但又怕你欠我因果,才想出這麼個辦法,你侄兒都快獲勝了,你若不要,我收回便是。”
柳希抬頭看一眼場中比試,果不其然,對方的小老鼠法力消耗過大,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
自家侄兒正大顯神威,追的對方上竄下跳,五個白骨骷髏化為鐲子呆在右手,而且對方的左手臂已經受傷了,無力的垂在一邊。
雖然明知道姓胡的傢伙沒安什麼好心,但是自家侄兒真的是要贏了,那半跟竹筍自己就啃了三口,一直捨不得吃。
罷了,跟他賭了,贏的機率很高,即便是輸了,我也可以說吃的就剩一點了,隨便啃下來一小截給他。
想到此處,他扭頭看向胡焦,故作豪爽的說道:“罷了,既然胡兄盛情難卻,我便與你賭了,你放心,就算我贏了,也能讓胡兄嘗一口紫玉靈竹筍的味道。”
胡焦的瞳孔深處猛然一亮,悄悄收起袖子裡的玉圭,好小子,果然是你做的,這一次發財了,不僅僅竹筍到手,還能拿你的人頭去領一份懸賞。
“哈哈哈,柳兄爽快,既然如此,這毒囊便是你的了,我看令侄兒已經是馬上要勝出了。”
“哈哈哈,胡兄客氣了,來來來,喝酒喝酒。”
席位的另一邊,慕白左側坐著兩個相貌不俗的青年,不時與慕白交談幾句。
他二人以前本是七公子第一和第二的,誰也沒有想到,慕白就出門歷練了一個星期,回來後就實力暴增,厲害到讓人無語。
在天妖道院的年終比試上,慕白一連擊敗了五人,奪得了七公子之首,成為妖族的風雲人物。
這不,二人跟他私交不錯,長輩之間也互有來往,慕白帶他們來洞庭湖找一位仙石大腿,順便讓三人的實力再暴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