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冷豔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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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沒搞錯,都需要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我們會調查清楚的。”女警不遠和劉飛廢話,嬌軀一側,請劉飛上車。

劉飛這下急了,去局子裡勢必會留下案底,對自己找工作很不利。他連忙說,“警察同志,這事兒還用調查嗎?全車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

女警說,“你可以找人給你作證。”

司機的妻子給司機使了個眼色,主動站出來,賠笑說,“警察同志,報警電話是我打的,我可以作證。”

女警說,“請兩位上車吧。”

“去就去,誰怕誰,我就不信這世界上還沒有公平了。”劉飛不滿,小聲嘀咕著鑽進了警車。

在車上,女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可女警仍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根本不搭理他們。

到了局裡,劉飛和司機的妻子被安排到了不同的房間做筆錄。

審問劉飛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名冰山女警花,

“叫什麼名字?從事什麼工作?”冰山女警花開啟談話記錄,手握鋼筆,頭也不抬,直接開門見山。

在車上司機妻子已經講過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聽女警問的這些問題,心裡就來氣,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搞不明白,在車上對牛彈琴嗎。”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這是做筆錄,是必須要的程式!”冰山女警花抬起頭來,柳眉一橫,冷豔的小臉蛋兒透出一絲不悅,目光像是要殺人一樣瞪了一眼劉飛。

“姓名劉飛,年齡二十,無業遊民。”劉飛故意有氣無力地回答。

女警花低下頭,手中的筆寫字飛快,繼續職業性地問道,“你和剛才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

劉飛說,“沒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那你為什麼站出來幫她打架?”女警抬起頭來疑惑地看了一眼劉飛。

劉飛冷哼一聲,“我就是看不慣那些紈絝子弟仗勢欺負平頭老百姓,這也有錯嗎?”

女警手中的筆陡然一停,繼而抬頭掃了一眼劉飛,冰冷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錯是沒錯,但是你也不能仗著自己練過,就把人給打成那樣,你這已經不叫正當防衛,叫尋釁滋事,懂嗎?”

在劉飛看來,黃婷就是因為上了大學,才背叛了自己。

這讓劉飛現在反而很反感那些有文化有學歷的女人,他一聽女警這麼說,就較真了,“我沒讀過書,也不懂什麼叫尋釁滋事,我只知道現在這個世界,如果自己的拳頭不硬,就要吃虧!”

“歪理說辭!”女警抬眼白了一眼劉飛。

這個時候,一名男警走進來,彎腰對女警小聲說,“附近的監控從頭到尾看過了,的確是那幾輛豪車裡的青年先尋釁滋事的,這小夥子還真能打,一個人把七八個人給幹趴了。”

年輕女警一聽這些話,不免對眼前這個倔強天真的傢伙有些刮目相看,這傢伙看起來瘦瘦弱弱的,竟然身手這麼厲害,不知道和自己這個江州市全警比武大賽冠軍相比如何?

女警收回了拋錨的思緒,點頭示意知道了,旋即放下筆,合起筆錄本,抬頭對劉飛說,“好了,沒什麼問題了,你可以走了。”

劉飛伸了個懶腰,起身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道白光一閃即逝。

他現在還不能完全熟練地運轉丹田中那股氣流,但就在白光一閃即逝的剎那間,他意外地發現,女警左邊那座高聳中有一顆花生米大小的小黑點。

幾乎同時,劉飛的腦海中莫名其妙浮現出了幾個字:乳腺增生。

劉飛直勾勾盯著女警胸前,再想確認,但卻怎麼不能讓那道白光出現。

女警整理好筆錄,無意間一抬頭,突然發現劉飛正直勾勾盯著自己胸前,眼睛也不眨一下,她頓時心跳加速,臉都紅了。

“咳咳!”女警故意咳嗽了兩聲,“還不走等什麼?”

劉飛見自己失態了,連忙一指桌上的工作牌,佯裝道,“趙奕雪,名字真好聽。”

趙奕雪反感地瞪了一眼劉飛,不搭理他,繼續整理筆錄。

劉飛走到門口,又折返了回來,趙奕雪一臉疑惑,問他,“還有什麼問題?”

劉飛支支吾吾說道,“據我觀察,你好像有病。”

“你說什麼?”女警趙奕雪頓時柳眉倒豎,本就冷豔的臉蛋兒立刻冷冰冰地板了起來。

劉飛被嚇了一跳,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是說你的左胸有病……”說著話,趕緊逃了出去。

房間裡只有趙奕雪和劉飛兩個人,儘管劉飛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趙奕雪聽見。

她愣了一下,趁著房間沒人,下意識地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左邊的大白兔,立刻柳眉一簇,倒吸了口涼氣。

最近自己的左邊總是隱隱作痛,摸起來好像有一小塊硬核,但工作一直太忙,也沒時間上醫院檢查。

趙奕雪臉色陡然一變,不過那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這種隱私的事情自己給誰也沒說過。

他會望聞問切?

不對呀,就是最厲害的中醫,也需要透過把脈來診斷病人的病灶在何處。那小子根本就沒和自己接觸過,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上有毛病,還能準確地說出病灶位置的?

真是奇怪。

趙奕雪想到這裡,正想追上劉飛問個究竟。

但是劉飛已經吹著口哨走出了警察局。

趙奕雪還沒追到大門口,就被隊長喊住,有一件販毒案件需要趙奕雪帶隊出警。

劉飛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找工作,昨天晚上被夜總會炒了魷魚,他沒上過大學,找工作也只能去一些不要學歷的低端行業。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街上瞎逛,整整一個上午,也沒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

回出租屋的路上,劉飛突然被一聲猛烈的巨響嚇了一跳,下意識尋聲一看,就看見不遠處,原本井然有序的人力嘩啦啦朝著一旁湧了過去。

劉飛見狀,就知道那邊出事了,出於好奇,擠開人群鑽了進去。

只見水洩不通的人群中,一輛路虎越野車停在馬路中間。

車門開啟,一個頭戴白色遮陽帽的女人急急忙忙下了車,走到車前檢視情況。

一身合體的白色小西裝,將女人的身材襯托的高挑而曼妙,給人一種很乾練的感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職業女性獨有的氣息。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在路虎車前響了起來,“撞人啦,撞人啦,爺爺啊,爺爺,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可怎麼辦啊?”

劉飛墊腳一看,這才發現,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子躺在地上,一個長相鬼祟的青年正跪在一旁,一邊搖晃老頭子,一邊誇張地嚎叫大哭。

躺在地上的老頭子,時不時地咳嗽一聲,顯得無比痛苦。

“女司機開車真不靠譜啊,這麼個大活人都看不見嗎?”

“就是,你看把老頭子給撞得。”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

女人焦急地問道,“大叔,你這麼樣?沒事吧?”

青年抬頭大聲吼道,“你說,你把我爺爺撞車這樣,像沒事的樣子嗎?”

“就是,老頭子都給你撞成這樣了,賠錢吧。”

……

“大家不要聽他亂說,我根本就沒有撞到人,是他故意衝過來的,再說我已經剎車了,我根本就沒碰著他。”貴婦人見圍觀者都在指責自己,情急之下,連忙解釋真實情況。

但是圍觀者哪裡會聽她辯解,特別是面對開著價值不菲的豪車的貴婦人,更加激起了廣大圍觀者的仇富心理。

“嘖嘖嘖……你看把人家老頭都撞成這樣了,還說沒撞到啊?有錢人也得講道理啊!”其中一個頭戴安全帽渾身髒兮兮的年輕人在一旁打抱不平。

“就是,這年頭,有錢也不能為所欲為啊。”

“還爭什麼爭呀,開豪車撞了人,大夥兒可都看著呢,別想抵賴了。”

……

眾人隨聲附和安全帽青年,紛紛指責貴婦人。

大眾總是習慣站在弱勢的一方,而不是去搞清楚事情真相後再站隊。

“大家聽我說,我真沒撞到人,我的車上有記錄儀,是他自己倒在地上的。”貴婦人情急之下摘掉墨鏡,一臉無辜地向圍觀者解釋。

江州市彩虹珠寶集團董事長蘇瑤?

劉飛看清楚了貴婦人的臉,頓時大吃一驚,二話不說,從人群中擠進去,近距離地檢視了一下蘇瑤的路虎車頭,發現車頭完好無恙,連點兒碰撞的痕跡也沒有,再看地上,也沒什麼剎車印,而且這是一條主幹道,車流量很大,蘇瑤當時開車的速度肯定很慢。在這樣的情況下,撞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劉飛?

蘇瑤突然在人群裡看見劉飛,也是一臉驚愕。

不等他開口,劉飛給他使了個眼色,假裝只是一名圍觀者,踏出一步,以中立者的身份說了句公道話,“喂!哥們,我看了一下,這裡的車流很大,人家開車很慢,不可能撞上你爺爺,再說人家車上也有行車記錄儀,要不這樣吧,你爺爺年紀大了,躺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先打120送醫院檢查,要真有問題,人家該賠的賠,這位大姐,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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