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卑鄙的強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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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和山炮交手,為了破掉對方身上的硬氣功而打敗他,劉飛幾乎榨乾了丹田裡的真氣。

現在竟然意外地可以藉助馮媛媛這隻祖傳玉鐲中的醇厚靈氣好好補充一下虧空的氣海。

“呼呼呼……”

劉飛感覺到自己乾涸的丹田內,靈氣源源不斷匯入,在狹小的丹田中高速旋轉起來。

仙尊殘念傳承給劉飛的無相神功,在化氣境最開始的階段,可以以任何自然萬物的靈氣化為真氣,但是隨著功力的逐漸增長,就需要吸收不同屬性的靈氣,來調和氣海中的五行平衡。換句話說,就是需要吸收金木水火土屬性的五行靈氣。

劉飛根據傳承中的東西,把五行靈氣進行詳細分類。

金系靈氣包括:金、銀、銅器等古董。

木系靈氣包括:古老的傢俱、最少百年樹林以上的古木。

水系靈氣包括,珍藏多年的好酒、一些流經風水寶地的河流、山間的清泉。

火系靈氣:日月光華。

土系靈氣包括:古老的瓷器、陶器、石器和地質作用而生成的玉石翡翠等。

想要繼續突破鼎級,不光需要大量的古玉,還得從一些古畫、古傢俱、金石字畫,金銀銅器等有靈氣的古物才行。

馮媛媛玉腕上這隻祖傳玉鐲中的靈氣很快被劉飛給吸收的一乾二淨,原本晶瑩翠綠的玉鐲,雖然從外觀上看,並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劉飛看得出來,玉鐲少了原有的靈性感,而有些枯燥的僵感。

馮媛媛輕輕依偎在劉飛懷中,臉上透出了一絲幸福的感覺,她很渴望能找到這樣一個能夠時刻保護自己,讓自己值得依靠的男人,她慢慢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劉飛身上那陽光的陽剛之氣。

劉飛看著懷中的白花花香噴噴的嬌軀,如果自己願意,便觸手可及。他盯著人家睡衣下那一片讓人劍拔弩張的耀眼雪白,卻有賊心沒賊膽,更加顧慮的是一旦做出這種心懷不軌的事情,按照仙尊傳承的提醒,就會破功。

不行,不能為了那幾秒鐘的舒爽,毀掉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劉飛有些不知所措,忙把視線移向別處,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猛然間,劉飛的視線剛一看向這片城市打工者聚集的村落中時,發現幾個鬼鬼祟祟的黑影正在村內鬼魅一般穿梭。

有小偷!

劉飛微微一驚。

但是這種情況非常普遍,城中村裡的租客魚龍混雜,周邊都是建築工地,治安條件很差,經常會有小偷光顧這裡,甚至有一些死變態偷人家女孩子的內衣內褲,長長會有一些單身女性晾曬在陽臺上的內衣內褲不翼而飛。

就連和自己住在同一家的李欣,幾個月前的一天晚上,晾曬在房間門口的罩罩也給人偷走了,要不是老太太家裡的監控攝像頭正好能看到,自己差點兒會被當成懷疑的物件。

不過城中村裡住的都是一些社會底層的打工者,也不會有什麼貴重物品,這年頭很少有人身上帶大量現金,所以劉飛也懶得去管這個閒事。

城中村外,百米開外的一條偏僻的小道上,一前一後停靠著幾輛豪車。

為首的賓士車內,幾個燃燒的菸頭在黑漆漆的車裡微微閃現,幾個西裝革履的傢伙正在車內竊竊私語。

坐在賓士車後排的是兩個中年男人,分別是唐少東的舅舅馬國強和張鵬的父親張萬軍。唐少東執掌的唐家旗下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的經理張耀坤坐在副駕駛上。

馬國強對張萬軍說道,“老張啊,這個專案可是我們少東在抓,現在光拆遷這一塊兒已經拖了這麼長時間,這已經超出了我們原先計劃的開發週期,這樣一來,造成的損失可不小啊,這個專案將來也是要交給你老張的公司來幹,你這一塊得上點兒心才是。”

張萬軍點了點頭,“馬總,您和少東放心,哼!這幫刁民,我就不信治不了他們,他們要是還不答應籤協議,我就天天晚上派人挨家挨戶來騷擾,斷水斷電,看他們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你確定這個辦法可行嗎?我這心裡怎麼感覺沒什麼底呢。”馬國強那張精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顧慮,“據我所知,這幫刁民現在已經抱成了團,成立了抗拆隊,擺明了是想獅子大開口,狠狠敲上我們唐氏集團一筆。”

“是啊,張總,我先前已經代表公司拿出了十足的誠意和那些刁民談判,可他們根本不和咱們談判,有個老孃們還撓破了我的臉。”張經理附和道。

張萬軍狡黠一笑,“馮總和張經理就放心吧,給我一個禮拜時間,我保證讓那幫刁民乖乖滾蛋,我已經瞭解到了,這幫刁民其實大部分人都是抱著觀望的心態,只是有那麼幾個帶頭鬧事的,我再找機會和那幾個帶頭的談,如果他們還是不答應的話,哼!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弄死上一個兩個帶頭的,那些刁民保證乖乖滾蛋!”

馮國強一聽張萬軍的計劃,臉色一沉,立刻提醒他,“老張,你他媽別瞎來,現在不是過去,你那一套兒行不通了,別他媽到時候羊肉沒吃著,惹了一身騷。”

馮國強這個人十分精明謹慎,一直想扶持在唐家地位不如同父異母大哥唐金龍的唐少東上位。現在唐氏集團的產業遍佈各行各業,唐家家主唐正坤有意謀劃集團上市,正在聯合一些投資機構進行上市前的準備工作。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發生了連帶上唐氏集團的血案,唐家所做的一切都會功虧一簣,自己這個唐氏集團旗下開發公司的名譽顧問,也會受到牽連。

說不定一旦調查下去,唐正坤為了保護唐少東,肯定會讓他去頂包。

“那好吧,我盡力而為。”張萬軍一聽馮國強堅決禁止採用那種辦法,頓時心裡也沒了底氣。

馮國強斜膩了一眼張萬軍,他的心裡早已經有了第二套方案,只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很難請錢真人出面開壇設法,趕走那些刁民。

劉飛坐在七樓天台上居高臨下的觀察著那幾個黑影的一舉一動,漸漸地,他發現這幾個傢伙好像並不是小偷,因為他們並沒有翻牆進入人家院內,而只是在門口鬼鬼祟祟停留片刻,又馬上轉移去下一家。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劉飛想去一探究竟,看看這些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

但是劉飛扭頭一看馮媛媛,她不知道何時竟然依偎在劉飛懷中睡著了。

面對一個穿著吊帶睡衣,肌膚白皙嫩滑,身材火辣,春光乍洩的極品美女,任何一個正常男人恐怕都難以把持。

劉飛只感覺自己的某個地方已經有了劍拔弩張的反應。

儘管憋得慌,但是為了以後更美好的生活,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劉飛還是強行忍住了這個念頭,輕聲叫了幾聲,馮媛媛可能是白天上班,晚上出攤,的確是太累了,竟然睡得很死。

劉飛只好把她抱下天台,放在床上,看著床上這個絕色美人,嚥了口唾沫,閃身離開了。

床上看上去熟睡的馮媛媛,心跳加速地等了半天,卻聽見伴隨著輕輕的關門聲,腳步聲消失在了門外。

馮媛媛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嫵媚的眼神裡透著絲絲的失落,嘴角勾起了一絲苦笑。

劉飛從馮媛媛的出租房裡出來,直接躡手躡腳地順著幾個神頭鬼腦的傢伙經過的地方摸了過去。

藉著皎潔的月光,他發下幾乎家家戶戶的門上都被潑滿了紅油漆,有些人家的門上還用紅油漆寫上了一個十分醒目的死字。

什麼情況?

劉飛躲在一個拐彎處,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逐漸看出來,這幾個傢伙並不是小偷,而是拎著幾桶紅油漆,正在挨家挨戶往人家門窗上潑油漆。

難道是討債的?

但是他很快就否認了這個可能,討債的不可能給所有的民房都潑油漆呀。

就在這幾個傢伙拎著油漆桶走到一戶人家門口,正要往人家大門上潑油漆時,這戶人家的燈突然亮了起來,大鐵門猛然開啟,一個彪形大漢抄著一把菜刀衝出大門,大漢的身後還跟著一條大狼狗。

幾個傢伙卑鄙行徑暴露了,嚇得往旁邊一閃。

大喊用手電照向幾個躲在黑暗裡的黑衣人,揮舞著菜刀就破口大罵,“滾!每天晚上都來騷擾,滾回去告訴你們老闆,房子是老子的命,不答應我們的條件,休想動一塊磚頭,再要是敢來騷擾,老子剁了你們這些雜碎!”

“汪汪汪……”大狼狗站在大漢旁邊,衝著躲在黑暗中的幾個傢伙怒聲狂吠。

“你他媽不搬也得搬,別他媽給臉不要臉,我們老闆的忍耐是有限的!”為首一個刀疤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大聲威脅壯漢。

“誰敢強拆老子的房子,老子就跟他拼命!”壯漢揮舞著菜刀,不甘示弱,根本不怕對方。

刀疤臉色一沉,愈發猙獰,指著壯漢道,“你他媽給老子等著,有你好看,到時候就先拿你們這些帶頭鬧事兒的開刀!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壯漢怒了,一揮菜刀,大喝一聲,“虎子,去給我咬這些雜碎,狠狠地咬!”

大狼狗似乎能聽懂主人的命令,一聲狂吠,撲向了幾個黑衣人。

“快走!”

幾個傢伙頓時嚇得一扔手裡的油漆桶,撒腿就向村外倉皇逃去。

大狼狗一直把幾個人渣追出了村口,壯漢站在門前大喊一聲,“虎子,回來!”

大狼狗還不甘心,站在村口衝幾個落荒而逃的人渣狂吠了幾聲,這才小跑回來,趴在壯漢身旁呼哧呼哧喘氣。

壯漢冷哼一聲,領著大狼狗返回家中,哐噹一聲關死了大鐵門,院子裡的燈過了一會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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